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溫總,當(dāng)初可是說好的,談不到八十億,就退位讓賢,現(xiàn)在的怎么回事???期限到了???資金呢?”
“溫總現(xiàn)在一聲不吭,是準(zhǔn)備逃避了嗎?想來也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已經(jīng)讓你坐夠總裁的位置了,現(xiàn)在過了癮,也可以下來了吧?”
“張董事,你這就不懂了吧,現(xiàn)在的小女娃,就是異想天開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溫老爺子當(dāng)初怎么想的,竟然把遺囑立給這樣沒用的外來人!”
“那人家女娃娃就是會哄老人家開心啊,誰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呢!一來就繼承遺產(chǎn)不說,還沒做出一點成績,如何服眾!”
“就是!溫總你如何服眾!”
“據(jù)說溫總以前還是個打電競的高手???那你好好玩你的游戲不好嗎?湊什么公司熱鬧呢?小小年紀(jì),本事不知道幾斤幾兩,口氣倒是不?。“耸畠|的資金周轉(zhuǎn),資金呢?”
“資金呢?”
……
高層會議室內(nèi)。
一個個的,嘴里跟開了炮似的,全部往長桌最中間最前面的那人質(zhì)問。
而反觀坐在那一身西裝的黑色短發(fā)少女,卻半點眼神都沒給一個。
依舊是不動如山地半靠在椅子上,神色晦暗,氣質(zhì)清冷。
仿佛一株格格不入的冰山雪蓮。
溫副總,坐在她的邊上,是溫老的表外甥。
這些年,一直在公司里收買人脈,現(xiàn)在溫四月回來繼承總裁的位置,他自然是第一個,要把她拉下馬的!
一個外來的野丫頭,怎么能坐擁溫家的江山!
溫晁整以好暇地看著坐在那沒說話的小丫頭,眼眸里的諷刺絲毫不掩飾,“咳……大家都安靜一下啊,都聽我說兩句?!?br/>
“溫總四個月前,是當(dāng)場親口承諾的,若是借不到八十億的資金周轉(zhuǎn),她自己退位,絕對不會讓我們投票她出局,現(xiàn)在四個月的時間到了,下面讓我們的溫總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么財務(wù)到賬資金,只有一千萬這個事實?”
溫晁的一句話,直接把現(xiàn)場的氣氛逼到了極限!
在場的十八位高層董事。
全部都是溫家內(nèi)部的人。
有的是遠(yuǎn)方親戚,有的是自己提拔上來的外家親戚。
在溫老手下工作了也有上十個年頭。
現(xiàn)在要他們聽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小丫頭指令,奉她的話為管理宗旨,他們是怎么都不可能服氣的!
更何況……
四個月前。
溫家給溫老舉辦喪事的時候,現(xiàn)場爆料出來的溫四月并非溫家親生血脈這個事情!已然是在圈內(nèi)都是不爭的事實!
這也是為什么……
溫四月出去談資金的時候,以往受過爺爺恩惠的人,都不愿意出手相助的原因。
光就溫四月不是溫家親生血脈這一點!
就足夠讓所有人避而遠(yuǎn)之了。
又是一陣抗議的躁動。
溫四月終于動了一下,很淺地挑了下眉。
而后,左手往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把锃亮的槍支。
就這么輕輕地往桌面上一丟。
黑色的金屬劃過玻璃界面,發(fā)出輕微的摩擦聲,一下子便震住了在場的所有高層。
“都說夠了嗎?”
【各位,中秋快樂呀,霸氣的溫總上線了,你們都不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