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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屌操 而且門主有所不知其實我這

    “而且門主有所不知,其實我這次出關(guān)時間晚了些,若是天機閣閣主,只是將我傳送到普通的刺陣中,哪怕用了千里傳送符的陣符,也足足要半天的時間,那樣我便錯過了抽簽的時間,我才能傳送過來。但是位于八角亭樓密室的主陣,就不一樣了。”

    元亨陸陸續(xù)續(xù)的講述了,他對這一切的疑惑,我在一旁聽的也是云里霧里。

    “主陣怎么不一樣?”

    “我也是聽說,八角亭樓密室里的主陣,是用八塊巨大的靈石,源源不斷的提供靈力,以維持法陣的正常運轉(zhuǎn),那可是天機樓最機密的所在,只要法陣不破,籠罩在整個天機閣上方的屏障便不會被打破,歹人更是無法入侵半分?!?br/>
    元亨說著,悄悄伸著手指,朝著天上指了指。

    “你是說八角亭樓密室里的主陣,在為保護天機閣的屏障提供靈力維持運轉(zhuǎn)?”我瞇著眼睛,細細的看了元亨兩眼。

    他咬了下后槽牙,堅定的點了點頭。

    若是這么說的話,那八角亭樓的密室,的確不是我能夠進得去的。

    這么說,我也明白,元亨為何會以為,把他和天翁老道分到一組,是我一手安排的,若是這事被其他人知道,恐怕都會以為我和江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吧。

    我沉默了兩分鐘,元亨在一旁又問了一句?!伴T主,你和天機閣閣主,真的沒什么私底下的關(guān)系嗎?或許說他認得你,你不認得他?”

    我嘴角牽動著臉上僵硬的肌肉,勉強笑了笑,搖頭告訴他說。“我和江夏真沒有關(guān)系。”

    元亨蹙了下眉,又補充了一句。“可是從來沒有人,直呼他的名字?!?br/>
    我愣住了,經(jīng)他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的,只聽旁人提起他時,都說他是天機閣閣主,或者當面稱上一位江閣主,卻沒有人直接叫他江夏的。

    可是,是他讓我叫他的名字的……這句話我憋在喉嚨里沒敢說出來。

    我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事情的詭異之處,天機閣之所以多年屹立不倒,完全是因為天機閣絕對的公正和中立,若是讓旁人知曉江夏對我的優(yōu)待,恐怕又會生出別的事端。

    的確,江夏對我,完全能夠說是優(yōu)待了,從元亨的話里不難聽出,這是別的門派的人,不曾有過的待遇,別說是我這個外人,就連天機閣中,哪怕再位高權(quán)重的人,只要不是閣主,也無法進入八角亭樓。

    我收了心思,一抬頭,元亨還在看著我,他眼中的探索沒有一絲躲藏,就那么大咧咧的擺出來。

    不過我也沒什么好隱藏的,我告訴他的句句屬實。

    “好了,這件事回頭再說吧,總之現(xiàn)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讓你直接對上天翁老道,明天就是斗法大會的初賽了,你可要好好準備,不要給你師傅丟臉?!?br/>
    我故作老成的說了幾句場面話,元亨很有眼色,連忙低頭稱是。

    從后山離開,我哪兒也沒有去,直接回到了我住的地方。

    院子里空蕩蕩的,門下的弟子們,抽了簽并沒有立即回來,結(jié)伴去爬山了,偶爾有個別不湊熱鬧的,也悶在自己的房中練功。

    對面,和我們住在一起的那個門派,因為勢力微弱,所以抽簽也排在后邊,我記得我從后山離開的時候,他們門派還在排隊呢,所以這院子里靜的很。

    我兩手插兜,吊兒郎當?shù)某约悍块g走去,口中喊了兩聲,“晚晴,小花,我回來了……”

    一秒,兩秒,三秒,沒動靜。

    我心里一緊,趕忙加快了步子,口中大喊,“晚晴!”

    另一個名字還沒叫出口,卻見我屋子的房門開了,露出一個小腦袋。

    “哥哥,你回來了!”小花打開了房門,從房間里跑出來,朝我奔了過來,我彎腰接住,直接抱著朝屋里走。

    “你們兩個丫頭,在屋里干嘛呢!我叫了半天,怎么都不應(yīng)聲!”我捏了捏小花的鼻子,逗的她咯咯直笑。

    推門一進去,我臉上的笑臉便停滯住了。

    只見桌上,泡著一壺剛沏好的碧螺春,晚晴站在一旁,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我。

    而桌前優(yōu)雅的拿著茶盞的那個人,正一臉愜意的朝我笑著。

    “江夏?”我皺了下眉,把小花放了下來,走過去坐下。

    “怎么?不歡迎我?”江夏眼中的笑意中,仿佛還包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我搖了搖頭,淡淡的說,“沒有,這里是天機閣的地界,你是天機閣的閣主,自然沒有不歡迎你的地方?!?br/>
    似乎是之前元亨說的話影響了我,此刻我再面對江夏時,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倒是多了幾分拘禁,我們兩個的身份,的確不應(yīng)該走的太近。

    “天機閣的閣主?”這時,晚晴在一旁驚呼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朝她點了點頭,溫柔的說,“晚晴,你先帶小花回房,我和江閣主還有些事要商議?!?br/>
    晚晴朝我點頭,走過去拉住小花就要走,卻見小花忽然回頭,笑嘻嘻的晃著右手,朝江夏說,“謝謝哥哥送我的禮物!”

    我仔細一瞧,赫然發(fā)現(xiàn)小花手中拿著一塊長約兩寸寬一寸的紅色牌子,匆匆掃了一眼,牌子是用南紅做的,上邊雕刻著復(fù)雜的符咒。

    不過我并未多問,只等小花和晚晴走了,才開口問道,“江閣主之前不是還說,你還有事情要忙,怎么這會兒倒是忙到我這兒了?”

    江夏笑了笑,隔著面具,他的笑意永遠是那么朦朦朧朧,讓人看不真切,可我每次看他時,卻發(fā)現(xiàn)他臉上幾乎永遠帶著笑,似乎已經(jīng)沒有別的表情了。

    有時是客氣疏離的笑,有時是淺淺的,未達眼底的笑,有時是另有深意的笑,除了笑之外,我好像只有一次看過他臉上有別的表情,就是那晚在八角亭樓里,他看過了那本古書上的內(nèi)容之后,眼中劃過短短兩秒的詫異。

    那時我離他很近,他站在我對面,我看的很清楚,只是他不給我看古書上寫了什么,我是真想知道,上邊到底記載了什么內(nèi)容,能讓江夏露出那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