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月的天如同孩子的臉,第二節(jié)課之前還熱的不行的天氣,第三節(jié)課剛上課后天上就烏云密布,原本晴朗至無云的天氣立馬開始狂風大作,黑壓壓的烏云感覺低垂到就要傾壓在教學樓的樓頂。接著綠豆大的雨滴以磅礴之勢砸到樓頂上,窗臺上,草坪上以及水泥地上。
原本干到幾乎要開裂的路面瞬間成為積水的天堂。
夏季炎熱的空氣被這種疾來的暴雨一掃而進,呼吸間盡是雨水的氣味和泥土的芬芳,甚至連卓雨晴都沒有忍住,在自習課上和林夏兩人雙雙趴在課桌上睡著了。
夢里的卓雨晴又做些光怪陸離的夢,有陸崢單純的臉,霸道的臉,和不羈的臉,三種面孔輪番在她面前交換,甚至還看到了隱藏在她身后死死看著陸崢臉的傅羽。
“?。 倍F實的她不由被這個夢驚醒,一下從趴著的狀態(tài)直起身子。
發(fā)現是個夢后,劇烈跳動的心臟終于慢慢恢復下來,不由的回頭看去,卻發(fā)現后座本該陸崢坐著的位置空空如也。
“咦?”她驚訝的撫摸著身上搭著的衣服,熟悉的人圖案,正是陸崢平日里鐘愛的款式的外套,怎么會在她身上。
是陸崢嗎?
氣溫降的快,不少之前恨不能脫光衣服以求得片刻清涼的同學,都紛紛穿上了校服的外套。
卓雨晴趁沒人注意,偷偷將陸崢的衣物疊好放回他的抽屜里。
回來的時候見到林夏笑瞇了的眼睛,還打趣道:“我看見了哦“
“噓!”卓雨晴對著林夏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惱怒的瞪了她一眼,林夏卻不在意,仍是沒臉沒皮的跟她笑,直笑的她臉頰都紅成一片。
坐進火紅色超跑車里的時楨看到只穿了黑色短袖的陸崢有點驚訝:“陸老大的火氣足的很??!”
陸崢自然知道時楨指的是什么,他和時楨一同出學校,時楨怎么會不知道走在身后的陸崢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卓雨晴搭上了呢!
“就方松一個來了?”陸崢問。
時楨笑著捏了捏眉:“可不是,和他新交的女朋友鬧了一點別扭,專門來南城找我們喝酒!”
陸崢嗤笑了聲,時楨接著說:“人傻錢多,據說是偷親了他女朋友,被他女朋友說是不尊重,兩人吵了一架,現在都什么社會了,他女朋友不會是從封建社會來的吧,別說親了,就是一夜,,,,,,”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管什么!”陸崢說。
說到偷親,他也想到了之前強吻卓雨晴一事。那時候全身都在動情,她嘴里的芬芳使他迷醉,他覺得卓雨晴是他的迷魂藥,只要離他近一點,就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然后再想個野獸一樣,肆意品嘗她的芬芳,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嬌柔呻吟。
“陸崢,陸崢?”身邊的時楨見和他說話沒有反應,喊了他好幾聲。
“怎么?”陸崢像是如夢初醒。
“還不開車嗎?”時楨問。
陸崢發(fā)動了車,超跑特有的轟鳴聲吸引了無數的視線,尤其是少年男女對這臺一看價值就不菲的超跑頭來驚羨的目光。
但只有坐在駕駛座上的陸崢,想的是那日在圖書館后墻下的吻。那是她剛剛告白過后,被氣急敗壞的他拉到墻角強吻。在這之前的卓雨晴沒有和任何男生有過任何親密舉動,也就是說,那個吻,是她的初吻。
想到這里,陸崢心里升起了極大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