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抬頭看天,天上的星星有些昏暗,想起姨母流著淚的眼神我的心又痛了。
“兮兮的手真巧,兮兮是姨母的心肝?!币棠复┲医o她做的裙子在房間里跳起了舞,如仙女下凡。
她比母親愛笑,當然有一種光彩照人的感覺,我那時候想,等我長大了也能像她多好啊。
西燕國最受寵的皇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顰一笑,國色天香……
可今晚的她卻在自己的寢宮里被……被六個大內(nèi)侍衛(wèi)……
我一定要給她報仇,我要毀了燕嘉樂的名節(jié),報復狗皇帝,以泄私憤……
沒多久,我便回到了太子府不遠處的巷子里,我瞥見一輛馬車停在了太子府門口,燕嘉樂正在走進太子府大門。
真險,幸虧我回來了,萬一她看不到我在聽竹居呆著那就會想辦法整死我。到時我的計劃就亂了。
我只好施展輕功跳了回去,將差點發(fā)現(xiàn)我的兩名侍衛(wèi)擊暈了我才順利回到聽竹。
只是我慢了一步,剛跳到離開前上的那棵樹便看到我房間里亮著燈,里面似乎坐著人。
“把整個太子府搜尋一遍,我不信我搜不出他?!蹦腥藧汉莸穆曇?。
是燕昊熙,他來我的房里做什么?
完了,完了。我還是離開吧。
“皇兄,這么晚了還沒睡?”女子好聽的聲音從聽竹居的拱門那邊傳來,嗲得恰到好處,只見聲音的主人輕移蓮步,阿娜多姿。面若桃花般的小臉上,有一張不點而朱的粉嘴。那嘴兒微翹,是在跟西燕國未來至高無上的皇撒著嬌……
“小魚那賤奴不見了。”燕昊熙憐愛地扣起妹妹的肩。
“那咱再找找唄,量他不敢跑出去,這天下是我們家的,她能跑去哪里?”她靠著燕昊熙,越發(fā)越顯得楚楚動人。
多美的人兒啊。
多高貴的公主啊。
我真是見不得她如此,我要狠狠地整殘她。
想到這,我冷冷一笑。
看了看四周,我想到了辦法。
輕輕地跳到我離開前躺著的位置……
就在侍衛(wèi)們快要走到我跟前時,我捂著嘴巴睜開眼,“嗚……”我打了個哈欠,“怎么在這兒睡著了并且摔到地上都不知道?”說完爬了起來。
院子里的人都看著我,燕昊熙的臉色更加鐵青了……
“你在那兒睡了多久了?”他慌張地問。
果真在擔心我將他的所作所為看在眼里,并且聽到他對圣上不敬的話。
“回太子爺,小的,小的剛入夜就坐在長廊上了,沒想到睡著了并且摔到地上都不知道,好冷,好冷啊,這么冷的天我都能在這兒睡著,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小的大意被人點暈了……”我唯唯喏喏地說。我怎能說破他所做的事?當然不能,一是沒人相信我,二是我還要保全這條小命。
“當真?”他懷疑地問。
“小的,小的也不清楚,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不該在院子里亂跑?!蔽艺f著,裝出十分不安的表情。
“那你的褲子怎么濕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黑褲子,果真濕了一截。那是在湖里弄濕的。
該死的燕昊熙,眼那么尖。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撒謊,你說,你到哪去了?”燕昊熙陰冷的聲音讓我覺得濕掉了的雙腿更冷了。
“哪個王八蛋將茶倒我腳上?”我看到地上的一攤泡過的廢茶葉靈機一動。
燕昊熙聽了看了看地上,那茶葉正撒在我睡過的地方,似乎這個發(fā)現(xiàn)沒讓他抓住我的把柄,他臉上的表情更黑了。
我為自己的聰明暗自高興。
可是我高興得太早了。
“來人啊,把這到處亂跑的賤奴拉到柴房鎖好,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出來?!毖嚓晃蹶幚涞穆曇舸┩噶宋业男姆?,這家伙,果真不會放過我。
我被關進柴房后,便開始打量著屋子的結構。
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柴房也建得太勞固了一點吧,整個屋子就一個窗,窗戶每隔十公分寬就杵著一根粗大的鐵棒,看來從窗子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沒事,我有辦法。
抬頭向屋頂望去,他娘的燕昊熙以為他家屋頂是水泥板做的要用沖擊鉆才能在房頂打開口子么?
我是誰?
我是二十一世紀工廠出來的,又有一身好輕功,跳到他家房頂拆幾片瓦一點也不難,沒幾下我又出去了。
通常,燕嘉樂來到太子府都住在聽竹里,這是我下午聽到下人們說的。
我貓身來到聽竹外,屏住呼吸,想聽清楚周圍的守衛(wèi)情況,剛想進聽竹,便看到幾個男人進了院子,那五個人步伐穩(wěn)健,呼吸平穩(wěn),有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走在最前頭,他得意洋洋地跟他后面的三個男人說,“我生平最討厭沒腦子的武夫,光有一身本領有什么用?到關鍵時刻什么忙也幫不上?!?br/>
除了走在他前面的人,其他三人都恭維地點頭哈腰,生怕得罪了他。
那些是什么人?莫非是燕昊熙的門客?
