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好痛啊!不管了……先睡!睡覺要緊。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又泡在了水里,溫暖柔和的感覺好舒服!臥槽……好像有人在扯我的衣裳,什么情況?
豁然睜開眼,是個小姑娘正在脫我浸在水里的破衣裳,見我睜開眼,她驚訝著笑道:“姑娘醒了呀!”
呃……沒醒!
不是男的,不管了!閉上眼,繼續(xù)放空大腦。
……
“喂!該吃飯了!”有人在使勁搖著我。
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是一勺飯還帶肉,張口含進去,嚼一嚼,好費勁,懶得嚼了,世界再次安靜。
“喂!先把飯吞了!”又有混蛋在搖我。
好……我屈服……吞……
“再張嘴!”混蛋還在喊,吵死了,翻個身,扯住被子蒙住耳,世界終于再次安寧。
……
“喂!喝點水!”嗚嗚……混蛋又來了。
不理。
又搖我!
嗚嗚……好憋屈,待我睡好了,定要把所有打擾我睡覺的人都拉出去鞭尸!
睡意惺忪地半睜開眼,眼前是只白玉杯,我被人從身后扶起,被迫半坐起身,白玉杯靠向我的唇,我下意識地吮水。
呵呵……是酸酸甜甜的……好喝……多吸兩口……呃,好累……懶得喝了。
頭一歪,避開杯口,繼續(xù)沉睡。
朦朦朧朧中,好像有溫暖的觸感劃過我的臉,但我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太累了,再不睡,我覺得自己立即就要累死,還是睡覺吧!
昏昏沉沉也不知又過了多久,突然間冷意襲來,我不禁打了個哆嗦蜷起身軀,卻還是覺得冷。
腰間似乎有什么緩緩扯動,我想要伸手打開那擾我睡覺的異動,可四肢酸痛乏力,手都抬不起來。
冰涼的觸感撫上我的下巴,算不上溫柔,不舒服的感覺讓我蹙眉,是誰?神智逐步清明。
疲憊地半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折焰。
窗外沒有光,房內(nèi)沒有點燈,黑黢黢的,只是靠的極近,依稀能辨出他的模樣,卻并不能看仔細他的神情。
他坐在我的床邊,捏著我下巴的手出奇的涼,手在緩緩滑動,冰涼的觸感移向耳際,轉(zhuǎn)而向下脖子……
這無聊狂,不把我喊醒還真是不死心,我反抓住他的手無奈道:“折焰!夠了!”
耳邊響起他一聲輕笑,視線里,他突然俯下身,言語輕薄:“夠?呵!這哪夠呀!咱們不都還沒開始么!”
言語間,他另一只手已游向我的腰際,觸感如此敏銳,竟是只隔了內(nèi)衫,驚得我身一凜,已然清醒。
他肆無忌憚地靠攏,前胸緊壓我上身,涼涼的吐息撲向我耳側(cè):“緊張什么,我素來憐香惜玉的很,自會好好疼你的。”
我并非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傻白甜,自然明白他這番動作意欲何為--邪惡的欲念。
“呵!”我放松身體而笑,索性放開禁錮他的手,摸向他的臉:“好歹你也長得俊,這樣我也不虧,不過……”
他的臉靠得極進,說話的吐息冷撲在我臉上:“呵,你還挺識相的嘛!不過什么?”
我淡淡道:“我要在上面!你在下面!”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瞬間一僵,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那么剎那。
而我,等的就是這一剎那!
飛速屈膝頂向他,他的反應(yīng)卻也極快,翻身躲過,上身壓制解除,我立即飛身脫離他遠遠站定。
手碰到桌沿,我無聲摸索,有個燭臺,立即拔掉尖頭上插著的蠟燭握在身后,冷聲問:“你是誰?”
黑暗中的身影從床上站了起來,斯條慢理,不急不躁的模樣絲毫不像登堂入室的采花大盜,連說話都含著笑意:“怎么,就不認識我了嗎?”
令我料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自行擦亮火石點燃了床邊擺放的蠟燭。
蠟燭手到擒來,他對周遭的熟悉,仿佛這就是他的家。
蠟燭光芒亮起的剎那我飛速扯了帷幔裹住自己,同時,我也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折焰!
他就立在床邊望著我,唇角勾成邪魅的笑容。
這張臉,我看過無數(shù)遍,連著著邪魅的笑容一樣,可是這充滿戾氣的眸光我又覺得陌生極了。
他不是折焰!我?guī)缀蹩梢钥隙ǎ?br/>
可是,明明是同一張臉?
難道?
我擰眉,想法脫口而出:“千面?你是千面?!蓖粡埬?,同樣邪魅的笑容……
他眸中流露的詫異一閃而過,然而,已足以說明一切。
他緩步朝我靠攏:“不……記住……我才是折焰!”他臉上邪魅的笑容已逐漸被殘忍取代,眸光中是瘆人的戾氣。
他明明不是折焰,卻說他才是折焰,折焰這個名字,難道喻含著什么?
可他逐步靠攏的壓迫已讓我來不及多想,“你要干什么?”我站住沒有動,握著燭臺的手有些微顫,手心冷汗滑膩。
他攤攤手,手指一樣修長蒼白,繼續(xù)朝我靠攏道:“這不很顯然嗎?”
他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似有似無的快感與得意,好像報復(fù)得逞后的愉悅。
我冷眼看著他:“我與你并無冤仇!”臉上戴著面具,臉頰還有傷痕,真心和美貌扯不上半點關(guān)系。而以他的身手,若想找個女子云雨一番,也著實不會選我才對,除非……是為了報復(fù)而羞辱我。
可是……蒼天作證,我絕對沒有對他干過壞事。
“很簡單!”他聳了聳肩,拇指擦過嘴唇,笑容邪氣不減:“我想嘗嘗他的女人!”
話畢,已如狂獸般是朝我撲來。
裹著帷幔,我并不能放開手腳與他打斗,匆忙旋身離開,卻又被帷幔扯住,又急又囧地回頭,看到他正悠然踩著一角,望著我的眸光已變得炙熱。
禽獸!
哼!不容他下步動作,我反逃為攻,出其不意飛速刺出燭臺,他凝神躲避,可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初空有一身內(nèi)功的天晴晚,速度快,目標準,力道狠。他縱然躲避,可燭臺一偏,還是刺中了他的右臂,獻血咕咕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紅艷如花。
可他的反應(yīng)卻淡得不可思議,輕瞥一眼傷口,再看向我時,唇角邪魅的笑容卻更深:“嗯!怪不得他會上心!的確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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