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樣的污言穢語,我他們頓時就火了,心想二中可是老子的地盤啊,你丫的居然敢給我爆粗口,難道不想活了嗎?
我猛然回頭一看,喊話的居然是昨天被我吊打的吳楠。
這......吳楠頭上包著紗布,一幅狼狽的樣子,如同剛?cè)チ顺r。
“你覺得昨天還沒打夠么?”我冷冷一句,也不想再動他了,心想這家伙夠慘的了。
沒想到,吳楠急匆匆的上前來,仰視著我,說:“呵呵,王強(qiáng),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嗎?我告訴你,你動了我會后悔的?!?br/>
這家伙今天的態(tài)度,和昨天完全不一樣啊。要知道,昨天這家伙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狠話,都是在無力的謾罵。
而今天早上一來,居然敢沖著我說這樣的黑話,這一下把我搞懵了。
我俯身下去揪著他的衣領(lǐng),說著:“你小子如果還想挨一頓的話,大可不必這樣。如果你不想在挨打,我請你馬上滾蛋!”
我猛的一推,吳楠這小子差點摔倒在地上,他踉踉蹌蹌的走過來,說著:“哈哈哈,王強(qiáng),那我們就看看,到底誰打誰一頓咯?!?br/>
邊說,這家伙還弄了弄自己頭上的黃毛,完全就一鄉(xiāng)村非主流的感覺。
但是,這感覺卻讓我隱隱約約擔(dān)憂起來,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背后真的有人。
然而,他為啥昨天不這樣呢?這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他背后真的有人的話,那么韓雪說的話那就不應(yīng)該有錯,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吳楠不停的挑釁著我,沒有任何的畏懼,似乎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要找人擺平我了。
我一直忍著,沒有搭理他個龜兒子,默默的往前走著的。
“哈哈哈,王強(qiáng)?怎么地?你就不敢動手了嗎?”吳楠冷冷的說著。
我回頭過去,吼著:“別拿職院的嚇我,老子是看你可憐,你要再逼我,我叫你中午躺在學(xué)校!”
我這話說的是下馬威而已,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我還真不能拿他怎樣,因為我不知道他背后到底是誰。
就這樣,我甩掉了吳楠這小赤佬,隨即就打電話給了韓雪,準(zhǔn)備把這事調(diào)查清楚。
然而韓雪不接我電話,故意給我掛斷,這把我整的心急火燎的,整整一節(jié)課都心不在焉,還給數(shù)學(xué)老師臭罵了一頓。
我什么都不擔(dān)心,就擔(dān)心這吳楠是王宇的兄弟,如果這樣的話,王宇一旦聯(lián)合鄭智,我就麻煩了。這殺雞儆猴的效果會瞬間消失,不但消失,還適得其反呢。
憂心忡忡的我不曉得該怎么辦,只能不停的打電話給韓雪,韓雪不接。這樣一來,我能做的就是做好防御工事了,因為吳楠爆了出來的,要收拾。
怎么辦呢?
我火速著急邱楓等人,把事情說了一遍,但要求大家不能走漏風(fēng)聲,因為我害怕張翰他們知道。
“強(qiáng)哥,你說什么?這吳楠背后有人?”楊朗很是吃驚。
“是的,這家伙背后的確有人。我猜想可能不只是職院的大佬,應(yīng)該還有其他人吧?!蔽业恼f著。
f更/新J最◎快f"上!B、t網(wǎng)
“絕對不可能啊,我打聽的很仔細(xì),這吳楠根本沒結(jié)識什么社會上的朋友?!睏罾式忉屍饋?,害怕我處罰他。
我哪里會處罰兄弟呢,現(xiàn)在要做的是做好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
“哎呀,現(xiàn)在別扯這些沒用的了,大家記住一點,走到外面的時候,最好不要一個人,大家抱團(tuán)知道嗎?”我吩咐起來,這是防止別人打偷襲。
一幫人點頭答應(yīng),然后邱楓就問我,說:“那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不可能大家一直這樣吧?”
邱楓說的是,現(xiàn)在我們是在明處,而吳楠背后的人在暗處。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這不把人揪出來是絕對不行的。
“這個我自有辦法,你們放心好了。”我冷靜的說著。
“什么辦法,說說看呢?”阿澤問著我。
“暫時不透露,照我說的做就行,大家不會出問題的?!蔽医o兄弟們保證起來。
不過說真的,我能想到的辦法也不多,也就一樣,還是找韓雪。通過韓雪了解吳楠背后的人,然后在看看怎么處理。
那么要想找韓雪,就得滿足她的要求,要投其所好。
她喜歡什么呢?
我想了下,無法就是喝喝水,裝裝小資文藝罷了。
于是我就發(fā)短信給她,說今兒中午請她去‘曼斯特’喝咖啡聽音樂。哪知道她回復(fù)我,說自己中午沒空,要請人吃飯。
我看著手機(jī)短信,氣死了,難道真的對我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