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一下午就過去了。
只要幸村等(重音)人提起社團的事情,總是會被很快的轉(zhuǎn)移話題。
放學(xué)鈴一響起,漓雪就已經(jīng)站起來,沖出了教室。
幸村看向柳和真田:“我自認為我的網(wǎng)球部不會比別的社團差,為什么凌涼同學(xué)不愿意加入呢?”
“不知道。”真田抬手拉帽子,但突然記起來沒有帶帽子,于是乎,尷尬的放下手,“是因為手塚漓雪吧。”
“大概吧?!毙掖骞雌鹦θ荩八懔?,不想這個了,今天真田就和我對打吧?!?br/>
身后的百合開了一片又一片,純潔無暇,但的確是給了真田無盡的恐懼。
……他是在說實話?。?br/>
而漓雪,在校門口碰上了安舞。
當(dāng)初她離開立海大的根本原因。
很可惜,她沒有認出漓雪,連點懷疑都沒有。
……果然只是個配角啊~~
“你是新來的?”她的語氣透著那么一絲不友善,怕是有人已經(jīng)把幸村對她的熱情匯報過了。
她笑看她,笑容甜美而優(yōu)雅:“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安舞,網(wǎng)球部的經(jīng)理,幸村精市的女朋友?!?br/>
“那又怎么樣呢?”她的笑容依舊未變,“跟我沒關(guān)系?!?br/>
“我請你離幸村遠一點,否則……”
“否則?”她故作疑惑,隨即恍然大悟,“是要用當(dāng)初的卑鄙手段嗎?”
安舞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你到底是誰?!”
“呵……”她輕笑,“怎么,做都做了,再提起來會怕?”
安舞咬唇,看她。
“我叫凌涼璃,是手塚漓雪的朋友,這次……我就是沖著幸村來的。”
“你!”安舞大吼,“你不要因為用手塚漓雪會嚇到我!我才是幸村的女朋友!我才是受害者!”
漓雪的笑容消失,換上平和的樣子。
就好像,這里面根本沒她的事一樣。
看著安舞撲進剛出來的幸村的懷抱假惺惺的哭訴,漓雪的表情未變。
……她累了,已經(jīng)不想再笑了。
明明狠苦澀,卻總是笑的狠燦爛,她就是如此的扭曲。
她已經(jīng)不想再用笑容武裝自己了,那種笑容,太過沉重了。
對于她這種本來就背負太多的人來說,是另一種負擔(dān)。
她平靜的打斷安舞的哭訴:“如果我說,安舞說的都不是真的,你們會信嗎?”
“不會。”幸村一邊安慰安舞,一邊回答漓雪,“小舞跟我們一起奮斗了那么久,她的為人我們狠清楚?!?br/>
漓雪歪歪腦袋:“漓雪當(dāng)初也跟你們在一起狠久啊,你們?yōu)槭裁床幌嘈潘???br/>
世界突然很安靜,幸村淡然的看著她:“果然呢,她都告訴你了。”
“幸村君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吧?”她不緊不慢,明擺著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凌涼同學(xué),我們可以聊聊嗎?”幸村不管另外三人的詫異,向前一步。
“可以啊。”她又揚起漂亮的笑容。
走了沒幾步突然停下來,扭頭看安舞。
“吶,小三兒,別把自己看的太高傲,幸村精市依舊被手塚漓雪捏在手心里,你……只是個出來搗亂的小破孩兒罷了?!?br/>
眼里并沒有該有的得意,只有一汪清泉般的平靜。
“……完全造不成威脅?!?br/>
安舞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她,那種犀利的眼神……
千言萬語在她輪回千轉(zhuǎn)的目光中凝聚成一句話。
“幸村精市是我的!”只有如此。
漓雪看著她,無奈的搖搖頭。
……太過執(zhí)著,最后真的輸了,就會被傷的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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