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太容易了?!?br/>
看著哥舒天的離開,葉楓皺著眉頭。
按照道理來說,哥舒天的離開也并不容易,這么多年來的潛伏,一朝全部用上,全部消耗在這里,這絕對是偌大的代價(jià)。
可是!
葉楓就有這么一種感覺,感覺哥舒天好像掉入了某種圈套中。
“算了,不管了,自己只是要功法而已,其他的不關(guān)自己事?!蔽⑽u頭,葉楓不再繼續(xù)多想,追著沉星南就離開了京城。
此刻,楚天行帶著東廠的高手,沉星南帶著江湖正道的高手,正蜂擁而上,追著哥舒天。
哥舒天的速度很快,逃跑的路上還不斷有人前來接應(yīng),幫他節(jié)節(jié)阻擊,可是一般的人好攔,像沉星南那樣的高手可卻就不行了。
“你是什么人???”
沉星南突圍而出,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葉楓,雙眉緊皺,手中金刀橫陳,謹(jǐn)慎應(yīng)對。
雖然感知不到對方的氣息,可作為頂尖高手,他的本能告訴自己葉楓很危險(xiǎn)。
“我叫一個好人?!比~楓開口笑道,“沉莊主,我不想和你為敵,我只是負(fù)責(zé)將你攔在這里,咱們就不動手了,可好?”
能不動手,盡量就不動手,葉楓可不想干什么都打打殺殺。
“兄臺,你可知道水火龍珠被奪走后會發(fā)生什么?”
“天下氣運(yùn)轉(zhuǎn)移,那是天下黎民的災(zāi)難!”
“我不知道哥舒天承諾了你什么好處,可是什么好處能夠比天下更重要???”
沉星南開口就是大義凜然。
不過葉楓并不羞愧,活了這么多年,他更明白什么叫做天行有常。
一個個以守護(hù)蒼生為己任,可其實(shí)對于蒼生來說,真的需要你們嗎?
微微搖頭,葉楓緩緩道,“沉莊主,別廢話了,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這里,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嗎?”
“不好!”
沉星南斷然拒絕,開口道,“既然這位兄臺如此不通情理,那就讓我們用刀劍說話?!?br/>
沉星南急著去追哥舒天,不想和葉楓廢話,手握金刀,腳踏高深輕功,幾個縱身就來到了葉楓面前。
無防盜
金刀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金光閃閃,揮舞之間,如同一條金龍騰空,金鱗游走,霸氣威嚴(yán)的很。
刀光整潔,刀勢霸道,刀招緊密。
“好刀法?!?br/>
見到如此刀法,葉楓眼前一亮。
這刀法雖然沒有柳焚余灰飛煙滅劍法那種要湮滅一切的殺戮純粹,可卻更為霸道與威嚴(yán)。
招式嚴(yán)正,刀意凜然,大氣磅礴。
尤其是刀招之后,每一招都有一種蛻變,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
二人過招,葉楓以劍指代替長刀,與刀身硬砰,每一次葉楓將他壓抑的要死的時候,他的刀法便會突然爆發(fā),爆發(fā)出更強(qiáng)的威力。
當(dāng)真應(yīng)對了這刀法躍龍門的特點(diǎn)。
艱難中爆發(fā),一旦爆發(fā),威力就是一波接著一波,強(qiáng)橫的很。
“你這刀法還真有意思?!?br/>
沉星南突然松手,手中金鱗大刀脫手而出,環(huán)繞著葉楓不斷旋轉(zhuǎn),刀芒在刀鋒上生輝,鋒芒之鋒利,即便是葉楓都感覺肌膚隱隱作用。
顯然,這刀光可以讓自己破防!
“我來助你!”
就在葉楓準(zhǔn)備不再玩了,認(rèn)真拔刀干掉面前的金鱗大刀的時候,樹上突然傳來一聲輕喝。
然后就看到一個大概三十左右的年輕人,縱身而下,手中一桿長槍,如同蛟龍出海,直接就將沉星南的大刀挑飛。
“是你???”
