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間里“嘩啦啦”的水聲還在不停傳來,顯然椎名真白在“洗完澡”后,并沒有把蓬頭關(guān)上。
但客廳里,卻靜悄悄的一片……
“滴答!”
一滴滴水珠,順著椎名真白淺黃色的長發(fā),流經(jīng)她精致的臉龐,然后滴落在地上,逐漸匯聚成了一灘小小的水洼。
清水完全浸濕了真白的衣服,這讓她白色的襯衣,看上去就跟完全透明一樣。
襯衫內(nèi),盡管淡粉色的罩罩將歐派完全包裹,但那如水滴般被完全勾勒出來的形狀,以及肌膚細(xì)嫩、紋理清晰的精致鎖骨,依然讓人血脈噴張。
再往下,雖然真白那質(zhì)地良好的裙子,讓她避免了走光。
但那雙被水淋濕的修長玉腿,就如同雨后竹筍一樣,筆直細(xì)嫩,散發(fā)著如玉般瑩瑩光澤,雙腿閉攏后,竟找不到絲毫的縫隙!
如果說霞之丘詩羽的腿,是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性感魅惑的氣息。
那么真白的腿,散發(fā)出來的,便是讓人心旌神搖的清純氣息。
這是獨(dú)屬于少女的美麗。
“空?”
椎名真白歪了歪小腦袋,季空那滿臉潮紅的神色,讓她有些不解。
季空終于回過神來,趕緊扭過頭,忍不住大聲道:“你這究竟是什么意思?洗個澡而已,有必要玩真白小姐,我們還不熟,你不能這樣?。 ?br/>
就在這時,一陣咆哮從隔壁傳來:
“求求你們不要說了啊!請你們理解一個每天辛苦上班,累的跟狗一樣還沒有女朋友的人??!你們再這樣下去是要遭天譴的啊??!”
季空:“……”
真白:“空,他怎么了?”
“咳,大概是被我們的對話,給刺激到了吧,這就是單身狗的悲哀??!”
“我喜歡貓!”
呃……這怎么又和你喜歡貓聯(lián)系到一起了?
椎名真白腦袋里的回路異于常人,讓季空完全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不過這個小插曲,倒也讓季空重新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眼前的事情。
首先,季空不認(rèn)為真白是真的在se誘他。
畢竟這可是三無少女真白??!說她會se誘別人,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其次,從之前的疊衣服事件來看,真白是非常缺乏生活常識的。
那么也就是說,她是真的連洗澡都不會?
季空捂著額頭,覺得事情有些難辦了。
“總而言之,你還是先把衣服換了,然后我再教你吧?!奔究諊@了一口氣說道,“千萬別說你連換衣服都不會?!?br/>
“換衣服會?!?br/>
真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就解開了短裙的扣帶。
“啪嗒!”
短裙掉在地上,濺起一些水花。
失去短裙的遮掩后,少女淺綠色的胖ci頓時暴露了出來,胖ci將少女挺翹的臀部包裹的異常緊致,中間那一小團(tuán)鼓起,更是讓人心旌神搖。
季空的嘴巴張的大大的,跟生吞了一只鴕鳥蛋似得。
“你,你,你……”
頭一次,季空感到自己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然而真白根本就沒有理會季空,自顧自的,又把t恤脫了下來,然后問道:“空,內(nèi)衣也要換嗎?”
“內(nèi)衣就不用換了?。 ?br/>
季空趕緊再次扭過頭,大聲道。
“可是胖ci都濕了,穿著好難受?!?br/>
“不要隨隨便便就說出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啊!”季空吐槽道:“還有,既然穿著難受那你就換啊,為什么要問我的意見?。俊?br/>
“因?yàn)榭帐钦姘椎娘曋?。?br/>
“……算了,你先自己換衣服吧,我去陽臺上吹吹風(fēng),換好了喊我。”
季空決定去陽臺上吹吹冷風(fēng),以平息自己躁動的荷?爾蒙,只不過由于刺激太大,連冷風(fēng)好像都不管用了。
不過還好,季空這時想起了鳳姐。
他在心里默念一遍鳳姐,并且把真白替換成鳳姐后,心中的火焰立刻就熄滅了。
也就在這時,客廳里傳來了真白的呼喊。
回到客廳,這一次,真白倒是把衣服穿好了,沒有再出什么意外事件,讓季空不由松了一口氣。
“那么,我現(xiàn)在就來教你怎么洗澡?!?br/>
季空領(lǐng)著椎名真白進(jìn)入衛(wèi)生間,“不過在教你之前,先問一下啊,為什么你連衣服都不脫,就直接開始洗澡?”
“是麗塔幫我脫的衣服?!?br/>
“嘖……又是麗塔,真不知道她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br/>
季空嘆了一口氣,那位名叫麗塔的人,或許是出于好心在幫助真白,但現(xiàn)在的真白,顯然有些太過缺乏生活常識了。
以后的日子如果沒有人照顧,季空很難想象她要怎么過。
“算了,還是回歸正題吧。”季空說道:“首先,如果你要洗澡的話,必須要脫掉衣服!”
“脫衣服……”
真白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聽到季空說要脫衣服,立刻就真的要脫了。
“等等!”
季空趕緊制止,“你只需要聽我講解步驟就行了,不需要真的脫!”
“嗯。”
真白聽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脫了。
“那么,在脫掉衣服后,就要打開蓬頭,將身體淋濕,再抹上沐浴露……”
季空如同在教導(dǎo)一個小學(xué)生一樣,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細(xì)心給椎名真白講解,不過這時候,真白舉手提問了。
“空,怎么把身體淋濕,怎么抹沐浴露?”
“呃……這個不是很簡單的嗎?”季空做了個演示道,“就像這樣,把蓬頭對著自己,將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淋濕,然后擠出一些沐浴露,涂抹在身上就開始揉搓……”
“空,怎么揉搓?”
“這……”
“空,能示范給我看嗎?”
“這個……好吧!”
季空咬了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如果能教會真白洗澡,以后自己也會少許多事情,所以哪怕要出賣一下se相,也是值得的。
然后……真白就開始脫衣服了。
“等等!為什么你要脫衣服???!”季空趕緊阻止了她的動作。
“空說的,要演示給我看?!弊得姘滓荒樒届o的說道,酒紅色的眸子里平淡如水。
“我的意思是,我脫!我脫了衣服演示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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