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淚水,仿佛在表明林雅琪剛才還哭過!
“雅琪!這是怎么回事?”
林有德不明白,只是一個上廁所的時間,怎么就搞成這樣了?
看這樣子,似乎自己的女兒是被人給調(diào)戲?!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雅琪委屈巴巴:
“沒……沒什么,是我自己摔了一跤。”
葉歡回過身,笑道:
“雅琪,你不用怕,是誰對你動手動腳,把名字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有葉歡的保證后,林雅琪才把剛才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原來,是林雅琪出門上廁所。
有一個青年故意用踩到她鞋子為借口,攔住了她,然后和他身邊的人對自己拉拉扯扯,她拒絕,就被打了一耳光!
“嘖嘖……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葉歡眼神一冷,說道:
“雅琪,他們具體長什么樣?”
“剛才那個姓林的女孩呢?給老子滾出來跪下舔鞋!媽的,連老子的阿瑪尼皮鞋都敢踩!知道老子這雙皮鞋多少錢嗎?”
忽然,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
三四個人朝著這間包廂走來!
為首一名青年,梳著一頭非主流的莫西干頭型,渾身都是奢侈品牌,他雙手插兜,仰著頭,對著林雅琪說道:
“媽的,我特么讓你在原地等著!你跑了干什么?”
“還是說,你想搬救兵?”
葉歡讓林雅琪站在自己身后,眼神冰冷的看著王長生,說道:
“就是你調(diào)戲我小表妹?”
“調(diào)戲?我可沒有調(diào)戲!”
“她踩了我的鞋,我只是在讓她做出相應(yīng)的賠償罷了!”
“還有,老子可是王長生!江城朱雀戰(zhàn)區(qū)百夫長的兒子!老子今天就算當(dāng)著你的面,睡了你的小表妹!你也不敢動我!知道不?”
這話一出,包廂的大伙全都驚呆了。
權(quán)力中,最可怕的,就是兵權(quán)!
其次是商人和政治人物!而王長生的老爹,竟然是朱雀戰(zhàn)區(qū)的百夫長!擁有調(diào)動軍隊的權(quán)力!這誰敢惹?。?br/>
林有德憋屈的咬了咬牙,如果只是普通的商人,和政壇內(nèi)的人物,他還有抵抗的念頭,可調(diào)戲自己女兒的人是軍部中人!
“林雅琪,是吧?你剛才踩到我的鞋,現(xiàn)在我要你給我跪下來,舔我的鞋子!”
“否則,老子今天讓你出不了宮廷!”
站在葉歡身后的林雅琪嬌軀顫抖,她沒想到王長生的來頭竟然這么大!
掌握兵權(quán),可以說,王長生一句話,就能踏平她們林家!
可她根本沒踩到王長生的鞋子,明明是王長生在挑事!
這件事,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無妄之災(zāi)!
葉歡冷笑一聲:
“百夫長的兒子很牛逼嗎?”
“對!沒錯!就是這么牛逼!”
王長生一只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葉歡,嘲諷道:
“小子,有本事你就動我啊!看我能不能把你整死!”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手指著我!”
“既然你都這么要求,那我當(dāng)然要滿足你!”
“咔擦!”
葉歡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王長生仗著自己家中有軍部背景,在自己面前囂張跋扈,他當(dāng)然不會慣著對方!
伸出左手,葉歡抓住了王長生的手指就是用力一拽……
咔擦!
王長生的手指頭瞬間斷裂。
劇烈的痛感充斥著全身,王長生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痛!太痛了!
他這輩子就沒這么委屈。
接著,葉歡抬手就是對著王長生抽了一巴掌。
他的兩只手左右開弓,王長生的臉很快就被打成豬頭。
“百夫長兒子牛逼是吧?”
“啪!”
“有兵權(quán)就調(diào)戲女孩是吧?”
“即便你爹在這里,都不敢這么對我說話!你算老幾?”
由于包廂的門是半掩著的狀態(tài),所以包廂外,臨近桌的食客都能看見這邊的動靜。
“那個青年不是江城兩大惡少之二的,王長生么?他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抽耳光?!”
“哈哈!這個王長生,仗著自己老子在兵部掌握兵權(quán),平時就囂張跋扈,現(xiàn)在終于有個年輕人能治他了!”
“是??!王長生作惡多端,現(xiàn)在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大氣也不敢出,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br/>
震撼!太震撼了!
包廂內(nèi),除林皓月之外的所有,都驚呆了!
他們誰都沒想到,葉歡竟然如此霸道,二話不說,就對王長生動手。
這時候,一名服務(wù)員模樣的女孩走了過來。
“兩位先生,別打,別打了!”
“去尼瑪?shù)?!?br/>
看見有人過來勸架,王長生抬手一耳光抽在女服務(wù)生的臉上。
他發(fā)現(xiàn)這女服務(wù)生,長的還挺清純。
王長生扔出一張酒店的房卡,扔在了女服務(wù)生的面前,淫笑道:
“這么喜歡勸架?我看你長得不錯,自己到酒店房間乖乖等我!”
女服務(wù)生嚇傻了,她奉經(jīng)理命令來這里勸架,沒想到自己也有失身的風(fēng)險!
“小子,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
打完女服務(wù)生的臉,王長生當(dāng)即從腰后拔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格羅克17手槍!
他拉好保險栓,格羅克的槍口,瞄準(zhǔn)了葉歡的腦袋。
“老子今天必須打死你?!?br/>
居然帶槍?葉歡眼神冰冷的看著王長生,只要王長生開槍,他就直接擊殺王長生,反正這里有監(jiān)控探頭二十四小時運行。
即便殺了王長生,那也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王長生……你給老子住手!”
又一個人火急火燎的從宮廷的門口走了進(jìn)來,這是一個國字臉中年,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
“葉先生,真是抱歉,我是朱雀戰(zhàn)區(qū)王長國的助手,劉大龍?!?br/>
“是我們主帥的兒子沒有管教好,沖撞了您,我在這兒,向您道歉了!”
劉大龍直接給葉歡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這一幕,直接把包間外的人給看傻了。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xiàn)了,大家都會以為葉歡會死在王長生的槍口之下。
可是現(xiàn)在卻有人跑出來制止,而且也是軍部中人。
難道,葉歡也是某個軍部大佬的兒子?
“廢物東西!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過來,給葉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