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道:“真的不是瞞你,只是有些事情我說出來你可能也不信?!?br/>
何小薇道:“白澤,她不是一個(gè)簡單女人,她不適合你。”
白澤道:“她其實(shí)人還不錯(cuò),你不要對她有偏見?!?br/>
何小薇道:“那我呢?”
白澤道:“額……”
何小薇道:“你現(xiàn)在還喜歡我嗎?”
白澤看著何小薇的眼睛,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說。如果一開始覺醒之后,只是純粹的繼承了以前白澤的本能的話,那么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白澤的所作所為也并不能單純的說,他只是純粹為了調(diào)戲何小薇。
如果他敢這么說,他不敢想象何小薇會不會捅死他,起碼他們之間的友誼將不復(fù)存在。
然而實(shí)際上,白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選擇,他能選擇的也只有肯定。
白澤只好點(diǎn)頭道:“是喜歡的?!?br/>
何小薇長舒了一口氣,深吸了一口氣,嘴巴鼓起道:“白澤,你還欠我一封情書,再此之前,你不能喜歡別人?!?br/>
白澤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正常的邏輯性道:“何小薇同學(xué),你不能這樣,你一直拒絕,難道我就不能喜歡別人?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何小薇攤開手道:“我知道我以前的某些做法有問題,我是拒絕了你很多次,可是我也沒有接受其他人啊,九九八十一,你已經(jīng)快得手了,為什么要放棄,你只差一次,有始有終不是嗎?有始有終難道不好嗎?”
白澤道:“這個(gè)世上不會有人愿意吊死在一顆樹上不是嗎?”
何小薇道:“可是,白澤,我……”
何小薇想說出心理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了,她此時(shí)才明白,表白這種事對她來說太難了,她做不到,她總是覺得難以啟齒的,她很苦惱。
她想起了趙漣漪的那句話,忽然覺得她怎么能這樣認(rèn)輸呢。
不可以的,不可以,她不能輸,但她卻有一種深深的羞恥感。
如果是旁人,她或許還有有別的選擇,但是如果是趙漣漪,如果白澤和趙漣漪成了,那么她與白澤或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她不想這樣,她無法接受。
她的臉漲紅,她不知該怎么表達(dá),然后嘴上卻道:“白澤,你真的考慮好了?”
白澤道:“考慮好了?!?br/>
何小薇道:“你知道我問你什么,你說考慮好了?”
白澤笑道:“我不知道啊。”
何小薇翻著白眼,卻忽然道:“你考慮好,和我在一起了嗎?”
何小薇的聲音不大,一句話最后的尾音幾乎低不可聞。
白澤聽到了卻是假裝沒有聽到,“你說什么?”
何小薇咬著嘴唇道:“沒什么。”
然后就是沉默,深深的沉默,兩個(gè)人漫無目的的走著。
何小薇的心情很沉重,她想不通,她搞不懂,趙漣漪到底是從哪個(gè)地方蹦出來的。
何小薇道:“你和趙漣漪關(guān)系真正確定了?”
白澤道:“還沒有,不過……”
何小薇忽然湊近白澤的臉上親了一口,親的非常的輕,就像清風(fēng)一般,但卻是能讓人感受到少女獨(dú)有的羞澀氣息。
白澤作為一個(gè)云態(tài)高手,周身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他其實(shí)都是可以感受到的,但是在何小薇主動的一剎那,他忽然覺的自己的身體變的有些僵硬了。
他猜到了何小薇要干什么,但他卻總是不敢確定,直到何小薇真的那么做了,直到香風(fēng)散去一些,他才有些緩過神來。
天色雖然昏暗,他依然可以感覺到何小薇的臉紅撲撲的。
何小薇低聲道:“這樣可以嗎?你非要這樣逼我嗎?”
此刻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兩人周身都是斑駁的老墻壁,路旁的石磚坑坑洼洼的。
白澤摸著何小薇的頭發(fā),這一剎那,他忽然不知道該拿何小薇怎么辦。
白澤道:“我們不要這樣可以嗎?我們可以做朋友,做兄弟,但是真的不能做戀人……”
何小薇眼睛紅紅道:“親我?!?br/>
白澤道:“額?”
何小薇道:“快點(diǎn)?!?br/>
白澤道:“嗯?”
何小薇忽然哭了,“你個(gè)大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br/>
白澤一把將何小薇給抱住,在她的額頭印上了一吻。
何小薇卻將白澤給抱抱的緊緊的,頭埋在白澤的肩膀哭泣:“對不起,對不起,你給我表白了那么多次,我一直拖著,甚至拖到了你有了想找別的女人的想法,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以為我們太熟了,不會有什么感覺,我害怕我們成為了戀人,我們的友誼會變質(zhì)??墒?,可是,可,是,我卻從沒有想過要把你讓給別人……”
————fangdao,fangdao ____
胡夷和朱娟自是全程看戲,她們算是一直跟在白澤身邊的,她們也不算很懂白澤到底是怎么想的。
胡夷抱著肩膀道:“我是不懂小鍋鍋到底想干什么,趙漣漪畢竟是儒道院的人,他這樣做是想給儒道院示好嗎?”
朱娟道:“你不懂主人,他一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從來不看任何的臉色?!?br/>
胡夷道:“其實(shí)呢,我早就知道小鍋鍋會有這一天,何小薇和趙漣漪,這才剛開始呢,唉,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朱娟被胡夷忽然吟詩逗笑了:“你還會吟詩啦,你不怕惡心到我嗎。”
胡夷道:“最近去文學(xué)系旁聽了幾節(jié)詩詞課,我隨便翻翻就記住了,厲害吧?!?br/>
朱娟道:“如果我沒記錯(cuò)的話,這詩出自白居易的長恨歌?!?br/>
胡夷道:“對對對,就是這個(gè)什么長恨歌?!?br/>
朱娟忍著笑道:“原句難道不是,天長地久有時(shí)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胡夷道:“額,是這樣嗎?不是多情自古空余恨?”
朱娟笑道:“不是。”
胡夷道:“怎么會?難道不是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朱娟笑道:“還真不是,我覺的你是背岔了?!?br/>
胡夷道:“不行,我得去問問?!?br/>
朱娟道:“一起吧,都是熟人。”
……
胡夷推開了白澤的房間的門,房間內(nèi),趙漣漪靠在窗臺的桌子上,白澤坐在床上,仿佛在閑聊著什么。
白澤看到胡夷推門進(jìn)來,意外的問發(fā)生了什么事,胡夷便是問出了剛剛那句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