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二殿下沒有告訴你最后一種辦法。”姚牧坐在白無青對面,拿起煙斗,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煙圈。
“這么說真的是有辦法的?!卑谉o青燃起希望追問道。
“恩——”姚牧重重的點頭,表情凝重,“但是——既然二殿下沒有告訴你,說明他不想讓你知道。”
“姚叔,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請你告訴我?!卑谉o青單腿跪地,低下了一向驕傲的頭。
姚牧轉身,嘆了一口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走吧。”
白無青抬頭,深深地看著他:“我不會放棄的?!彼鹕砭狭艘还?,默默退出門外。
“無青,怎么樣?”圣凌軒在門外等了許久,看到白無青出來上前問道。白無青搖搖頭,連了了都不鬧她了。
“我明日再來?!钡偷偷穆曇綦S著她落寞的聲音消失在風中,圣凌軒擔憂的皺緊眉頭。
一日過去了。
兩日過去了。
三日過去了。
白無青每天都會去姚牧那里,但是時間都不會很長,今天又被拒絕了,她踏進門,看到圣玉寒已經擺好飯菜等著她了,揚起一個笑容。
“回來了。”
“恩?!卑谉o青點頭,“你不問我去哪了?”
圣玉寒笑笑:“青兒,你是個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自由,你想告訴我時,自然會告訴我。”
白無青吐吐舌頭:“哼,那本姑娘告訴你我去約會了?!?br/>
圣玉寒夾了一筷她平時最愛吃的菜,無動于衷,白無青奇怪問:“你都不吃醋的嗎?”為什么這個男人都沒有反應的,一點都不在乎我。
“這世上能跟本尊相提并論的男子并不多,青兒那么聰明,怎么會舍本尊就其他男人?!?br/>
白無青眉毛微挑,嘿嘿,還說沒生氣,連自稱都出來了,這男人還該死的自信,不過——她喜歡:“是,你最了不起,本姑娘以前是瞎了眼才看上尉遲那家伙?!?br/>
圣玉寒煞有見識的點頭:“你終于發(fā)現自己的錯誤了,現在改還來得及?!?br/>
白無青發(fā)現圣玉寒是如此的一本正經,完全不在開玩笑的樣子,她以前咋沒發(fā)現這男人是如此的——
第四日
“姚叔。”白無青跪在地上。
一旁的圣凌軒不忍:“姚叔,你就告訴無青吧?!?br/>
姚牧不是個硬心腸的人,白無青每天都到他這跪上一個時辰,他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活,把前一天的煙絲倒了出來,換上新的,點燃:“子車漓下的是殤情,是蠱毒的一種,傳說子車一族的祖先愛上了一個男子,那男子卻不愛她,她因愛深恨研制出殤情,希望能威脅那個男子回到自己身邊?!?br/>
“結果呢?”圣凌軒問。
“結果那男子不畏威脅,最后死了。這種殤情,一入人體便融入血液,下蠱的人可以控制蠱毒的發(fā)作。由子車漓下蠱的時間判斷,二殿下可能快沒時間了,這一點殿下應該也是知道的?!?br/>
“當時為什么沒有人阻止,圣西呢?”白無青冷聲問。
“皇上雖然皇子少,但是二殿下并不是一個好控制的人,加上對子車一族的忌憚,他一直希望能夠跟他們有進一步的關系?!?br/>
“所以他是默許子車漓的行為的?”白無青握緊了拳,果然皇室無親情,那些寵愛不舍,只是相對于聽話的棋子而言,對于難于駕馭的不能控制,所以需要毀掉嗎。
“最后一種解蠱的方法——”
長長地沉默,圣凌軒和白無青都屏息等待著,姚牧吐了一口煙:“換血?!?br/>
簡單的兩個字猶如千斤巨石一樣砸在兩人心上,都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圣凌軒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事情,而白無青作為一個現代人,雖然知道,可是她不相信這樣落后的時代空間真能完成這種技術嗎,先不說兩人血型是否相同,即使成功會不會出現排斥,怎樣能確保真的換血成功,種種問題在她腦袋里形成:“兩個不同血型的人之間也可以換血?”
