最近氣溫似乎升高了。
大街上的行人也都換上了比較清爽的打扮,姑娘們甚至穿上了短裙。
一陣風(fēng)吹過,說不定能夠看到屬于男人的浪漫。
前提是下面沒有安全褲。
不過光是那白花花的大腿,就足以引起很多人的興奮了。
清明卻只是打著哈欠。
“都是粗腿!”
說這話的同時,似乎充滿了不屑和鄙視。
反正看到的大多都是粗腿。
他不喜歡那些粗腿,喜歡細(xì)一點的、白一點的。
“店主,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很像是一個大叔么?”
榎本梓對清明的行為進行吐槽。
同時也在暗自感慨:人,果然是會變的。
想想以前,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清明可不會做這種事情,只會坐在那里悶頭看書,就像是書呆子一樣。
后來,慢慢的就開始會調(diào)戲她了。
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調(diào)戲她而已了,還會做些很符合大叔身份的事情,比如說現(xiàn)在這種,對路過的姑娘們評頭論足的。
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少年而已。
“什么大叔?我可還是未成年呢!”
清明糾正著榎本梓的話。
現(xiàn)在,這具身體十七歲,不要說在霓虹了,就算是在華夏,也依舊是未成年的范圍內(nèi)。
所以他還知道自己未成年?
榎本梓對此感覺有點神奇。
不過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一邊打掃衛(wèi)生,一邊開口詢問。
“我說店主,今天怎么又不去學(xué)校了?”
“除了直子之外也沒啥好玩兒的,所以懶得去了?!?br/>
“……說得好像你就玩過直子小姐一樣?!?br/>
“想玩兒那還不是隨時可以的么?”
“喂喂!”
榎本梓皺皺眉。
“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
“這算什么,更危險的都有呢。”
清明打著哈欠,似乎興致缺缺的樣子。
看來也就只是嘴上說說,不一定就對人家武居直子感興趣。
榎本梓倒還想說些什么。
不過想想又算了,清明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說到底,又不是清明的誰誰誰,憑啥管?就憑她是清明的員工?
別開玩笑了。
搖搖頭,繼續(xù)去打掃衛(wèi)生。
清明依舊是滿臉無聊的樣子,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期待著能有什么走光的(嗶~)次能夠看看。
雖然那也沒啥大不了的。
外面。
角落里,黑貓也打著哈欠。
然后繼續(xù)盯著咖啡店。
相比起來,烏鴉就很敬業(y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黑貓。
“對了?!?br/>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清明再次開口了。
“這周周末我要去伊豆,店里就由你負(fù)責(zé)了?!?br/>
“又去伊豆?不是剛回來沒多久么?”
“沒辦法,本來一張符就搞定的事情,偏偏有人要搗亂??!”
清明伸伸懶腰。
然后直接往柜臺上一趴。
“我要睡一會兒,世界末日到來之前別叫醒我?!?br/>
“……”
……
周末。
伊豆,不過不再是公開的海灘。
這是私人海灘,屬于鈴木家的私人海灘,上面就有兩棟別墅。
另一棟,據(jù)說是屬于富澤家的。
沒錯,就是那個和鈴木家關(guān)系很好的財團家族。
富澤家的三子,富澤雄三,正在向鈴木綾子求婚,這也符合兩個家族的利益。
然而,鈴木園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偏偏要清明來破壞這一次的聯(lián)姻。
清明倒是無所謂,反正損失的不是他的利益。
相比起這些,他更關(guān)心的,是符紙為何會失效的問題。
因此,沒有和鈴木園子還有小蘭她們一起去海灘上玩兒,而是待在鈴木家的別墅里。
和鈴木綾子一起。
客廳。
清明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一個香囊。
上次給鈴木園子的詛咒符,就在這個香囊里面。
不需要拆開,光是拿在手里,清明就能夠感覺出來,符紙已經(jīng)失效了。
要是可以正常使用的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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