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她是絕對不能將她給擄走的!
林楚楚惱羞成怒,她提了一把劍,直接對著齊蔓兒的后背就沖了上來。
齊蔓兒早就放著她會偷襲,所以一腳就將沖過來的林楚楚給踢開了。
“你好自為之?!饼R蔓兒冷眼看著林楚楚,轉身離開。
林楚楚還想追齊蔓兒,可是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吐出來了一口鮮血。
她的身體本來就受傷嚴重,能夠撐到現在也是造化了。
可是,她已經是不甘心......
齊蔓兒這一腳雖然不是很重,但是也用了五成的靈力。
林楚楚,只能茍延殘喘的活著了......
齊蔓兒毫不猶豫地離開,只不過,剛走出去沒多遠,她又想起來了一件事。
她悄悄地轉了回去,在林楚楚的身上放下了一滴自己的血液。
她的血液可以在林楚楚的身上做下記號,只要林楚楚接近了永娑,她也是能夠感應的到的。
她坐下這一切,想了想還是給蕭一臨發(fā)了一個傳音符。
“蔓兒?”蕭一臨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你在哪里?”齊蔓兒聽見蕭一臨激動的聲音,不由得眉眼都舒展了很多。
他肯定是非常擔心她的。
她雖然也不想這個樣子,但是,當時的情況緊急,她也只好留了一個幾個字,就假裝把林楚楚抓走了。
“我在暗棘山這附近,你在哪里?有沒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林楚楚將你抓走的?”
蕭一臨一連竄的問道。
齊蔓兒抿著嘴笑了笑,“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隨即,傳音符就斷了。
.......
而此時的蕭一臨也沒有放下心來。
只有看見了齊蔓兒在自己的身邊,他才會覺得放心。
“蕭一臨,你在哪里?”
忽然,他的傳音符又想起了蘇白龍焦急的聲音。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蕭一臨問道。
蘇白龍現在也不是從前那個毛毛躁躁的人了,此時他的聲音不對,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政師兄重傷了。你快點回來?!?br/>
“馬上!”
蕭一臨說道,立刻又緊急聯(lián)系了齊蔓兒,可是,那邊卻遲遲沒有收到齊蔓兒的回復。
他登了一會,也沒有從天際看著齊蔓兒的身影。
他又害怕自己離開齊蔓兒等會過來的時候,找不到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一臨依舊是沒有能夠聯(lián)系到齊蔓兒的消息。
而茅政那邊,估計也是情況非常的緊急。
權衡再三,蕭一臨決定先回去。
至于齊蔓兒,等會她過來的時候要是找不到他,肯定也會聯(lián)系她的。
目前茅政師兄要緊。
他可不能出事了,因為現在沒有符箓師比他有能力幫助到蕭一臨了。
蕭一臨很快就回去了,蘇白龍正焦急的等在外面。
“怎么回事?”
蕭一臨邊往屋內走,邊問蘇白龍具體的情況。
“政師兄在屋中研究符箓的時候被襲擊了,屋內發(fā)現了永娑的氣息。”蘇白龍說道。
“政師兄人怎么樣了?”
“不知道,就是不醒,我們也看不出來怎么回事?!?br/>
兩個人說著,已經來到了茅政所在的房間中了。
“快去看看茅政?!甭勌弥钡恼f道。
“恩?!?br/>
蕭一臨點點頭,進去了里屋。
他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茅政頭頂上面的血量已經看不見了。
不過,他還有生命跡象。
【治療?!?br/>
【凈化。】
蕭一臨快速的將茅政的血量給加滿,然后給他體內可能殘存的氣息給進化掉。
可是,茅政依舊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茅政如何了?”圣羅長老擔憂的問道。
“應該是沒事了,但是不知道為何會沒有醒來?!笔捯慌R又不是醫(yī)生,他能做的只有穩(wěn)住他的血量。
“御醫(yī)過去看看他的情況。”
宇文銳延說道。
有個老者上前來給茅政把了脈,可是,他依舊搖頭。
“他的脈象是沒有什么事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他為何不能醒來。”那個御醫(yī)說道。
“那定然是符箓了?!甭勌谜f道,上前檢查茅政的身體。
可是,他剛才就檢查了,也沒有發(fā)現什么符箓的氣息。
所以,永娑對茅政做了什么呢?
蕭一臨也在想這個問題。
目前如果身體沒有什么異常的話,那一定是在茅政身上下了什么符文。
蕭一臨也發(fā)現了,永娑的符箓造詣也是很高的。
不過,修煉的都是一些不好的符箓了。
“看著他吧?!笔捯慌R說著就想要離開。
齊蔓兒現在也沒有什么消息,他有些擔心了。
蘇白龍知道蕭一臨的擔心,“政師兄就是在做符文追蹤,所以才被襲擊了......”
蘇白龍的意思蕭一臨明白。
“她剛才聯(lián)系我了,說沒有事情?!笔捯慌R說道。
“那她現在在哪里?”為何不回來?”蘇白龍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得去找一下,這邊你隨時聯(lián)系我?!笔捯慌R說道。
“行,你去吧,不用擔心這邊,我看著呢?!碧K白龍說道。
“恩?!?br/>
蕭一臨又快速得開啟了傳送陣法去了暗棘山那邊。
可是,他找一圈,也沒有發(fā)現齊蔓兒得身影。
蕭一臨覺得這很不對勁。
“蔓兒?”蕭一臨再次使用了傳音符和齊蔓兒聯(lián)系。
可是,也沒有收到齊蔓兒的消息。
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蕭一臨立刻使用了茅政之前教給他的那個尋蹤符,尋找齊蔓兒的蹤跡。
只有齊蔓兒在這邊活動了,蕭一臨就能找到她。
果然,那個金色的蝴蝶帶著蕭一臨來到了一個隱秘的山洞。
這邊什么都沒有。
不過,蕭一臨倒是在地上看見了一攤血跡。
會是齊蔓兒的嗎?
蕭一臨不敢確定。
蕭一臨在洞中檢查了一下,發(fā)現這邊一定也是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不過,此時卻沒有了人。
那只金色的蝴蝶在洞中飛了一圈,忽然落到了一旁的石壁上面。
蕭一臨看見,那邊有一滴血跡。
地上的血跡肯定不是齊蔓兒的了,那么這一滴的血跡肯定是她的了。
難道這是是發(fā)生過打斗的嗎?
蕭一臨更加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