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麗將窩窩頭塞給林語,“妹一定餓了吧,快些吃了?!?br/>
窩窩頭用的是糙面,放了一夜已經硬邦邦的,林語這牙被嗑的有些疼。
雖然上輩子因為生病不能吃很多東西,可是也沒有吃過這么難以下咽的食物。
看著沈麗愧疚的眼神,林語反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二姐,我待會兒用熱水泡泡?!?br/>
沈麗摸摸林語的頭,“妹,你要早點好起來。”
“嗯。”林語點頭,“二姐,你有玉佩嗎?”
“玉佩?我怎么會有這玩意,有的話,也早就被祖母給典當了,我們家哪兒會有那么好的東西。”沈麗搖搖頭,“怎么了?”
林語擺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br/>
“哦?!鄙螓愐矝]有當一回事,給林語蓋好被子,“那你好好睡吧,現在還早?!?br/>
“謝謝二姐。”林語能夠感受到這個二姐對自己的關心,倒是覺得心里有些暖暖的。
上輩子孤獨了一世,沒有家人,身邊也只有護士,醫(yī)生,和一個整天不話的保姆。
林語覺得困意襲來,又沉沉睡去。
再次被吵醒,是院外的打罵聲和哭聲。
林語站在門前,透過破開的糊紙,往外看去。
一個年過半旬的女人正在拿掃把打一個穿著粗布衣的女人,通過沈云留下來的記憶來看,一個就是她的外祖母沈寡婦,一個便是她的母親李秀。
這種場景經常出現,拐角沈芬和沈麗縮在那里,屋里的沈大柱也不會去管這么多,繼續(xù)呼呼大睡。
李秀被打的遍體鱗傷,縮在磨盤之下,沈寡婦消了氣之后,就摔門離開了。
李秀揉揉身上,顫顫巍巍的起身,喝罵著沈芬和沈麗,讓她們兩個去干活。
林語看見這種場景,忍不住嘆氣。
回身坐在床上,林語翻來覆去的察看這塊玉佩。
按照沈麗的,沈寡婦也是個摳門至極的,家里值錢的東西都被典當了,錢都放在自己的腰包里,因為她總是起疑心李秀會偷自己值錢的東西。
那么這塊玉佩....
還沒等林語再想些什么,門就被粗暴的拍開了,林語急忙塞進被褥之下。
李笑慌忙進來,還沒等林語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林語有些目瞪呆的望著李笑,只是李笑突然哭了起來,“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生下來你,我怎么就生不出來兒子了,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啊?!?br/>
林語聽李秀斷斷續(xù)續(xù)的哭罵聲,心里有些厭煩,怎么會有母親如此狠心的咒罵自己的孩子,讓人厭惡。
等李秀哭完了,罵完了,她就自己離開了。
沈麗跑著進來,“妹,你沒事吧?!?br/>
“沒事。”林語搖頭,臉上的火辣勁兒已經過去了,便沒有覺得什么了。
“我本來想過來,可是大姐拉著我?!鄙螓愌哉Z之中頗為擔心,“你才剛剛病好。”
“你管她干什么,自己都管不好。”沈芬進來,瞪了沈云一眼,“麻煩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