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妤無奈地笑了笑:“老爺一定有其他事情纏身,而且,若您去了,一路上肯定會招人耳目,確實不好?!?br/>
“舒妤,我兒下葬,我心倉惶,如果不能親眼看著他入土為安,我實在過不了這個坎?!?,杜英彪嘆息,看著方舒妤。
杜英彪毅然決然地想陪著她,看著兒子下葬。
方舒妤一時無計可施。
與流云對視了一眼,流云說:“老爺,其實您不去也是可以的,畢竟現(xiàn)在是早上,陰氣太重,我怕您去傷了身子?!?br/>
“傷了身子?”,杜英彪問,“那舒妤去不也會傷了身子嗎?”
流云緘口不言。
這時,一個仆人匆匆忙忙跑過來,對杜英彪說:“老爺,不好了,不知道為什么,被您封鎖的別苑偏房起火了!”
杜英彪轉(zhuǎn)向仆人,說道:“怎么會這樣?那里根本沒有人,怎么會突然起火?”
“我也不知道??!那這火,要不要救?”
“廢話,當然要救!”,杜英彪嘆息一氣,對仆人說,“現(xiàn)在你帶上兩三個人,跟我一道過去救火?!?br/>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br/>
杜英彪轉(zhuǎn)過頭,小聲對方舒妤說:“飛花閣的偏房突然失火,我得過去看看?!?br/>
方舒妤表情復雜,她知道一定是杜英搞的鬼,可是她這樣冒著現(xiàn)身的風險行事,到底是為了什么?
杜英彪二話沒說,立刻走了出去。
流云見他走后,說道:“二太太,現(xiàn)在我們可以抬棺了?!?br/>
方舒妤眼色沉凝了一會兒,說道:“杜英到底想干什么?”
“或許她是故意為之,畢竟林韻寒一去不返,而且,形勢危急,劉海華勢力日漸成熟,我想,她想出山,虎與虎斗!”
“不管她怎么計劃,我只希望她顧大局,千萬別把我們暗中布局好的計劃毀于一旦。”
流云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提高嗓門對其余人說:“抬棺送殯!”
……
杜英彪隨同幾個下人,來到湖邊。
只看見竹林中飄起煙霧,幾個下人把舟拖了過來,坐上扁舟,走了兩趟,幾人已經(jīng)到達岸邊。
他們提著水桶沖向飛花閣。
不料到了那,煙霧彌漫,幾人暈倒。
杜英彪捂住鼻子,這分明就沒有著火,而是有人放了**煙。
這時,飛花閣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衣,頭戴防毒面具的人站在那里。
她走過來,遞給杜英彪一個防毒面具,杜英彪立刻戴上,問道:“你是?”
“我是你的義妹,杜英!”
杜英彪愣住了,可杜英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進了院子。
為了搞清狀況,杜英彪尾隨其后,來到院子里。
杜英將焚燒**煙的火團撲滅,過了幾分鐘,迷煙散去,院子漸漸清晰起來。
他們來到廳堂,取下面具,杜英彪一看,果真是自己的義妹。
眼睛里滾動著淚水,說道:“你……你沒有死?”
“你很希望我死嗎?”,杜英冷笑了一下。
“當年我以為你死了?!?br/>
“要不是你的妻子劉海華,我也不會隱藏身份,時至今日才現(xiàn)身。”,杜英眼里滿是傷感和恨意,“劉海華知道我沒死,卻將我活埋,這樣的毒婦,進入杜府,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要不是當年,你貪戀權(quán)貴,想擴大自己的生意,也不會為了借助財力而娶劉海華為妻,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
“英,我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杜英訕笑,“不過,今天我現(xiàn)身,只是為了我的女兒,希望你不要把我還活著的事,傳到劉海華耳朵里!”
“我……我當然不會,”,杜英彪垂眸,“可是,這幾年你吃盡苦頭,是我對不住你。我可以償還你嗎?”
“不用,”,杜英笑道,“我生性喜靜,不喜歡爭斗,能夠被人當作死了,也許是一種幸運,可是,劉海華卻讓我女兒投入虎口,現(xiàn)在生死未卜,我能不擔心嗎?”
“林韻寒不是自愿去佐藤彥將軍府上的嗎?”
“他是怕危及杜家安危,才做出這樣的傻事,而你一心只關(guān)心自己的生意和在上海灘的地位,雖然你沒有直接加害我們母女,可是你的置若罔聞,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上最冰冷的刀,一劍封喉,不留余地!”
“我……我對不起你!”,杜英彪懊悔地看著她。
“你對不起的,豈止是我,是整個杜家!”
話落,杜英心中難解恨意,自己的父親,怎么就認了這么一個毫無用處還反行其效的兒子!
她站起身,對杜英彪說道:“現(xiàn)在我只求你能幫我一個忙?!?br/>
“是不是救林韻寒出來?”
杜英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妻子已經(jīng)帶著宋梓瑤去解救林韻寒,不過卻要你這個兒媳認賊作父?!?br/>
杜英彪納悶,她深居飛花閣,怎么可以這么了解外面的動向,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不用你管,你現(xiàn)在立刻去佐藤彥將軍府,告訴宋梓瑤,先認佐藤彥做父親,之后的事,我另有安排!”
杜英彪顫顫地起身,杜英走過去,說道:“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杜英彪凝眉,“什么東西?”
“你過來?!?br/>
杜英彪走上前,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杜英拿出一個注射器,立刻扎進杜英彪的胸脯,把液體直接推了進去。
“這……這是干什么?”
“怕你耍我啊,”杜英看著他,“這是一種慢性毒藥,按時服用解藥,不會毒性發(fā)作,一旦停止用藥,你立刻會七竅流血而死?!?br/>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為了讓你守口如瓶,”,杜英看著他,“每日我會讓流云送藥給你,只要你聽我吩咐,你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如若不然,你必死無疑!”
杜英彪心里生恨!
本來還憐憫這個女人,可是現(xiàn)在,卻后悔當年沒有把她給弄死!
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一定會聽你的話行事?!?br/>
“去吧,你的這幾個救火仆人,會睡到次日清晨,到時候你再過來帶他們走,至于如何處理他們,你自己看著辦,但切忌,不要再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