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就不撒手,我想哭……哇……”龍菲菲越哭越來勁,路上的行人都在側(cè)目。
“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在欺負你,趕緊給我松開?!?br/>
“嗚嗚嗚,大叔你別這么小氣嘛,讓我再哭一會……”
楚少陽另辟蹊徑勸說道:“龍菲菲,我記得你今年高三吧,還有兩個月就高考,你不抓緊時間學(xué)習(xí),談什么戀愛?照理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學(xué)校上課,怎么出來旅游了,家里人知不知道,要不我給你爸媽打個電話。”
“我被保送清大了,還考什么試?再說我父母都在國外,他們是不會管我的,嗚嗚嗚……我也不想哭,可我就是止不住的傷心,你讓我再哭會……”
感情還是個學(xué)霸,倒是沒看出來。
不過此刻楚少陽已經(jīng)沒有耐性了,推開龍菲菲調(diào)頭就走。
“一邊哭去,我肚子餓了?!?br/>
“嗚嗚嗚,別這么小氣嘛,借你肩膀靠一靠也不行啊?喂,再讓我哭一會,別走啊大叔,你往哪走?”
接下來,楚少陽走哪她走哪,就像一個跟屁蟲。
楚少陽往左走,她往左走,楚少陽往右轉(zhuǎn),她也往右轉(zhuǎn)。
“我說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不能?!?br/>
楚少陽走入熱鬧的大街,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琨山人趕集的好日子。
街邊擺攤的很多很多,牙膏牙刷毛巾各種日用品,汽車氣球積木芭比娃娃小玩具,涼面涼粉炒花甲奶茶小吃攤,以及各類水果蔬菜攤販……這里就像一個大型的露天農(nóng)貿(mào)市場,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而興致匆匆的人們也是接踵摩肩。
人們走著,聊著,笑著,忙著,買著東西砍著價……這里充滿了熱鬧的市井氣息,特別有煙火氣,楚少陽本來很喜歡這種接地氣的感覺。
但為了甩開龍菲菲,他故意加快步伐,不出三分鐘就成功擺脫。
正想逛逛街買點東西,楚少陽又接到陌生的電話,本以為是徐松楚隨便找了個電話打過來的,沒想到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楚少陽,你這個超級渣男,混賬王八蛋,竟敢把我拉黑?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真是個瘋婆子!
楚少陽聽出是譚莉娜的聲音也懶得搭理她,直接掛了電話,繼續(xù)拉黑。
楚少陽剛掛電話,就感覺到一股雄渾的魂力氣息迎面而來。
異常高大的武者扛著近三米長的大刀,站在離他十米遠的地方,一雙火焰繚繞的大眼睛正狠狠的盯著他。
霸道至極。
“武癡肖鐵山!”
人群經(jīng)過肖鐵山,自動散開,這位殺神一樣的恐怖人物,自帶一股王霸之氣,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膽小的孩子被嚇到哇哇大哭。
“我說你站在那里嚇唬誰呢?”楚少陽原地站定,雙手插兜看著肖鐵山,沒好氣的罵道:“跟尼瑪個門神一樣,還抗這么大一把刀,你特么有病啊,看看這里什么環(huán)境,小孩子都被你嚇哭了。”
“楚少陽,我要挑戰(zhàn)你,可敢應(yīng)戰(zhàn)?”
“揍你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跟我來!”
楚少陽意識一動,迅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原地,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十公里外的琨山頂上。
琨山只是一座小山,但風(fēng)景很好,尤其春天桃花滿山坡,映紅山間小溪瀑布,陽光燦爛時山河熠熠生輝,景色美不勝收。
來這里的游客眾多,尤其像龍菲菲和寧宇這樣的情侶,最喜歡來這里打卡游玩。
不過時至五月,桃花已經(jīng)漸漸凋零,楚少陽所站的地方,附近也沒什么人。他讓肖鐵山來這里,只是不想傷及無辜。
肖鐵山將雷霆斬一橫,渾身暗紅色火焰繚繞,戰(zhàn)力氣場節(jié)節(jié)攀升,此地的空氣也仿佛燃燒起來。
“楚少陽,你準備好了嗎?”
楚少陽才把手從褲兜里拿出來。
“揍你不需要準備,來吧!”
“你的龍魂斬呢?”
“我又不想殺你,用什么龍魂斬,你到底打不打?”
“還是這么狂妄!”肖鐵山大吼一聲:“那就吃我一刀!”
“轟隆??!”
肖鐵山一躍而起,他腳下的石頭瞬間崩裂,而他手中大刀同時聚起一股水桶粗細的雷閃,直劈楚少陽面門。
“轟!”
電光火石之中,楚少陽的身影突兀消失,在他原來站立的位置,被雷霆斬劈出一道長達四十米的溝壑,在這深深的溝壑之中,土地被高溫魂氣燒得一片焦黑。
“人呢?”
肖鐵山一刀撲空,就感覺不妙,轉(zhuǎn)身回頭,就看見楚少陽右手掌心幻化出龍魂印,瞬間一掌拍下。
“砰!”
隨著一聲脆響,肖鐵山兩米多的大個,竟是被楚少陽一巴掌拍進泥土,肖鐵山站立的位置,也霎那間凹陷成一個巴掌形狀的大坑。
“噗!”
肖鐵山噴出一口鮮血,但他強忍劇痛從土里躍起,沖向楚少陽再出一刀。
“噌!”
這一次,楚少陽不躲不閃,徒手抓住肖鐵山的雷霆大刀,雖然刀身上燃燒著暗紅色的魂火,但楚少陽毫不在意,因為他的手上燃燒著更為劇烈的龍印魂火。
“你……”
肖鐵山的大刀被楚少陽單手捏住,就像被虎鉗咬死,完全動彈不得。他的臉上再次布滿驚駭與絕望。
“砰!”
楚少陽右手發(fā)力一拽,肖鐵山的大刀脫手,飛出幾十米,一路橫掃桃樹幾十顆,直到砍在一塊大石頭上才停下來。
肖鐵山咬著牙,獻血往肚里一吞,眼神仍然桀驁不馴,他輸了但他不服。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已經(jīng)服下離火魂珠,魂力暴漲兩倍,仍然抵不過你一招,這……這不可能!”
楚少陽很欣賞肖鐵山這種堅韌不拔的性格,不過他有些好奇:“據(jù)我所知,離火門的東西概不外傳,你從哪得到的離火魂珠?”
“這不可能,你的魂力到底是什么境界?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魂力氣息?”
對楚少陽的問題,肖鐵山置若罔聞,此刻他面露癡狂,眼神冷若寒星,嘴唇抖索著,反復(fù)念叨。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楚少陽怕他走火入魔,伸手一抓,雷霆斬飛速而回。隨手扔給肖鐵山。
“沒有什么不可能,聽說過神力嗎?”
肖鐵山這才從癡傻的狀態(tài)中驚醒。
“你說什么?”
楚少陽笑了笑,從兜里掏出半包煙來,點上一只悠然問道:“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