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隱,付家的付天來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中毒剛剛恢復過來的曲名煙依舊憊懶,該做什么做什么。譚鑫依舊風流,每天勾引一下司徒家的小姐。夜翊和尼古拉斯也和沒事人一樣。絕口不提風隱放血救他們的事情。劉名久更是大言不慚,“你的血能救我們是你的榮幸?!憋L隱大罵忘恩負義,不過除了尼古拉斯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人都當沒聽到一樣。當然,私下里也都對風隱的血的神奇能力表示了一下小小的驚訝。
鬧歸鬧,付天來了,還是要見的。付天這個人的身份不容小覷。而且不論從什么角度講都值得風隱一見。拋開后世對于付天的詆毀和贊美不提。首先,付天是碎葉軍方大佬付海的親孫子。其次,他的父親已經(jīng)戰(zhàn)死,就是死在這些獸人的手里,而根據(jù)暗夜精靈們最新的情報,這些獸人和教廷的關系曖昧值得仔細琢磨。還有一點,于公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實際上能夠起到的作用是不容忽視的。就是這位已經(jīng)有子爵爵位的付家少爺是風隱的妹妹琳瑯的男朋友。簡而言之,就是風隱的妹夫。
碎葉的情況比較復雜,就碎葉國內而言,一個國家最重要的軍事力量碎葉分布的很巧妙,號稱最為精銳的皇家地行龍騎士團龍騎禁軍,駐守在碎葉皇城碎葉城。只接受碎葉王親自指令。除此之外就是付家的斬月騎士團負責京兆其他地區(qū)防衛(wèi)。對付家的信任由此可見一斑。其次,在近百年才崛起的精銳部隊,圓月兵團在一位皇族親王的帶領下駐扎在碎葉與雪國的邊疆。其余各部碎葉的正規(guī)部隊大多都在各區(qū)域駐扎以待戰(zhàn)時調動,或者如同圓月兵團一般戍守在和碎葉和其它各大國小國交界的邊疆。當然各部的統(tǒng)領和將軍們都是有碎葉王葉開親自挑選出來的不僅能力不凡,忠誠更是不用懷疑。也正是因此起碼現(xiàn)在碎葉的根基還是很穩(wěn)定的。即使三司的權利很大,但是三司畢竟沒有兵權。只有司馬家有一些子弟在軍中,但畢竟不是能真正掌握軍權的將軍一級。而司徒和司空兩家除了自家的私軍部曲以外雖然在軍隊里面也有自己子弟和家臣。但是相比之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實際上這也是三司飛聰明之處,三家為人臣幾乎以至極品,明里暗里還和夜之四族交好,如果在掌握軍權,那三家除非造反否則也就等于活到頭了。付家則不同,付家世代都在軍隊中任職,歷代家主和杰出子弟擔任碎葉次帥元帥以及各地區(qū)的鎮(zhèn)守大將都是經(jīng)常的事情。付家是碎葉在軍隊中的頂梁柱。這個說法并不夸張。
心念及此的風隱,在看向付天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猶如看著小雞的狐貍一般。即使出身將門的付天在這種有如實質的目光下也吃不消。更何況風隱是一口一個妹夫的叫著,套著交情。付天其人,出身將門,不善言辭。但是后來據(jù)已經(jīng)和付天很熟的曲名煙和一直與付天很熟的王錦所說,付天為人不喜歡麻煩,喜歡簡單快捷。就連買東西的時候都從不講價,直接一口價拿下,雖然有家室好,不缺這點錢的原因,卻也可以看出付天的一些脾氣和性格。
雖然存在和付天套幾乎的原因,但是經(jīng)過深聊之后風隱覺得和付天很對自己的脾氣。起碼風隱認為把妹妹交給付天,自己應該可以很放心。最重要的原因,用他的原話說就是,經(jīng)過你們尊敬的親王我的慧眼觀察,付天還是值得信任的,你們不覺得他有些地方很像我嗎?
“恩,確實,他和你一樣有當小白臉的潛質?!鼻麩熋菜普J真的說道。風隱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一個刀子樣的眼神飛過去。奈何曲名煙完全當做沒有看見一樣。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武將世家酷愛武技的付天提議和風隱幾人切磋一下來增加感情。看起來,付家的小少爺也知道要和女方家長搞好關系,只是可能因為不太擅長交際的原因,所以只能用這么一個方法來了。這種提議在一幫年少氣盛的年輕人中自然不會有人反對。不過,人選卻成為了一個問題。按理說風隱就很合適。但是在給他們解毒的時候給自己放了血,還沒有完全恢復,自然是不是出戰(zhàn)的。本來這種事情譚鑫和曲名煙很樂于出手,但是畢竟這位是血族的女婿,按照他們極為無恥的想法如果傷到對方的話,琳瑯肯定會找他們算賬的。幾乎同時眼睛都瞄到了風隱身上,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他是你妹夫,你上。
風隱當然不活讓他們得逞,怎么說也是堂堂的血族親王,還是有招數(shù)來對付他們的?!澳莻€,名煙啊,作為你們公認的老大我。自己不得不承認,我的實力比你們高了那么個一尺半丈的。所以我決定把這個好機會讓給你們,順便讓你們提升一下實力?!憋L隱說的倒是大義凌然。熟知幾人秉性的風隱,沒有給他們反駁的機會。風隱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譚鑫,手不住撫弄著手指上的戒指。譚鑫無奈的看了一眼風隱手上代表血族親王位置的戒指,很顯然這是以公謀私,以身份壓人了。在心中誹謗一番后,譚鑫率先走到外面,召喚出自己的坐騎烈火逐日。全副武裝,右手持槍,左手戰(zhàn)盾上帶有三根帶刺。這面盾,不是他本來用的,原本的那面盾在對抗巨龍的時候有所損壞,就在碎葉重新打造了一面盾牌。譚鑫的盔甲就放在烈火逐日身上,很快就穿戴整齊。沒多久,一身經(jīng)典騎士裝的付天也走了出來。不過,付天并沒有幻獸當坐騎,騎的只是一匹普通的黑鬃馬。譚鑫抖出幾個槍花,微微向付天行了一個騎士間通用的禮儀,示意付天先來進攻。付天略一點頭,隨即縱馬沖了過來,騎槍的騎尖直指譚鑫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