看到來人,沉星南神色大變。
“沒錯,是我?!眮砣松聿母叽螅嫒菘∏?,頭發(fā)披散,很有野性,嘴里似乎還在嚼著什么東西,看起來還很隨心。
“沉星南,既然知道是我,還要再打嗎?”來人的語氣相當(dāng)霸道。
這人身后,葉楓挑了挑眉。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認(rèn)識這個小崽子!
這家伙是葉荒!
這么多年過去,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做事也變得霸道了許多。
“就算是你又如何?”
沉星南一聲冷哼,“難道你想要撕毀怒蛟幫和我南明之間的和平協(xié)議?”
“我就是想要揍你,和撕毀協(xié)議有什么關(guān)系?”
嘴角一咧,葉荒手中長槍橫掃,蕩漾起一陣槍風(fēng),澹澹道,“沉星南,打不打?”
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兩人,沉星南覺得任何一個人都夠自己喝一壺的,更何況還是兩個人。
“葉荒,這一次是你們怒蛟幫幫哥舒天進(jìn)入的會場?”沉星南突然問道。
沒人是傻子,就算你潛伏了不少人,可想要將這些人全部弄進(jìn)會場也很難!
“不知道。”聳聳肩,葉荒一臉澹然道,“我只負(fù)責(zé)打仗,至于這種爛心眼的事情得去問問我那沒良心的哥哥。”
沉星南:“······怒蛟幫雙龍竟然連說實(shí)話的勇氣都沒有嗎?”
“說實(shí)話的勇氣是什么?”
撇了撇嘴,葉荒對于沉星南的激將法毫不在意,“我倒是有宰了你的勇氣,你想試試嗎?”
話音落下,葉荒周身瞬間氣場大爆發(fā),森寒的殺氣澎湃洶涌,放肆無比,席卷周圍。
和柳焚余那種純粹至極的殺氣不同,葉荒的殺氣中帶著濃濃的鐵血味道,有鎮(zhèn)壓一切霸氣。
這就是殺手和鐵血將軍的區(qū)別。
深吸口氣,沉星南拱了拱手,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沉星南離開后,葉荒回身看著葉楓,上上下下,認(rèn)真打量。
“兄弟,你叫什么?”葉荒開口問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在你身上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你?!比~楓笑道,“剛剛多謝你出手了,否則我還真有可能打不過那家伙?!?br/>
“是嗎?”
嘴角微挑,葉荒開口道,“能夠壓抑住自己所有的氣息波動,這樣的修為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
“給我的感覺,你可比那個沉星南厲害得多。”
“我叫葉荒,怒蛟幫二當(dāng)家,你叫什么?”葉荒問道。
“石中天?!比~楓開口說道。
“石中天?好名字!”
聞言,葉荒眼前一亮,大手在葉楓的肩膀上拍了片,然后大笑道,“石兄弟,我還有點(diǎn)事,就先離開了,日后你可以去怒蛟幫征北城,我們切磋一下?!?br/>
說完,葉荒直接竄上樹林,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葉楓面前。
“孩子長大了??!”
看著葉荒離去的背影,葉楓頗為感嘆道。
微微搖頭,不再多想,葉楓往南明京城而去,這一次南明之行是為了秘籍,他還沒達(dá)成目的,自然不能走。
回到京城,風(fēng)聲鶴唳,哥舒天沒有對京城造成什么傷害,可是隨著水火龍珠被奪,整個京城的人彷佛一下子被抽去了嵴梁骨。
隨處可見百姓眼中的擔(dān)憂。
這些人就彷佛信仰崩塌了一般。
“成也蕭何敗蕭何啊!”微微搖頭,葉楓從來都不贊同搞天運(yùn)直說來鼓舞士氣。
一時之氣,雖然旺盛,可也容易衰竭,更容易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