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節(jié)果然是表白圣日,第二天黃芪在qq上就被白露瑤詢問參謀:“你覺得孫鴻光這個人怎么樣?”
黃芪玩笑地反問她:“怎么,他向你表白啦?”
沒想到一猜就中,白露瑤羞澀地回了一個臉紅害羞的表情。
孫鴻光是上月末云蕾生日認識的白露瑤,這才十幾天,也太迅速了。不過據(jù)云蕾說他是個交女朋友特別注重眼緣感覺的人,前幾個女朋友都是閃電出擊,當然分得也快就是了。
“有點太快了吧,你接受他了嗎?”
白露瑤說:“我也覺得太快了,互相了解還不夠。我跟他說讓我再考慮考慮,所以來問問你?!?br/>
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外人還真不好幫忙拿主意。黃芪說:“我只能從同學的角度評價,孫鴻光的確是個挺不錯的男生,外表內(nèi)在都很優(yōu)秀,人品沒問題,為人處世挺靠譜的。不過瑤瑤,他感情經(jīng)歷很豐富,交過好多個女朋友,你還沒談過戀愛,會介意這個嗎?”
白露瑤說:“感情經(jīng)歷豐富一點我倒覺得是好事,有經(jīng)驗才會懂女生。我自己沒經(jīng)驗,如果也找一個菜鳥,兩人情商都很低,肯定處不好,我需要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做我情感上的導師?!?br/>
白露瑤說得有道理,但黃芪總覺得不太對味。白露瑤對戀愛這件事看得太理性,似乎少了那么點愛情的沖動和感覺,讓人覺得她是在用相親的態(tài)度戀愛。
不過這是別人的私事,他們兩個覺得好就行,外人也用不著瞎操心。
過了十來天,黃芪在路上遇到孫鴻光,他喜氣洋洋地主動跟她打招呼:“下周有沒有空?請你這個媒人吃頓飯?!?br/>
黃芪欣喜地問他:“你跟瑤瑤成啦?”
孫鴻光也是一臉洞房登科的喜色:“是啊,昨天她終于點頭了?!?br/>
“動作很麻利嘛!”
孫鴻光問:“我記得聽云蕾說過你是三月底的生日,幾號?要不我就借這個機會和瑤瑤一起請你謝媒吧,順便把大家一起請了,宣布一下。”
黃芪有點猶豫:“不用啦,我沒有請大家過生日的習慣,都是一兩個人隨便吃頓飯就算了。”
孫鴻光眨眨眼:“明白了,要跟男朋友二人世界呢。那我就不當燈泡了,再下周吧,這頓飯我是肯定要請的,我要讓大家都知道白露瑤是我孫鴻光的女朋友了!”
黃芪擺出一副娘家人的架勢:“我跟你丑話說在前頭,瑤瑤本來就比我們小兩歲,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談戀愛,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負她對不起她,我可跟你沒完!”
孫鴻光說:“那哪能呢,有你黃女俠撐腰,我哪敢??!放心吧,我一定對她好,絕不辜負?!?br/>
“哼,就你那光輝歷史,真說不好?!?br/>
孫鴻光訕訕一笑:“女俠您這是偏見。我也想一下碰到個特別合適的白頭偕老少走彎路,這不是沒那個緣分嗎。”
黃芪說:“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你是雙子座的吧?風象星座的男生最花心了?!?br/>
孫鴻光笑道:“您還信這個哪?風象是比較花心,不過我們雙子和其他兩個水瓶、天秤的花心可不同,我們只是時間上比較博愛,但是每一個時間點對伴侶都是全心全意的,絕不會搞腳踩兩條船那種幺蛾子!”
黃芪只是開他玩笑。說到星座,效應還是天秤座的呢,他哪里花心。這個東西也看人,不能全信。
黃芪的生日是3月27號,下個禮拜天。她心里有數(shù)著呢,小英上個月底去的天津,到她生日正好可以回來了。他還學她上次那樣藏著掖著就是不提這事,黃芪也故意不說。
晚上沙周胤給她打電話:“小芪,這次我提前一天回去,周六下午的火車,晚上七點到。禮拜天你都有空吧?”
提前一天都出來了,還憋著不說。他不說黃芪也不說:“周六周日兩天都有空?!?br/>
“那我下了火車先去你那邊轉(zhuǎn)一轉(zhuǎn)?反正時間也早,去你們學校的車比直達的還快,還能多見個面……”
黃芪說:“還是我去火車站接你好了,那樣見面的時間更久?!?br/>
沙周胤說:“別來了,路上挺遠的,火車到點天都黑了。你在學校等著,我去找你吧。”
一會兒說時間還早,一會兒說天都黑了太晚,自相矛盾!“我就要去!腿長我身上你攔得住我?。俊?br/>
沙周胤拿她沒轍:“好好好,都隨你。從小就是個惡霸,長大還這樣?!?br/>
“不惡霸怎么能搶到你做壓寨夫人!”
