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瓔,你是怎么?這雪人不是你喜歡的嗎?”向弘宣有些不解地問道。
“以前挺喜歡,今天怎么看都覺得多余,惹人厭?!?br/>
鳳煢瓔還不忘看一眼凌曼,很顯然她在指桑罵槐。向弘宣明白了,鳳煢瓔又再耍小性子。
“不喜歡就算了,朕陪你去賞那寒冬臘梅?!毕蚝胄托牡睾逯P煢瓔,可鳳煢瓔沒見向弘宣攆走凌曼,她更加不高興。
“臣妾身體不舒服,先回夕顏宮了?!?br/>
說完鳳煢瓔扭頭就往夕顏宮走去,鳳煢瓔以為向弘宣會來追她,但她沒想到,她前腳剛走,凌曼就佯裝跌倒在雪地中,死死地纏住了向弘宣。
“陛下,臣女好像又扭傷了腳,陛下能送臣女回青玉樓嗎?”
凌曼一臉?gòu)尚叩臉幼诱f著,風(fēng)月老手的向弘宣早就知道了凌曼的心思,再想到剛剛鳳煢瓔的任性,尤其是在凌曼面前一點都沒有顧及到向弘宣的帝王之尊,向弘宣也氣不打一處來,也許他該給鳳煢瓔一些警告了。
于是向弘宣索性不理睬鳳煢瓔,他橫抱起凌曼,就往青玉樓走去。走了一會的鳳煢瓔回頭一看,向弘宣居然抱著凌曼走了,她頓時又氣又委屈,眼淚不知不覺中就掛滿了臉上,沒了魂一樣呆呆地站在雪地里。
向弘宣大步走進青玉樓,他緩緩地將凌曼放在軟塌上,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凌曼的雙手就拉住了向弘宣的衣袖。
“陛下,您能在臣女這多待會嗎?”
雖然凌曼長得確實美艷,但畢竟她是凌希的妹妹,要是向弘宣把她納入后宮,凌希的心該得多么不痛快,向弘宣稍微用勁就掰開了凌曼的手腕。
“三小姐,要是修養(yǎng)好了,就盡快出宮吧?!毕蚝胄淅涞卣f道。
“陛下,臣女的心,陛下您看不見嗎?”凌曼深情款款地看著向弘宣,又有些楚楚可憐的樣子,開始輕聲抽泣起來。
“皇后會給三小姐找門好婚姻的?!?br/>
老實說凌曼現(xiàn)在這副嬌弱之態(tài),確實讓向弘宣有些動心,但他一想到凌希,向弘宣對凌曼的興趣就大大降低。
“陛下,如果那年進宮的是臣女,現(xiàn)在.........”
“朕很慶幸,當(dāng)年是皇后入宮了。”
向弘宣不假思索地打斷了凌曼的話,他真的非常慶幸,當(dāng)年進宮的是凌希,不然他就真的要在人海茫茫中,與凌希錯過。
“陛下,臣女比皇后更加仰慕您,臣女的心中只有陛下,可皇后的心中未必有陛下?!?br/>
在向弘宣即將離去時,凌曼用盡全身地力氣,對向弘宣大聲說道,似乎她口中的話就是最后一次機會。
“皇后的心,沒人比朕更清楚得了?!毕蚝胄恍嫉卣f著。
“陛下,臣女前幾日在皇后的屋中看到過一個錦盒,里面有個汗巾,很像皇后親手繡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送給陛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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