“顧大哥以后多在太子爺面前替小弟們美言幾句,多交些跑腿的活給小弟們,小弟們會感激不盡?!币粋€漢子討好地說。身后的三人也隨即附和著。
那被稱為顧大哥的書生擼擼八字胡,“瞧在你們四人平日里對我還算恭敬的份上,好吧,不過,你們四人也別高興得太早,有些事,你們知道太多了可不好。有時候跑腿就是跑命,這些道理你們比我懂?!?br/>
“哎,顧先生,若是有要命的差事,你會舍得讓兄弟們冒險么?”其中一名漢子更加諂媚地說道。
顧書生聽了笑了笑,轉身離開。
我本以為那五人就這么離開的,怎知道他們四個在顧書生離開后就窩在院子里不走了,看來,這幾人是專門來替燕嘉樂守夜的,若是一個兩個,我還有勝算,一下子來了四個高手我就很難制擺平了,還不知道他們的實力,現(xiàn)下我身上又沒有多余的布巾能摭臉,一跳到院子里給他們瞧到就完了。其實,就算我有一塊布巾摭臉也沒用,因為我是皇上賜給燕嘉樂的奴,一來到太子府就給燕景麟給拉著手游花園,今晚還被大家搜尋,我的形象早就深深的印在大家的腦里,我這小奴的模樣興許他們沒看清,可是我的身形卻讓他們熟悉著,萬一他們知道我會武功,用的又是探云峰的功夫……
真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狗皇帝最忌憚探云峰,若是知道有一個在他眼皮底下亂來,那他肯定睡得不安穩(wěn),我小命也會岌岌可危。唉,先回去吧,等明兒天亮了看到燕嘉樂身邊沒什么人時再動手。
我于是又潛回了柴房。
也許是因為我太單純了,心腸不夠狠辣,若是我早點動手也不會有后來的事,那么也不會造成種種的痛。
我在柴房的草堆上躺了大概兩個小時后,屋外起了響聲,沒一會兒,柴房的門開了,我剛想站起來,只見兩個大漢將一大包東西丟到我身邊,我嚇了一跳,還沒站起來,那兩人又將門扣上了門。
借著月光,我隱隱約約覺得我身邊的那包東西是個人,因為我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呼吸聲,是誰和我一樣惹得燕昊熙不悅了被罰和我一起關柴房么?
我聞著血腥味和體香,猜出她是個女子,突然我想起了在聽竹里,燕昊熙對如瑤施暴的情形,那燕昊熙不把女人當人,我回來的時候經(jīng)過聽竹里燕昊熙和如瑤歡愛過的石桌邊,看到地上一大攤血跡,該是如瑤被燕昊熙傷了身體而來的,那么,我眼前的女子應該就是如瑤了。
女子一動不動,靜靜地躺在地上,這讓我不禁冷冷一笑。
就在十來天前,那許如瑤還想借燕昊熙的手弄死我,現(xiàn)在是誰先被弄死也說不定。她勾引子沐不成,便轉身勾引燕昊熙,以為燕昊熙收了她她就飛上枝頭了,想不到燕昊熙將她玩得半死不活,我在心里笑了笑,雖然,我覺得她有點可憐,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也有今天……”我說著蹲到她身邊,多想哈哈大笑起來,只是我笑不出聲,她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還有蠟油味。
只見她縮成一團,然后叫著說,“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我?!?,救我……”
她念到別人名字的時候有些喃喃不清,可是我聽得清楚,她的聲音和許如瑤的不一樣?怎么這不是許如瑤么?
就在我將她的身體轉過來,看到她的臉時,不由得感嘆了,好美的女子,她那張小臉和那裹著她身體的臟血布不同,好一張出污泥而不染,淖清蓮而不妖的五官,是哪個變態(tài)將她打成這樣了?
“封鎖院子,不許任何人離開半步?!毖嚓晃??他來做什么?我聽到他的聲音時微微一顫,這死變態(tài)不會要把我弄成眼前女子的這副慘樣吧?
“賤奴小魚與東方玉兒那賤貨,竟半夜在柴房里私會通奸,現(xiàn)今被本太子抓奸在場,來啊,把小魚給拉出來砍了四肢,丟到山上喂狗,將東方玉兒那賤人抓出來,騎上木馬游街示眾!”
什么?我與東方玉兒在柴房里通奸?這也太扯了點吧?我要是能和她通奸,他娘的這天下還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等等?東方玉兒?眼前的女子是東方玉兒?
燕昊熙要污蔑我們通奸然后將我斬殺將她架到木馬上游街示眾?
不行,我是清白的,我不能死,至于東方玉兒,她一定也沒有做那種事,沒有做過的就不用承擔燕昊熙的懲罰。
我知道此時不走就沒有走的機會了,架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兒,呼地躍上房頂,沖破瓦片,然后飛快地離開了……
身后的大漢們見狀,紛紛跟了上來,燕昊熙想不到我會武功,更想不到我的輕功竟在他所有的侍衛(wèi)之上,他氣急敗壞地高喊,“將那二人抓回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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