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回到宿舍,燕窩吃撐了讓她覺得胃不舒服,可是撐死也甘愿,她愿意被燕窩撐死。月亮坐在床上看書,安靜的側(cè)臉美麗的讓封面上的牡丹黯然失色,她脫了鞋跑去跟她擠一塊,順便撈上月亮漂亮的小枕頭抱在懷里:“公主你怎么不住懷林區(qū)?!?br/>
那是銀華給富人準備的兩人宿舍,用俗人的話說,有錢也不一定讓你住,就像白骨精和蜘蛛精也有錢,還不是跟她這個貧民擠一塊。
“懷林區(qū)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住的?!标P(guān)鍵是她不想跟小叔叔的宿舍挨在一起。
胡蝶聳聳肩,她覺得公主能住的起,不愿意說就算了,打個哈欠,吃飽了就想睡,她翻到自己的床邊,快合上的眼皮看到一個人影閃過,把她抱過的枕頭換了,還用眼神示意詢問公主床單用不用一起換,公主好像笑了下說不用,胡蝶想說下次別浪費,他們不要就給她,不知道抱了公主,公主能不能是自己的,估計不行,那個閃來閃去的飛人挺厲害,不知道貓貓打不打的過人家,暴龍也挺厲害的,下次讓他們切磋切磋。
第二天,胡蝶迎來了開學(xué)的第一天,她打著哈欠掛在月亮身上,由著月亮帶自己去食堂,想不明白明明是大學(xué)為什么銀華的學(xué)生跟個考高中似得認真,大學(xué)不都是吃喝玩樂泡妞釣凱子嗎,更何況能上這里的學(xué)生個個都有些背景,他們都那么努力了,難怪讓像她這樣兢兢業(yè)業(yè)的無背景人士依舊生存在夾縫里。
月亮他們在門口碰上了秦銳,胡蝶不帶猶豫的轉(zhuǎn)變交通工具,雖然公主的身體軟軟香香的,可是不如貓貓的結(jié)實,肩膀沒有貓貓的寬:“貓貓,要吃燕窩。”
“昨天還沒吃膩?”
“豆?jié){油條才膩了?!焙懞玫牟洳淝劁J的臉,秦銳把胡蝶還給月亮,自己去排隊買早飯,至于月亮,他沒有自討沒趣的詢問她要吃什么,人家都是自帶。
太叔零一眼就看見那個沒骨頭的女人,冷哼一聲:“果然是沒長骨頭的蟲子。”
“我全當(dāng)你嫉妒老娘有人寵,暴龍聽說長期欲求不滿的人,脾氣就會暴躁,你的男人不能滿足你嗎?!?br/>
“臭蟲,你有種給老子再說一遍。”
胡蝶立刻躲月亮身后:“我沒種,不需要對我大呼小叫的,總比有些人有種等于沒種好?!?br/>
太叔零垂在身側(cè)的拳頭微微顫抖,顯示這他的怒氣,胡蝶發(fā)現(xiàn)他在顧忌公主,這個發(fā)現(xiàn)更讓她有恃無恐的挑釁太叔零,她曖昧的擠眉弄眼:“要不要老娘給你介紹些猛男,保證你醉生夢死?!?br/>
一口咬住公主筷子上的牛肉,胡蝶瞪大了眼睛,外焦里嫩肉汁清香撲鼻,怎么會有那么好吃的東西,自己平日里吃的都是豬食嗎,吃了月亮的早飯,她對學(xué)校的燕窩不再感興趣,月亮平靜的放下筷,擦了擦嘴提醒胡蝶:“狗急了都會跳墻,何況某些人還是條脾氣不太好的潛水龍。”
胡蝶聞言,抱著月亮的飯盒貼近盛怒中的太叔零,悄悄的把飯盒塞了過去,怎么說也是目標人物:“龍龍,別生氣了?!?br/>
太叔零瞧著她雖然把飯盒遞了過來,卻用長肉的手將每塊牛肉都摸了個遍,心情不好的想撕了面前笑得張揚的女人,可是,突然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帥氣的臉充滿了邪氣笑容:“你喂我?!?br/>
靠!
