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今晚上我要陪著喬喬,你過來做什么?!?br/>
宋清越打開車門,嗅著冷風(fēng)中淡淡的酒味,“喝酒了?”
“我沒喝。”喬榕不滿的上了車。
宋清越說著,關(guān)上了車門,打開駕駛的車門做進(jìn)去,“讓薄家四小姐陪著就好,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不休息,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休息嗎?”
他發(fā)動了車子,側(cè)身幫她扣好安全帶。
喬榕冷哼一聲,“又不是你的種,你瞎操什么心。”
宋清越目視前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慢慢的緊握方向盤,“對,我賤還不行嗎?”
喬榕不吭聲半靠在座椅上。
只覺得時間有些漫長,她忍不住的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本來想著就休息一小會兒,沒有想到實在是太累了,直接睡過去了。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一棟米色的別墅門口。
宋清越先下了車,動作輕柔的將她抱起來,輸入密碼打開車子,往屋子里面走。
喬榕模糊的睜開眼睛,宋清越開口,“睡吧?!?br/>
“宋清越?!彼囊庾R模糊也清醒,“你答應(yīng)我,不論你想做什么,不要傷害喬喬?!?br/>
“喬榕,你憑什么會認(rèn)為,我會這么做?!?br/>
“我不知道你在籌謀什么,你對顧家的恨絕對不比薄硯祁少,不過你如果敢傷害喬喬,我就帶著這個孩子,從樓上跳下去?!?br/>
他沉下眸,“喬榕,你威脅我?”
“對,我威脅你。”
—
當(dāng)晚上。
薄硯祁跟唐璟玉陳錦衍他們幾個一起去喝酒。
幾個人一起去了海城大學(xué)的頂樓。
唐璟玉踢了一腳酒瓶,“我上一次這么高興的時候還是上大學(xué)的時候呢,媽的,一轉(zhuǎn)眼,三哥都要結(jié)婚了。”
凌晨的時候宋清越也來了。
唐璟玉遞上一瓶酒,捶了一拳,“我還以為清哥你不來了呢?!?br/>
宋清越將眼鏡摘下攥在手里, “沒辦法,家里管得嚴(yán)?!?br/>
“草,一個個的都在秀恩愛?!碧骗Z玉作為一條單身狗自己一個人拉著陳錦衍去另一邊喝酒。
“錦衍哥,來我們喝酒。不理他們?!?br/>
陳錦衍笑,“忘了跟你們說了,我下個月訂婚。”
唐璟玉,“”
友盡了,友盡了!
薄硯祁靠在欄桿上,夜風(fēng)吹起了額前的發(fā)絲,他看著手機(jī),唇角露出一絲笑容,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睡了嗎?”
很快,“沒有?!?br/>
他立刻撥了過去。
很快,女聲的嗓音傳來,“你還沒有睡嗎?”
男人喝了一口酒,“我睡不著?!?br/>
“我也睡不著?!?br/>
他隱約的聽到了手機(jī)那邊翻身的聲音。
“不準(zhǔn)再哭了,明天我要見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現(xiàn)在喊一聲老公我聽聽?!?br/>
“老公”顧南汐坐起身,她把心底所有的不安都壓下來。
第一次,她這么喊著他。
她平時的時候,更喜歡喊著他薄先生。
“嗯,再喊一聲?!?br/>
顧南汐,“老公~”
“好好休息,睡一覺,什么都不要想,明天早上,我就去接你。”
“好。”
薄硯祁掛斷了電話,轉(zhuǎn)身雙手撐著欄桿,目光睥睨著腳下,海城寂靜的夜色。
“你想清楚了?”宋清越看著他,晚風(fēng)吹得厲害,把他的風(fēng)衣衣角都吹起來。
將他嗓音清冷的聲音吹得有些模糊。
薄硯祁微微的瞇起眸。
“一顆腎,你以后不會后悔嗎?”宋清越慢慢的攥緊雙手,目光冷而清的看著他,盯著薄硯祁的臉,看著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因為那個女人,捐掉一顆腎,薄硯祁,你陷得太深了?!?br/>
“那要是喬榕呢,如果有人用喬榕威脅你,你做不做。”薄硯祁笑的悠閑,眼底漆黑,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你不要用喬榕來比喻,她跟顧南汐不一樣?!彼吻逶降穆曇衾潇o,但是眼底極具的波動,“除了那個顧南汐之外,喬榕只有我,她身后沒有在任何人?!?br/>
薄硯祁拿起啤酒,碰了一下宋清越手中的啤酒瓶,仰起頭來將酒瓶里面的液體喝干凈,“打一架吧,清越。”
下一秒,宋清越抓住了薄硯祁的衣領(lǐng),迎面一拳揍上去,薄硯祁瞇了瞇眼睛,反手扣住了對方的手,一拳擦著他臉頰過去。
不遠(yuǎn)處。
唐璟玉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去。
薄硯祁跟宋清越兩人倒在地上,廝打在了一起。
“臥槽,三哥跟清哥他倆怎么打起來。”
唐璟玉想要過去勸架。
被陳錦衍攔住了,“等一會兒他們打夠了就好了?!?br/>
后半夜。
地面上散落著幾個啤酒瓶。
薄硯祁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西裝,瞥了一眼躺在地上閉目休息的男人,“喂,別裝死,我剛剛可沒有用狠勁。”
“不打一架,你是不是覺得,以后就打不過我了?!彼吻逶奖犻_眼睛,半笑半諷著。
——
凌晨4點。
顧南汐便被薄云書給拉了起來。
開始準(zhǔn)備化妝。
換上婚紗。
顧南汐整個人清醒極了,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的清醒過。
她馬上就是薄硯祁的新娘了。
這是她一直高興一直期盼的事情。
不論東方羽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想要相信他,她相信他看著她眼底的溫柔不會騙人。
她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薄硯祁,也沒有去質(zhì)問他,她不希望讓他覺得,她是那種會被幾句話就攪得心神不凝的人。
既然選擇相信他。
前面就算是荊棘遍布也會被她踩出一條路來。
想通之后,她整個人舒心了很多。
在家兩家在商界的人脈,幾乎是早在婚禮前的兩天,酒店定的客房就住滿了。
因為都是身份尊貴的人,酒店派了200名保鏢。
婚禮是薄老夫人準(zhǔn)備的,就連桌椅布置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告訴她,顧南汐全憑老夫人做主。
婚禮現(xiàn)場早就準(zhǔn)備穩(wěn)妥,但是薄老夫人不放心,每天都過來看看。
讓顧南汐意外而感動的是,顧老爺子跟顧老夫人也趕了過來,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抱住了顧老夫人,“外婆?!?br/>
“好孩子?!鳖櫪戏蛉伺闹暮蟊常皠e哭了,在哭你看看臉上的妝都花了?!?br/>
一邊顧老先生哼了一聲,“我們要是真的不來,豈不是讓薄家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