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峰上,仙氣繚繞,姹紫嫣紅。
陳羽辰在眾人驚羨的目光中,被韓韻帶上了這座在整個御魔宗最美的主峰,一路上沉默無語,面無波瀾。
待來到峰上時,他方一把抓住了身旁的美婦,道:“你賠我處男之身!”
語氣幽怨不平,充滿了憤懣,像是遭到強(qiáng)上而后又被拋棄的小媳婦般。
韓韻本來正蹙著眉頭想著心事,聽到這句話,再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模樣,忽地“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剎那間,千嬌百媚,萬種風(fēng)情。
陳羽辰頓時就看的呆了,這女人竟然比月如媚那小魔女還要勾人心魄。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么,誰不是第一次呢?!?br/>
韓韻瞥著他,破天荒地露出了女兒般的嬌憨,這要是讓御魔宗的人看到,指不定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呢。
陳羽辰想了想,也覺得有理,自己的確沒吃什么虧,不過被一個女人給強(qiáng)上,對于身為男人的他來說,的確有些丟人。
于是他只得道:“那你別把這事跟別人說,不然我會一輩子被人恥笑的。”
韓韻再次掩著嘴笑了起來,道:“你也怕丟人么,看不出來呢,剛剛要不是我,你早被那些人給嘲笑死了。”
頓了頓,她忽地又嘆息一聲,道:“你放心吧,這事對我來說,也不光彩,畢竟我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把一個玄士境界的小子給強(qiáng)上了,說出來的話,我會比你更難堪的?!?br/>
陳羽辰看了幾眼四周的景物,道:“我當(dāng)時只知道你是御魔宗的人,卻不知道你竟然還是個峰主,我以為咱們從那以后就不會再見面了呢?!?br/>
韓韻帶著他從一條極為偏僻的小徑,進(jìn)了一座裝飾奢華的洞府,輕笑道:“我知道你是壞人谷的人,所以我也知道我們會見面。對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應(yīng)該快要突破玄士二品了,并且體內(nèi)的玄力很充沛的,怎么今日……”
陳羽辰頓了一下,并未隱瞞,道:“被你們御魔宗月如媚害的,我姐姐也被她害死了?!?br/>
不知道為何,他愿意告訴她這些事,又或許是這些事都不是秘密,以她的身份地位,隨便一查,應(yīng)該就能查到。
韓韻雙眸一瞇,盯著他看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道:“你身負(fù)血仇,卻還要主動來御魔宗報名,恐怕不只是想當(dāng)御魔宗弟子那么簡單吧?!?br/>
陳羽辰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與她對視,道:“不錯,我是來報仇的?!?br/>
韓韻聞言,在石凳緩緩坐下,沉吟了一會兒,道:“我能想到這些,月如媚和其他人肯定也能想到,你覺得你有幾條命夠你揮霍?”
陳羽辰走近了她,猶豫了一下,道:“原本我只是抱著不多的希望進(jìn)來的,不過現(xiàn)在遇到了你,希望就更大了一些,希望你能幫我?!?br/>
韓韻秀眉微微蹙起,沉默了一會兒,方看著他道:“我是御魔宗三大峰主之一,月如媚是宗主的親生女兒,你憑什么以為我會幫你?就因為我們發(fā)生了一次荒誕的關(guān)系?”
陳羽辰也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厚著臉皮道:“今天大家都看到你親自去玉骨峰帶我來百花峰的,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事實也的確如此,我本來就是你的男人,你幫你的男人本來就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韓韻眨了眨眼,一臉古怪地盯著他,隨即“噗嗤”笑了起來,道:“陳羽辰,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老實巴交的,其實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小混蛋,我可真倒霉,竟然成為你的女人了?!?br/>
陳羽辰一臉驚訝,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好像沒有告訴你吧?”
在進(jìn)入洞府的時候,韓韻就摘下了面紗,此時聽到這句話,臉頰一紅,卻是媚態(tài)十足地瞥著他,嬌笑道:“那次咱們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你告訴我的,我也告訴你我的名字了,當(dāng)時我叫你小辰,你叫我小韻呢,你還記得么?”
陳羽辰頓時一臉尷尬,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卻是瞥著她道:“不對吧,我記得當(dāng)時你一直死死的壓著我,嘴里一直叫哥哥的,是了,當(dāng)時你不是叫我小辰,而是叫我哥哥,從開始叫到結(jié)束,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哥哥……”
然后他便似笑非笑地學(xué)著她當(dāng)時的聲音叫道:“哥哥……哥哥……求你快點……求你使勁地蹂躪我吧……”
韓韻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嬌嗔道:“哎呀,你別說了,那不是我,當(dāng)時我意識不能自主,不算是我……”
陳羽辰不再開玩笑,恢復(fù)了認(rèn)真,道:“不管是不是你,反正那個被欺負(fù)的人是我,所以我決定要來報仇了?!?br/>
韓韻抬起含水的眸子,迷惑道:“你要找我報仇?”
陳羽辰點了點頭,目光露出了一抹堅毅,道:“當(dāng)然了,當(dāng)時就是你這個身子欺負(fù)我的,我自然要找她報仇,我決定留在這里,給她招惹許多麻煩,甚至可能會讓她徹底消失……如果你現(xiàn)在的意識愿意的話?!?br/>
韓韻看著他,靜了片刻,緩緩點頭,道:“我愿意。”
她目光中露出了一絲寒芒,道:“即便是你不來,我對御魔宗也沒有任何感情,何況那日的事情,是月天默許的……”
陳羽辰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只有玄士一品的修為而覺得丟人,道:“放心,月天我也會幫你殺的?!?br/>
韓韻思忖了一番,道:“你是壞人谷出來的人,想必他們就算知道了你姐姐被月如媚所殺,也不會在意的,壞人谷的人跟咱們魔宗的人一眼,大多都冷酷無情,不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自毀前程和性命的,所以這件事你不用擔(dān)心,應(yīng)該不會有人懷疑你。以后你就留在這里,我不能收你為弟子,但是可以傳授你任何功法,你努力修煉便是。”
“你真相信我這個體內(nèi)連一絲玄力都沒有的人?”
陳羽辰似笑非笑地問道。
韓韻微微一笑,道:“相信,上次我看見你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那東西絕對不是凡物,你是個很有機(jī)遇的人?!?br/>
陳羽辰目光一動,剛要說話,這美婦忽地站起,蹲在他的面前抱住了他的雙腿,仰著嬌艷粉紅的臉頰,雙眸泛水道:“那枚戒指呢,肯定藏在你身上的某處,我要找出來。”
“怎么找?”
“嗯……先脫光你的衣服,然后按在床上找。”
“這……”
“最少要找一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