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規(guī)矩嗎?那改掉好了。”陳漁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萬俊肩膀,說道,“這事兒交給你了?!?br/>
“好的,沒問題?!比f俊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清香,笑著點了點頭,話鋒一轉(zhuǎn)道,“對了,漁兒姐,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有些關于公司未來前景的規(guī)劃需要跟您探討一下,您上一次來公司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了?!?br/>
“呃……”陳漁遲疑了兩秒,瞟了一眼葉飛才點頭道,“沒問題,晚上見?!?br/>
“晚上見。”萬俊理了理領帶,笑瞇瞇轉(zhuǎn)身離去。
進入辦公室后,陳漁順手將窗簾拉了上去。
“留這么一個追求者在身邊,不錯啊?!比~飛一屁股靠在沙發(fā)上,打趣道,“他看我的眼神,嘖嘖……”
“空有才華可不行,還要有動力?!标悵O雙腿搭在一起,捋了捋發(fā)絲,媚眼一眨道,“怎么,葉弟弟嗅到威脅的味道了?”
“咳咳,說正事。”葉飛無奈道,“漁兒姐,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專門制作或者收藏青銅鼎的專家?”
“青銅鼎?”陳漁好奇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到時你就知道了。”葉飛道,“有嗎?”
“我想想……”陳漁美眉微皺,半晌后才說道,“早些年二叔帶我出去旅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古董界的專家,姓邢,據(jù)說是什么濱海古董協(xié)會會長,愛好就是專門收集各種朝代的古鼎,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能否聯(lián)系到他。”
“姓邢,濱海邢家?”
葉飛突然一愣。
“怎么,你認識?”陳漁一臉好奇。
“邢家在濱海什么地位?”葉飛反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邢家家主的父親是華南軍區(qū)的某個大人物,前些年邢家還幫咱們國家在海外追回了幾件老古董?!标悵O沉思了幾秒,輕聲道,“我跟你說的那位專家,就是當時的牽頭人之一,足以見得他在這行的威望。”
“是嗎……”葉飛神情恍惚了幾秒,似乎想起了過去的某些事情。
陳漁伸出纖手在其面前揮了揮,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葉飛搖了搖頭,說道,“明天陪我去一趟濱海邢家,機票你準備好,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标悵O眨了眨眼,并未詢問原因,而是笑著道,“不過,我都答應陪你去濱海了,你是不是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葉飛心頭升起了不祥預感。
……
入夜,八點。
春秋藥業(yè)樓下,身著名貴西裝的萬俊笑著對剛走出電梯的陳漁招了招手。
她穿了一件潔白無痕的長裙,將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全然沒了嫵媚的味道,一眼望去仿佛出塵的仙子一樣,差點讓萬俊流下了哈喇子。
但,當萬俊看到陳漁身后跟著的身影時,當即臉色便黑了下來,他徑直走上前去,微笑道:“漁兒姐,你今天很好看。”
“謝謝?!标悵O淡淡一笑,“走吧,哪個餐廳?”
“他……也要一起嗎?”萬俊遲疑了一下,指了指葉飛。
“當然要一起了!”葉飛露出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俺姐說了,城里人都特有錢,有人請吃飯就是天上掉餡餅,不吃白不吃!”
“呵呵呵……”萬俊皮笑肉不笑,并未當著陳漁的面拒絕,而是對她說道,“漁兒姐,我剛想到這附近新開了一家法式高檔餐廳,咱們就去那兒吧?”
“好。”陳漁暗暗瞪了葉飛一眼,向停車場走去。
……
半小時后,萬俊帶著陳漁和葉飛走進了一家裝潢堪稱頂級的法式餐廳。
原本他在下班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和陳漁一起去一家浪漫主題的日式餐廳,但一聽到葉飛要破壞自己和陳漁共度晚餐,就有了別的想法。
他見葉飛穿的邋里邋遢,十有八九沒見過什么世面,干脆臨時改變主意,選了這家昂貴的法式餐廳,打算讓葉飛出出丑。
最關鍵是他跟這家餐廳的老板認識,在這里,他有絕對的主動權。
餐廳內(nèi)格外寬闊,燈光柔和而淡雅,還有樂隊在演奏爵士樂,能看到不少外國人在用餐,隱隱透出一股上流社會的氣息。
萬俊找到一處座位,很紳士的幫陳漁拉了一下椅子。
然而……
葉飛越過陳漁,一屁股坐了上去,“謝謝小萬。”
萬俊嘴角一抽,心中一沉,尼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陳漁只好挨著葉飛坐下,暗暗瞪了葉飛一眼,示意葉飛別玩得太過火了。
這時,一名法國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萬俊靈機一動,用法語跟那名服務員簡單打了聲招呼。
其實他對法語也只是會那么簡單兩句,主要是想在陳漁面前表現(xiàn)一次自己,順便讓葉飛這個鄉(xiāng)下來的見見世面。
“小萬啊,你這幾年還特意學過法語嗎?”陳漁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身為咱們公司的高層,語言方面怎么能落下毛???再者,經(jīng)常有法國的醫(yī)藥公司跟咱們提出合作,所以難免要和他們秘密交流?!?br/>
萬俊心里略為得意,表面看似謙虛,實則自賣自夸,“不過,我在法語這方面確實沒什么天賦,如果不是我有個在法國邊境當特種兵的好友教我,我可能要花好長時間才能弄懂?!?br/>
“特種兵?”陳漁眼前一亮,“你還認識這種人?”
“當然了,我那個朋友專門負責在邊境和其他國家的傭兵交流,他精通八國語言,說話的時候就跟放鞭炮似的!”萬俊一邊解釋,一邊調(diào)笑道。
“別侮辱特種兵了。他們從來不會跟其他國家的傭兵耍嘴皮子,他們用的是拳頭,用的是利刃,用的是槍支。如果邊境真的被其他傭兵侵犯,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以強硬姿態(tài)將所有來犯者驅(qū)逐出境。”
葉飛語氣微冷。
他可以忍受萬俊在自己面前裝逼、找存在感。
但忍不了他隨意點評特種兵!
因為以前的他,就有過一個雇傭兵兄弟!
“哦?你又沒有當過兵?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