滿意的看見胡蝶突然變陰沉的臉,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的心情瞬間就陽光普照:“不愿意就算了,我這人記仇?!?br/>
“愿意,只要龍龍你不生氣,我什么都愿意我是秦二世全文閱讀?!焙麑⑹掷锏呐H馊M太叔零嘴里,“吃吃吃,吃死你?!?br/>
“你說什么?”太叔零發(fā)現(xiàn)讓這個女人喂的心情也不壞,滿意的享受著他人服侍的滋味。
胡蝶悲憤的臉轉(zhuǎn)向太叔零的時候笑容燦爛:“我說剛才我大便沒洗手?!?br/>
太叔零臉都青了,胡蝶勾勾嘴角,跟老娘斗,太嫩!
秦銳將胡蝶拎起,以免她被太叔零給捏死,然后看了眼吃著月亮早飯的女人,估計燕窩她是看不上了,只好自己吃。太叔零沒地方發(fā)泄,狠狠的踢了一腳飯桌:“大便沒洗手還吃那么起勁?!?br/>
胡蝶滿不在乎,三兩口把牛肉全塞進肚子,以免太叔零一個念頭又跟自己搶:“沒關(guān)系,反正吃下去一樣變成大便拉出來?!?br/>
周圍明顯聽到一陣嘔吐聲,胡蝶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說話太惡心,只怪他們承受能力太低,想當(dāng)初她可是對著一堆死人吃飯還能跟隊長討論哪張死人臉上的蛆長得好。后來在沒有食物的時候,她也啃過那些長了蛆的肉,還喝過不太好喝的人血,就算是那樣她也沒能活下來,所以這輩子才打算做個警察做吃等死。做警察很好能夠讓她不忘記拿槍的感覺,工資待遇也不低,至少在她的能力范圍內(nèi)沒什么危險。
“貓貓,吃。”胡蝶夾著牛肉放秦銳嘴里,秦銳一口吞下,“你多吃點。”
胡蝶欣然點頭,其實也沒想過給他吃第二塊。
太叔零不爽的又踢了桌子,站起來就走,吃完最后一口早飯,胡蝶似乎才想起自己的目標是接近太叔零,立刻扒上他:“龍龍你去教室啊,帶上我啊。”
“死開,臭蟲!”
“不要。”
“不準用老子的衣服擦你的蟲嘴!”
“就要擦。”
“下來!不準掛老子身上!”
“不下來!”
秦銳和月亮跟在兩人身后,嘴角都含著淡淡的淺笑,不同的是,月亮疏離,秦銳虛假,兩人相視一笑,笑意不明而喻,如果太叔零不想人接觸他,那個人連衣角都碰不到。
胡蝶掛在太叔零身上指著教室向陽的窗口:“龍龍我們坐那邊,可以曬太陽?!?br/>
“那么熱的天曬太陽,你有病。”太叔零說著腳還是往那走了,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占據(jù)窗口的幾個位子,“老子要坐這,讓開?!?br/>
膽子小的人已經(jīng)跑開,可是依舊有幾個不怕死又好不容易攤上和太叔零,秦銳說話的女人坐著不動,其中就有蜘蛛精和白骨精。
牧瑤瑤故作風(fēng)情的撥了撥頭發(fā),眼睛不忘給太叔零和秦銳拋媚眼:“太叔同學(xué),這位子可是我們先坐的,況且那些人已經(jīng)讓了兩張位子了,我們坐這里也不妨礙你們什么?!?br/>
李麗娜笑著點頭跟秦銳搭話:“就是,秦同學(xué)你坐吧。”
秦銳和月亮并排站著不說話,太叔零沒什么耐心:“老子不喜歡方圓一米之內(nèi)有蒼蠅,滾!”
“你!”牧瑤瑤咬著嘴唇眼淚朦朧惹人疼愛。
可惜太叔零不是惜玉之人,在他眼里牧瑤瑤的淚眼還不如背上臭蟲欠扁的笑容可愛。李麗娜適時的拉走牧瑤瑤,這個時候跟他們作對不會有好結(jié)果。牧瑤瑤還是不甘心,看著胡蝶充滿了嫉妒,那個女人有什么好,企圖勾引秦銳,現(xiàn)在連太叔零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