“何謂血型?”姚牧奇怪的問。
“就是——”她并不是醫(yī)學專業(yè)的,不知道該怎么專業(yè)的解釋,而且解釋的很專業(yè)的話,一些專業(yè)名詞還要再解釋,那這樣不就沒完沒了了,只有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了,“古之有滴血認親一說,兩滴不同的血型不能相容,相排斥,我就是指,如果兩人的血不同,也能換血,不會排斥?”
“這個并不用擔心,南郁有一種蠱蟲,叫血蛭,換血也是要靠它,經過它身體改造的血,完全沒有相斥之說?!币δ两忉尩馈?br/>
太神奇了,白無青不得不佩服這些不是她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那被換血之人會有什么結果?”
空氣異常的沉悶和壓抑,此刻一絲一毫的動靜都讓人清晰的感覺的到,姚牧放下煙斗:“死,不過還有個條件?!?br/>
白無青抬頭,姚牧緩緩說道:“換血,一定要是相愛的人之間才可以進行。”
白無青聽到的片刻竟然不覺得驚訝,淡淡一笑后:“是嗎,原來是這樣。”
“無青?!笔チ柢巻玖寺?。
“我知道了?!?br/>
白無青不知道怎么回的屋,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一腳輕一腳重。不過看到圣玉寒地一剎那她立馬笑了出來:“我回來了?!?br/>
“又去約會了?”
“是啊是啊。”白無青沒心沒肺的笑的往他身上粘,圣玉寒也順勢調整看書的姿勢,讓她能舒適的躺在他身上,白無青摸摸他的臉:“寒。”
“恩?”圣玉寒翻了一頁書,眼神并沒有從書上挪開。
“如果我死了,你會想我嗎?”
圣玉寒低頭看了一眼在他胸口玩著他衣帶的人,淡淡道:“不會?!?br/>
白無青垂下手,夸下了臉嗎,嘆口氣,果然,還是不會的。
“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圣玉寒繼續(xù)翻了一頁,眼睛又回到書上,淡淡的口氣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不錯一樣。
不過白無青圓滿了,開心了,滿足了,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蹭了蹭臉:“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愛我?!?br/>
“我以為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些?!笔ビ窈纱喾畔聲?,抓住她不太老實的手,放在手上把玩著。
是不需要,白無青努努嘴,起身,因為剛才躺下而脫掉的鞋也懶的穿,赤著腳反身靠在窗欞上歪頭看著圣玉寒:“可是我是女人,是女人不都喜歡聽。而且女人都是善變的,以前不喜歡并不代表現在不喜歡以后不喜歡,反正我現在想聽?!?br/>
女人果然是麻煩的,即使是像青兒也是一樣,也無法幸免,圣玉寒深深的認識到這一點,他起身,撿起她隨意脫掉的鞋,一步一步的走進,那步子是如此神圣,那眸子是如此深邃,讓原本姿態(tài)隨意的白無青也漸漸站直了身子,心撲騰著,有些期待他的前進。
圣玉寒彎腰,抬起她白凈的腳,擦了擦有些臟的腳底,那姿態(tài)是那么認真,這一刻白無青說不出一句話,她不忍心打破這一切,而圣玉寒就像是在進行著某種神圣的儀式,神情莊重,他緩慢的在她的腳背落下一吻,那唇涼涼的,讓她不自禁的往后縮了縮,卻又被堅定有力的手抓著,此刻連一項大大咧咧的白無青耳根也讓人無法察覺的紅了,她別扭的轉過頭,圣玉寒幫她把鞋穿好,把她摟入懷中,淡淡溫柔道:“那是我沐醫(yī)派的宣誓儀式?!?br/>
如此曖昧的儀式,代表什么不用問白無青也明白,圣玉寒用他的方式表達他的情感,白無青沉默的回抱著她,這一刻,真希望讓瞬間塵封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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