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眼尾含笑,語氣很是禮貌:“雖然這句話現(xiàn)在說有點早,不過我還是想說……”
停了停,繼續(xù)說道:“余小姐,麻煩管管你老公。”少秀點恩愛。
后面的話顧言沒有說出來,因為有時候話說得太明白了反而沒用。
余舟晚:“我……”
什么叫她管管她老公???
江敘現(xiàn)在還不是她老公啊喂,而且江敘做什么了讓她管???
余舟晚正準備再說話,顧言轉身邊走邊對她揮了揮手。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莫名其妙……”余舟晚小聲嘀咕道。
雖然這么說,可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顧言最后那三個字——你老公。
紅暈從白皙的脖頸一直爬上到她的耳根。
她抬手輕拉了一下纏在脖頸上的絲帶。
心底涌上陣陣悸動。
就像被人叫江太太的時候一樣。
雖然她面上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可是心底還是忍不住的竊喜。
當一個人足夠喜歡一個人時,她就會想要成為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親,冠上他的姓氏,甚至愿意這一輩子都被他束縛著。
余舟晚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壓下心里的騰起的喜悅,可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悅。
梁蘭霜一直站在不遠處,等到余舟晚旁邊的人都走了,才走上前去。
看到余舟晚垂眸在笑,心里越發(fā)不舒服。
梁蘭霜看著手里端著的紅酒,想要將它潑到余舟晚臉上。
余舟晚這副模樣讓她嫉妒得發(fā)狂。
可是耳邊響起了父親的話。
“回國可以,但是你絕對不要再給我去惹事?!?br/>
“你要是敢壞我事,我就當我梁家沒你這個人!”
“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別給我壞事!”
耳邊又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動手前多過過腦子,別老是給她送人頭。”
梁蘭霜猛地吸了一口氣,端著紅酒的手指發(fā)白,像是恨不得把這個高腳杯捏碎一般。
余舟晚感覺眼前落下了一片淺淺的陰影,眉心輕皺著抬起了頭。
梁蘭霜有些猙獰的面容映入她的眼簾。
梁蘭霜一雙眼眸像是淬了毒一樣,瞪著余舟晚。
自己都不搭理她了還來?
余舟晚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你有事嗎?”
“有?!绷禾m霜這個字就想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一樣。
“什么事?”
余舟晚見梁蘭霜朝自己走了過來,眉心皺得越發(fā)緊了些,不自覺的朝著遠離她的方向坐過去了一些。
看到余舟晚的動作,梁蘭霜冷笑了一下,“你這是怎么了?還怕我對你做什么嗎?”
她的語氣十分嫌惡。
“有事快說,有屁…憋著?!?br/>
余舟晚眉心帶著不耐,柔美的臉龐上有幾分清冷,隱約有誰的影子。
梁蘭霜咬牙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她走到了余舟晚的身邊,聲音隱約有些狠意:“別總是這副模樣!到時候我忍不住對你做什么,這個距離,你…跑不掉!”
余舟晚抿了抿唇瓣,軟乎乎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輕快的道:“合著就是來我面前耍橫唄?耍完了?能走了嗎?”
說著,她眉心間的不耐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