嘴上雖然兇,其實黃惡霸心里可甜了。快一個月沒見了相思病大發(fā),足足煲了一個多小時電話粥,把一張長途電話卡打爆才意猶未盡地作罷。
每個月小英回來的前后兩周時間都過得特別慢。走之后是因為舍不得,因為下一次見面又要等很久;而回來之前則是天天數(shù)著日子倒計時,還有8天、191個小時、11460分鐘就能見到小英了。
好在有白露瑤的喜事,讓黃芪跟著沾了不少喜氣,每天樂呵呵的不覺得日子那么難熬。白露瑤剛談戀愛,黃芪是她在這邊關系最親密最信任的閨蜜,又認識孫鴻光,所以她經(jīng)常來跟黃芪說兩個人的發(fā)展狀況讓她參謀。
孫鴻光這段時間比之前追求的時候更殷勤,基本以p大為家,天天膩在白露瑤身邊。兩人感情迅速升溫,發(fā)展態(tài)勢良好。
云蕾也知道孫鴻光和白露瑤成了,雖然早就moveon有了男友,但那畢竟是暗戀了好幾年的男神,免不了有點酸溜溜的不是滋味,這幾天在宿舍都不愛說話。
到了周六這天下午,黃芪在屋里挑衣服打扮準備晚上去火車站接小英,云蕾突然氣哼哼地回來,臉色很不好地質(zhì)問她:“黃芪,你那個叫白什么的高中同學,我生日你帶過來那個,她怎么回事啊?”
黃芪衣服剛換了一半,云蕾沖進來宿舍門大開,她連忙退到衣柜后面擋住:“白露瑤?她怎么了?”
“她把孫鴻光給打了!大庭廣眾當著好多人的面扇他耳光!”云蕾苦求多年不得的男神被人這樣糟踐,她的憤怒可想而知,“半邊臉都打腫了,孫鴻光到現(xiàn)在都沒法出門見人!大美女也不至于這么大脾氣隨便踐踏別人吧!”
黃芪知道白露瑤學過防身術(shù)和空手道,外表雖然柔弱真動起手來力氣可不小?!霸趺磿??前天他倆還是好好的,跟我說準備去看話劇。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就是前天晚上的事,在他們學校大講堂里看話劇的時候!整個講堂一千多號人看著,她就扇他耳光,連演出都被打斷了!孫鴻光這兩天一直躲在宿舍里不出來,也不讓人說,我還是聽我那邊的同學說了才知道的。這事兒現(xiàn)在在他們學校已經(jīng)傳得沸沸湯湯,我還聽到很多人說……哼!”云蕾冷笑了一聲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我現(xiàn)在要去看孫鴻光,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黃芪連忙把衣服穿好:“我跟你過去看看?,幀幤夂芎玫?,一定是誤會?!?br/>
路上邊走黃芪邊給白露瑤打電話,她手機關機了打不通。
趕到葉碩開和孫鴻光的宿舍,屋里只有孫鴻光一個人,他正坐在電腦前看周星馳的老喜劇片,一只手拿個熱水袋敷臉。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他沒回頭說:“晚飯我不下去吃了,幫我?guī)б环荽虬貋怼!?br/>
云蕾湊過去問:“你的臉怎么樣了?”
孫鴻光回過頭來:“是你啊,還有黃芪,你們怎么來了?!笨粗阈ο矂∑?,他卻沒一點開懷的樣子,可見心情很差。
云蕾撥開熱水袋看他的臉,左半邊臉紅腫已經(jīng)消了,不仔細對比看不出來,但臉頰上青了一大塊,淤血發(fā)黑,看來白露瑤那巴掌確實打得很重,短時間之內(nèi)消不下去。
云蕾對黃芪說:“你看,都把人打成這樣了,我沒冤枉她吧?”又問孫鴻光:“看過醫(yī)生沒,要不要緊?可別落個腦震蕩什么的?!?br/>
孫鴻光說:“檢查過了,醫(yī)生說沒事,先冷敷再熱敷,過幾天淤青就消了。你別小題大做說得好像多嚴重似的?!?br/>
云蕾抬高聲音:“我怎么小題大做了!受傷先不論,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你,里面多少認識你的人,高中同學、p大學生會、協(xié)會那些人,以后你還要不要跟他們打交道?真是潑婦!”
孫鴻光說:“你別這么說她,是我不對在先。”
云蕾問:“你哪里不對了,至于這么不給面子地當眾甩耳光嗎?到底怎么回事,你說清楚,也說給黃芪聽聽,免得讓人以為咱們合起來欺負一個女孩子?!?br/>
孫鴻光看了一眼黃芪:“是我先對她對手動腳,她才打我的?!?br/>
【作者有話說里還有一大段,手機能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