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韓斐身上的被子,巫月看到了他另一只手上戴的玉質(zhì)手鐲。
按理說一個男人戴手鐲挺女氣的,但被韓斐戴著,偏生被戴出一種巴黎時尚單品的潮流感。
掀被窺全貌,巫月感嘆正如自己所想,這個男人的身材真的很模特,頂級模特的那種。
【晏遲御:???】
【晏遲御:不許你看別的男人,還夸他!】
【晏遲御:我身材不好嗎?】
【巫神:太少年瘦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nb】
【晏妹:我不配:)明明對我又摸又脫,嘖,女人!】
巫月伸手一指,“于叔,這手鐲是……?”
“喔——”于叔往前邁去一步,望去。
一秒記?。瑁簦簦餾://.cc
很快就為巫月科普,細聽下,語氣里還帶著對韓斐的心疼:“這是少爺前女友送給他的。少爺一直對邢嘉倩小姐念念不忘,即便兩人分開了,可他心里還是只有邢小姐?!?br/>
巫月:“麻煩你替我取下來?!?br/>
能不碰陌生男子的身體就不碰……
“好、好的?!庇谑逭兆?,繞到床的另一側(cè),小心翼翼地將玉鐲從韓斐手腕上取下。
這只玉鐲,少爺時刻不離身,就連洗澡都戴著。于叔一邊脫,一邊在心里默默道歉。
少爺,對不住了,我這也是為了您能恢復。
巫月接過,細細端詳。
不認真不湊近看,很難發(fā)現(xiàn)這玉鐲上有奇怪的紋路。這個紋路似乎是某種古文字里的象形符文……她快穿的時候好像在一本書上看過。
年代有點久遠,巫月記不太清。只依稀記得這是象形符文,是古文字,具體何意她不知道。
但有一點她能確定,韓斐的昏迷和這只玉鐲至少有五毛錢關系。
“這玉鐲有什么問題嗎?”于叔不解問道,隨后又向巫月吐露一些實情:“不應該啊,玉鐲是兩年前邢小姐送的,少爺一直戴著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事業(yè)蒸蒸日上,大家都說這玉鐲給少爺帶了福氣好運。也就近日,突然……”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微微寒意與陰冷,巫月沉了沉聲,“以時間判斷最不靠譜,前期戴著有益,可難保后期不會出事?!?br/>
“你有感受到玉鐲中的怨氣嗎?”巫月下意識問了一句,她偏頭對上于叔茫然不解的目光。
以為是晏遲御在身側(cè)的錯覺頓時散去,她不動聲色地說道:“玉鐲里有怨氣,并且還有一些腐臭的味道——”
“嗯?我并沒有聞到什么腐臭味?!庇谑逭f完,他的表情滿是錯愕。可很快意識到什么,他忙又充滿敬意與祈求道:“巫月小姐,那要怎么辦?您需要做什么,我一定配合您?!?br/>
“我要帶走玉鐲?!?br/>
“這……”
于叔遲疑道。
正當他準備咬牙應允之際,便聽到女孩悠悠道:“其實有一個最快捷的辦法能讓韓先生醒過來?!?br/>
“您請說?!庇谑逖劬E亮。
“把玉鐲摔碎,或者扔鍋里煮了,砍啊踩啊都可以……”
聽巫月說完至少十種破壞玉鐲的辦法,于叔臉色都青了。他緊張兮兮的,連連擺手:“別、別!巫月小姐可千萬不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