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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是吾父身邊的人吶?!睙o言白了個白眼,“我還,真是怕你啊!”
“殿下知道就好?!?br/>
“可是,作為一個奴婢,你覺得,你這樣的態(tài)度,就是你對主子的態(tài)度?”無言嘲諷,什么時候,他窩囊到連一個奴婢都敢如此欺負(fù)他了么?可笑。
“奴,奴不敢?!币彩侵雷约涸骄?,語氣沒了前頭的囂張,“不過,請殿下記住?!?br/>
嘖嘖,無趣之極。他罷了罷手,那個規(guī)矩女婢便退了下去,瞧著遠(yuǎn)處,依舊是亮著燈火的,大殿,無言瞇起眼,殿里,似乎來了個不速之客啊。
“無怨,這迎接你的接風(fēng)晏,你自個兒,倒是先出來了啊?!睙o言臉上稍顯了一絲愉悅,“吾父竟也放你出來了?!?br/>
“咳,我本就對這種諂媚的宴席不感興趣?!北臼谴┲A袍,盡是厭惡,“我想著,你定會拿下人出氣,卻沒想到你殿中竟有個,管事婆?!?br/>
“哈哈,你竟也有這般風(fēng)趣的時候?!睙o言笑了起來,搖了搖手中的酒壺,道,“可有興趣與我暢飲一番?”
“不了,我,以茶代酒?!睕]成想,如此地不領(lǐng)人情,“在忘川河待了數(shù)年,早就淡忘了這些凡塵情緒,無需用喝酒,來麻痹自己。”
“你來這兒,就是,陪我喝茶?”
“當(dāng)然不是,我是受人之命?!钡揭彩遣蛔髑霸?,挑明了。
“誰啊,誰會關(guān)注我這個只空有一個''沙華公子''的名號的?誰會那么無趣?”無言冷哼著,再次仰頭灌下,半瓶的酒,嘖嘖,烈酒的味兒,竟是如此地淡。
“獄帝?!?br/>
話一出,無言稍稍頓了一下,再次嘲諷地笑著:“在什么鬼話,難不成你也喝多了?”
無怨不語,只是很認(rèn)真地看著他。
“好吧,你吧,什么事?是讓我去接風(fēng),還是諂媚地對待外來賓客,或是去受一個子虛烏有的獎賞?”語間透著隨性,似乎未當(dāng)回事,不,是從未當(dāng)回事。
“作為人人崇敬的沙華公子,應(yīng)該知曉輪回石吧。”無怨倒是不客氣,尋了把椅子,待下,再伸手拿出一套茶具,慢悠悠地泡起了茶。
無言也是驚愕,沒見過這么先入為主的外來客。
“輪回石,嗯,聽過,那不是孟婆管的么,難不成讓我去接管她的職業(yè)?”無言頓時來了興趣,孟婆那地兒倒是好玩。
無怨抬頭瞧了一眼無言,接著又為自己到了一杯茶,輕輕珉了一,才抖抖袖子,道:“輪回石的作用我便不多了,獄帝的意思是,讓你回一次人間?!?br/>
“哈?人間?你是在笑,獄帝怎么會讓我去做那么無聊的事情?”在他看來,人間不過是一群懦弱的人爾虞我詐的世道罷了,去那兒,就是個麻煩。
“定是有原因的,你必須這么做,我來的時候,你就曾告誡過我這句話?!痹俅午肓艘徊杷惴畔?,“你沒有辦法選擇!”
“那,我要那里做些什么呢?是當(dāng)一個間諜,去監(jiān)視著那里的一切么?”少了興致,再次懶散地躺在座上。
“呵,如此簡單就無需派你去了,你去,是要渡一場劫,命中注定的,獄帝早就算好了這么一天?!?br/>
“噢?渡劫?是我么?”簡直不可置信,“這些事吾父不該都為我擋掉了么?”
“那我可就不知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早就得過去了。”話畢,一壺茶也就剛好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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