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睿來的悄無聲息走的也毫無征兆,容若還想在敲詐她哥一頓呢,結果打電話過去說是人經在飛機上。
“你騙人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在飛機上還能打電話?。俊庇X得她哥是把她當傻子。
“還沒起飛。好了,不和你說了,空姐在催促我關機呢?!?br/>
容若“嗤”了一聲,看著被掛斷的屏幕道,“老子信了你的邪聽你在那兒瞎逼逼?!?br/>
容大寶天天盡在那兒演戲。
某飛機的頭等艙上,容睿收好手機,身子往下滑了滑,找個舒適的角度,閉眼休憩。
濯景寒看他又要閉眼休息的樣子,便問道,“昨晚沒睡好?”
按理說不應該,昨晚容睿十點左右就睡了,早上起來的也不早,不過他看起來的確沒怎么有精神的樣子。
容睿喘了口粗氣,“不知道,有些難受,可能是暈機?!啊?br/>
濯景寒順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這一摸卻讓濯景寒的身子立馬坐直,“你發(fā)燒了!”
入手的溫度燙人。
原來是發(fā)燒了,怪不得怎么感覺頭暈暈的,他還以為是暈機了。
昨天吃完火鍋有些熱,他回去就洗了個冷水澡,估計就是這個冷水澡洗的導致發(fā)燒。
不過他這個身板是真的弱啊。
“下去,我們去醫(yī)院?!贝藭r飛機還未起飛,濯景寒當機立斷要下機帶人去醫(yī)院。
容睿扯住他的手腕,“先回去?!?br/>
“你在發(fā)燒知道嗎?”濯景寒急的聲調都變了。
容睿半睜著眼睛看著他,還是不愿下去,“我知道,回去再去?!?br/>
濯景寒拗不過他,只好作罷,嘆了口氣叫來空姐拿條毯子和藥。
容若蹭不到她哥的飯就約著男朋友蘇邙一起去食堂吃了重慶雞公煲。
吃完了飯,兩人牽著手圍著操場走了一圈后,容若才回到宿舍。
早上沒課,三只單身狗都是叫外賣吃的,容若回去的時候她們飯才剛吃。
“回來了啊?!彪x門近的蘇云打了聲招呼。
“你們吃的什么???”容若聞著香味將每個人吃的飯都看了一下,嘖嘖道,“這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哎呦,這話說的,宋羽聲聽不下去了,飯往筷子上一插,怪聲道,“我們怎么能跟您比呢,您吃的是愛心餐,喝的是有情人水!”
方欣怡指著門口,“趕緊把她扔出去!”
容若嘿嘿的討笑,順手從方心怡碗里拿了塊雞柳塞進嘴里,“我今天和蘇邙吃的雞公煲,媽的,69一個鍋,里面的肉加起來不知道有沒有十塊,而且不是雞脖子就是雞殼?!?br/>
蘇云問,“你在哪家吃的?”
“二餐二樓?!?br/>
方欣怡之前在那家吃過深受其害,控訴道,“我上次在他家打飯,那阿姨舀了一勺菜,看見肉有些多當著我的面手抖了抖,真的是,摳搜死了多給我兩塊能怎樣!”
宋羽聲,“能少賺點錢。下次別去他家吃了。”
幾人圍繞著各個餐廳的飯菜問題聊了一會兒,后來話題不知道怎么聊到了十一放假。
蘇云問,“你們十一準備去哪兒?”
方欣怡,“回家。”
她是本省的且又是隔壁市,回家路程兩三個小時就到。
她看向宋羽聲,后者道,“窮逼一個哪兒也不去,在宿舍里待著?!?br/>
“我爸媽十一要來這兒,到時候和他們一塊出去逛逛。“容若不待人問,自己主動交代道。
“你爸媽來,那你哥呢?”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宋羽聲問的。
蘇云覷著對方,“你咋那么關心她哥啊?!?br/>
宋羽聲小女兒羞怯似的笑了笑。
“他估計不會過來了?!惫烙嬋荽髮毑粫僬垓v一趟。
聊天的時候三人的飯也吃完了,陸續(xù)將飯盒扔到垃圾桶后,方欣怡一拉窗簾,準備午休。
剛躺下來,忽然想起一事她又坐了起來,“差點忘記給你們說了,下周三迎新晚會我們宿舍要出個節(jié)目?!?br/>
“啥!誰說的!”容若一驚。
“導員說的?!?br/>
蘇云算了算時間哀嚎,“今天都周五了,還有幾天??!”
“不是啊,迎新晚會迎的是我們這些新生,憑什么還讓我們出節(jié)目?”
“是每個宿舍都要出節(jié)目還是只有我們出?”
“只有我們?!?br/>
“為什么?”
