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簡言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噓,看你很閑,現(xiàn)在去趟拍片場,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說到這里,易簡言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險。
向何一聽,完了完了,他哥還是要殺人放火。
“把戲停掉,別讓妍曦看出來?!币缀喲岳^續(xù)說完。
拍吻戲?哼,除非他死了!
向何心中本來做好了一番勸說的說辭,但是聽到這么個神轉折,差點想伸出手試試他哥是不是發(fā)燒了。
不是砍人,而是停戲?他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
“好嘞,這是交個我,哥你放心,一定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戲給停了?!?br/>
向何正要往外走,易簡言又把他叫住,“等一會,停戲好像還差了點,那個言律的那條左胳膊,弄斷它。”
昨天,妍曦摟的,就是言律的左胳膊。
“咳咳,哥,你說什么?把人胳膊弄斷?咳咳,這都是個誤會,不用這么狠吧?!毕蚝伪蛔约旱目谒畣芰艘幌?。
果然,他哥怎么可能溫柔。
易簡言抬眸冷冷的看了向何一眼,“斷你的也行?!?br/>
向何:......
當他什么都沒說。
一個能監(jiān)視自己老婆拍戲的人,他干嘛要招惹啊。
——
其實停戲還是很好辦的,只要給導演打個電話就好了,但是若要是神不知鬼不覺,不讓嫂子懷疑到他們的頭上,確實還是要好好像個辦法的。
等等......腦海中靈光一閃,這個方法,他哥不是已經(jīng)告訴他了嗎。
試想,男主角的胳膊斷了,男女主的戲沒法演,這場戲也就無法進行下去了啊。
他哥果然是只老狐貍。
想好了方法,向何就給葉子打了個電話。
“我說葉祖宗,這是哥說的,也不知道發(fā)的什么瘋,非要斷人胳膊?!?br/>
“不用粉碎性骨折,普通的就行了?!?br/>
“你也知道我哥是個什么人吧,而且這其中的緣由,你應該知道的比我清楚吧?!?br/>
“那好,你盡快完成,這戲,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排成。”
打完電話,葉子那邊倒是比往常好說話,安排好了一切,向何就去了片場,暗中觀察去了。
如果葉子那邊出了什么事,那他就只能親自上了。
——
戲要開始拍了,紀妍曦醞釀著情緒。
也不知道導演抽的是什么風,把吻戲提到了最前面來演,這場吻戲是林沐雨生著病,知道韓時年把最他爺爺送給他的護身符丟了后,下著雨幫他尋找,結果差一點暈倒在雨中,也就是這個時候,韓時年知道自己已經(jīng)深深愛上了這個女孩,第一次吻上了林沐雨。
這是一場雨中吻戲。
人工降雨早已準備好,紀妍曦穿著單薄的針織學生服,臉上的妝讓她的面容盡顯蒼白之色。
可就在紀妍曦要沖進雨中,演這段戲的時候,突然就傳來了言律的胳膊骨折的消息。
“導演,男主角出了事,這戲還拍嗎?”
言律此時已經(jīng)被人扶著走了出來,好像他骨折的不只有胳膊,腿上好像也有不輕的傷,就這個情況,絕對是沒辦法拍戲的。
導演淚流滿面啊,他這戲,還真的不知道要拍到何年何月去啊。
今早剛爆出那種新聞,言律的胳膊就斷了,導演用鼻子想都知道原因。
看來,他這拍吻戲的想法,估計是泡湯了。
揮揮手,“不演了不演了,你今天可以回去休息了,等言律什么時候恢復好再說吧。”
紀妍曦跟導演說完,就走過去,打算看看言律。
他的左胳膊垂到了下面,看起來像是破布娃娃一般,好像不只是骨折,還脫了臼。
他的臉色明顯不如昨天好看,眼底發(fā)黑,妝都遮不住。
“你還好吧?!?br/>
言律苦澀一笑,“還好?!闭f完還小聲地道:“這是報應,也是我該得的,只是沒想到,那個傳聞,竟然是真的。”
他沒想到,這個言曦,不光不是小三,反而是真正的易家少奶奶。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言律最后說的那句話,紀妍曦聽的斷斷續(xù)續(xù)的,根本沒明白什么意思。
言律搖搖頭,“沒什么,我這傷可能要有幾天才能好,戲.......”
“幾天,這傷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br/>
一旁的醫(yī)生說道。
紀妍曦也明白言律的意思,“沒事,你就好好養(yǎng)傷吧,正好我還有其他的戲要補,你就安心休息吧,大概等你回來,我也就差不多趕上你的進度吧?!?br/>
言律這傷確實是很奇怪,紀妍曦已經(jīng)有了想法,所以對言律也滿是歉意。
送走了言律,沒了戲份,紀妍曦就離開了,但是她沒有回別墅,而是去的易氏,因為她打過電話,問過王嬸,易簡言現(xiàn)在,應該還在易氏。
一路暢通無阻,紀妍曦就進了易簡言的辦公室。
一進門,易簡言卻是沒有半分驚訝,像是在等著紀妍曦過來。
“來了?”一貫清冷的聲音。
紀妍曦的臉色卻板正著,“來了,因為有事問你才來的。”
“你先坐下,站著累?!币缀喲砸琅f不緊不慢的。
易簡言這番表現(xiàn),讓紀妍曦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鋼板砸在了棉花上。
紀妍曦坐下,易簡言又問:“有沒有什么想喝的?”
紀妍曦:......
他以為自己是到他這來喝東西的嗎?
“我就開門見山了,你.......”
紀妍曦正想繼續(xù)說下去,卻被易簡言打斷:“不用開門見山,言律的胳膊是我下的命令?!?br/>
這招是他在他父親易云峰那里學到的,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要不心虛,然后光明正大的承認錯誤。
這招對付她母親,確實是蠻管用的。
紀妍曦倒是沒想到易簡言這么坦白,“你弄斷他的胳膊干什么?他跟你無怨無......”
“仇”字還沒說出口,突然想到易簡言昨天扔她衣服的表現(xiàn),紀妍曦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個易簡言,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摟了言律一下,就把人胳膊給弄斷了吧。
她昨天,好像摟的確實是言律的左胳膊。
“有仇,有大仇,你昨天摟他了,要不是因為當時你在場,他的胳膊恐怕那時候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