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如的話令楚辭愈發(fā)難受了。
“我當(dāng)初真心待過你,是你放不下燕夏,欺騙我,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而且,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嗎?既想要燕夏,有想要我,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活像一個渣男,無比貪心的渣男?!?br/>
一通話說出口,柳煙如心里痛快了不少,不打算聽楚辭的辯解,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之后,她繼續(xù)躺回床上睡覺,可莫名其妙,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當(dāng)初她所托非人,和霍思辰在一起,結(jié)果被傷的那么深。
之后幾年,一直投鼠忌器,不敢再觸碰愛情。哪怕是和郭文在一起,也是想著借郭文忘掉霍思辰。
可事實上,并沒有到達她想想中的效果。
而楚辭,卻是一個例外。
他把自己從柳家那個地方拯救了出來,而且,還給了她一個家。
柳煙如甚至升起忘掉霍思辰,安心和楚辭在一起,愛上他的念頭。
可是,現(xiàn)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楚辭對她的好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另一個人。
她開始不甘心,還企圖掙扎一下,可現(xiàn)在,那點不甘心也被現(xiàn)實磨平了。
哪怕知道現(xiàn)在那個燕夏是假的燕夏,也無所謂了。
她已經(jīng)累了,再也不敢觸碰愛情了。
想著想著,柳煙如緩緩睡著了。
今天該去公司上班了。
柳煙如起來收拾好之后,拎著包準(zhǔn)備離開,一開門,卻看見了南云山。
柳煙如愣了一下,不可思議道:“你這是……”
“我也住這里,忘了?”南云山笑了起來。
柳煙如搖頭:“沒忘,只是,你怎么從對門出來?”
南云山淡定地說道:“我就住你對門?!?br/>
柳煙如凌亂了。
回想一下,住了這么久,似乎確實是沒有見到對門有住戶出入。她以為對門不住人呢,沒想到卻這么巧,住的是她上司。
“去公司?一起吧,我送你?!?br/>
柳煙如想了想南云山的車,和人際人的地鐵,當(dāng)即決定坐車。
于是,burch的地下停車場。
有幸見到柳煙如從南云山車上下來的職員都愣住了。
南云山,公司大老板,都認(rèn)識。
可柳煙如這個新來的小職員沒幾個認(rèn)識的。
但這并不妨礙其他人的八卦心。
一直單身的南總竟然載女人來了公司,這消息夠勁爆的。
再加上兩人一起下車,一起進了電梯,柳煙如到設(shè)計部的時候,南云山還罕見地朝她笑著招手。
電梯門一關(guān),柳煙如前腳踏出電梯門,后腳就被同部門的圍住了。
“煙如,你和南總什么關(guān)系呀?為什么你倆一塊來公司?”
“鄰居,順路他就把我?guī)狭??!?br/>
問這話的人似乎沒聽到想聽的,有些遺憾,想了想又繼續(xù)問道:“那南總剛才為什么對你笑?”
柳煙如笑了:“他為人和善,對人笑一笑,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什么?為人和善?你說南總為人和善,你不是眼花了吧?”
柳煙如一頭霧水。她認(rèn)識的南云山分明是溫和愛笑,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啊。
“南總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每次出犯一點小錯誤,我們都會被罵的半死。你跟我說他為人和善,咱倆認(rèn)識的南總,不是一個人吧?”
柳煙如也感覺不是一個人。
因為兩人的描述差別太大了。
一群人圍著說話,趙柔進來之后,看見這個樣子,立馬開口對柳煙如說道:“既然你不怕南總,那以后送到總裁辦公室的文件,都由你負責(zé)了?!?br/>
趙柔此話一出,眾人當(dāng)即點頭附和。
送文件去總裁辦公室,這是所有設(shè)計部人員的噩夢。因為送文件不僅僅意味著送文件,十有八九,還得挨罵。沒有人愿意干這個苦差事。
于是,這件眾人眼中極其可怕,柳煙如眼中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落到了她身上。
一上午,往總裁辦公室送了兩份文件。
每次柳煙如送文件下來,都要被逮住問一句:“怎么樣?南總說什么了?”
柳煙如都是搖頭:“什么也沒說呀?就說讓我放下文件,還問了我公司待的適不適應(yīng)之類的?!?br/>
問這話的同事臉色扭曲,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總之,經(jīng)此一事,設(shè)計部的是認(rèn)清了,柳煙如在南云山面前,待遇是不同的。
而柳煙如似乎對這些一無所知,大家也就識相地沒有在她面前多嘴。
上班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楚辭再也沒有過來糾纏她,就連之前說的,非要讓她去楚氏上班的事情也沒了下文。
就在柳煙如以為自己已經(jīng)和楚辭徹底撇開關(guān)系的時候,一通電話打破了她的幻想。
是楚辭的電話。
蔣馨蘭的病情越來越嚴(yán)重,要進行手術(shù)。
手術(shù)期間,必須要柳煙如陪著。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但想到蔣馨蘭的病,心就軟了下來,答應(yīng)了楚辭的要求,全天陪伴在蔣馨蘭身邊。
可公司方面卻是一個問題。
她工作沒一段時間,就要開始請長假,挺不好意思的。
但和趙柔說的時候,對方還是二話不說,同意了她的假。
柳煙如這才安心的去了醫(yī)院。
蔣馨蘭的病柳煙如至今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個病,直依稀明白是身體和心理雙重疾病。
而心理狀態(tài)的不穩(wěn)定,導(dǎo)致她沒辦法進行手術(shù)。
而柳煙如的存在,就相當(dāng)于強心劑,能夠讓蔣馨蘭心理狀態(tài)穩(wěn)定的存在。
如果這次手術(shù)成功,蔣馨蘭心理上的病情也會好轉(zhuǎn)很多。
這種關(guān)鍵時候,哪怕柳煙如和楚辭之間是這種情況,也不會阻礙病人的治療。
柳煙如到了醫(yī)院的時候,蔣馨蘭和楚辭都在病房。
燕夏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并沒有出現(xiàn)。
蔣馨蘭看見柳煙如就很開心,從楚辭哪里得知柳煙如要長時間和她待在一起更是開心得不行。
楚辭這次見到柳煙如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態(tài)度強硬非要逼著她做什么。
兩人因為蔣馨蘭的事情,暫時放下了彼此之間的恩怨。
柳煙如就這么在醫(yī)院住下,每天都專心陪著蔣馨蘭,等待她手術(shù)。
而平靜的生活,卻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