方心怡抬頭看著斜對面床鋪的容若,“你說為什么,你和蘇邙那么高調,不抽我們抽誰?”
“這……”容若無語,這也算理由。
再多的哀嚎也沒用,節(jié)目還是要弄的。
“咱們宿舍......有沒有什么才藝拿出去獻獻?嗯?”
宋羽聲不禁笑出了聲,“反正我是什么才藝都沒有,要不讓小黑去跳個舞?”
小黑是方欣怡的外號,之前這么喊她,她不樂意還說誰再這么喊她她就翻臉,結果不還是一喊就應聲。
“放屁!”方欣怡笑罵道,“我四肢不協調你還讓我去跳舞,你怎么不去唱歌,天天不是躲在廁所練你的歌喉。”
“我唱歌哪有你跳舞讓人驚艷?!?br/>
“比不起,比不起......”
兩人你恭維我我恭維你互相推辭。
蘇云聽不下去,干脆道,“你倆一起上!一個唱歌,一個伴舞?!?br/>
兩人瞬間不作聲了,過了幾秒,槍口雙雙朝向容若,一致對外,“讓容若去?!?br/>
“對,容若多才多藝。”
容若聽著差點沒笑死,居然說她多才多藝。
“讓我去?去干嗎?上臺逼逼嗎?”
宋羽聲不在乎,“也可以,你一個人上臺說個單口相聲,或者你把蘇邙找來說個雙簧?!?br/>
方欣怡腦子里戲更足,“然后容若在臺上表演,我們在下面舉個牌子吶喊歡呼?!?br/>
“是是是,在下面喊‘容若你真棒!’然后再買些花往臺上扔?!?br/>
想想這場面就美得慌。
蘇云聽她們瞎侃笑的咯咯,最后總結來一句,“一個兩個沒有一個正常的?!?br/>
周三的那天迎新晚會,幾人最終還是把宋羽聲坑上去唱了首歌。
宋羽聲唱到*的時候,方欣怡在下面高喊:“哇!女神嫁給我!”
容若跟著瞎起哄,對下面的觀眾嚷嚷道,“臺上小姐姐還是單身狗,人美歌好,可鹽可甜,歡迎前來咨詢!”
宋羽聲被嚇的笑場,勉勉強強撐著唱完,后臺將話筒一交接,趕緊下臺找那兩個貨算賬去了。
十一長假的時候容父容母沒來這邊,容若姥姥高血壓突然犯了,住進了醫(yī)院,容家夫婦要照顧老人走不開。
容若趕著十一放假的前一天搶到票回了家。
容若是上午到的,她將行李往家里一扔,馬不停蹄就往醫(yī)院跑。
到病房后,他哥容睿不知道說了什么,引的屋子里的人笑的哈哈哈的。
容??吹饺萑?,嘴里疑惑了一聲,“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自上次那通電話后,他兩多長沒聯系了自己心里沒點逼數碼?
又在那坑她。
“你哪知耳朵聽的說我不回來了?”容若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姥姥,露出笑容,“我想我姥姥能不回來嗎?”
果然這話一說,她姥姥笑容更甚了。
容睿發(fā)出嘖嘖的聲音,沒耳聽,“這馬屁拍的!”
容若瞪了他一眼,并沒有什么威懾的作用,對方甚至沖她擠眉弄眼,話中有話,“一個人回來的?”
和蘇邙戀愛的事,容若還沒向家里匯報,容睿這話一說,她生怕對方嘴里再吐出什么,提高聲音道,“用你管!”
容睿沒再說什么,而是眼神鬼魅地沖她一笑。
隔壁床的老太太聽兩人斗嘴很有趣問向容夫人,“這是你的女兒?”
“是的?!?br/>
“妹妹?”
容夫人笑著道,“是,小的那個。”
“好福氣!”
“福氣什么,一點都不讓人省心,都這么大了有時在家里還吵來吵去?!?br/>
老太太也是個會說話的人,“這說明他們感情好。你們家這一雙兒女模樣都很清俊?!比缓罂聪蛉蓊?,“小伙子有女朋友沒?”
“有個屁!他這混樣都找到女朋友就好了?!比莘蛉似持蓊=釉挼?。
容若的姥姥也順著這個話題對容睿就行教育,“你也不小了,可以找了,是不是有了不敢和我們說?”
“沒有,急什么,你看我都不急?!?br/>
容夫人懟他,“你是不急,操心的人又不是你!”
容睿被說煩了便把容若拿出來擋,“那你怎么不問容若?”
容夫人自有原因,“她還小,女孩子又不著急。”
容若得意洋洋地沖容睿笑了笑。
容睿在心里慶幸自己沒把容若的事說出來,要不然被催的更急。
他還上大學而已,怎么就已經不小了。
流行的說法不是女孩不好找,男孩大把黃金時間嘛,怎么到他家就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