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墨摸了摸左臉的胎記:“小哥哥想知道嗎?”
邪千夙冷睨著她。
云九墨笑瞇瞇的搖頭:“可惜喔,我不知道?!?br/>
邪千夙目光倏地鋒銳。
云九墨故作被嚇,拍著小心臟:“據(jù)我父親所言,我臉上的東西……從出生就有。”
她眨巴了下貓瞳,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小哥哥昨晚好像……臉上也有這些胎記,可是一轉(zhuǎn)眼,就沒了?!?br/>
“想知道為什么嗎?”邪千夙微瞇起深邃的眼。
云九墨敏銳察覺出其中的危險(xiǎn),她挑了下眉,搖頭:“不想。”
“哦?”邪千夙眸光微漾,唇片微動,似笑非笑。
云九墨很是隨意的拉了張椅子坐下:“我太美,若除去這胎記,我怕邪君小哥哥會愛我愛到無法自拔?!?br/>
邪千夙:“……”
正經(jīng)不過三秒。
這世間,恐怕也就只有她,能輕而易舉的撩撥到他的情緒。
想掐死某人的情緒。
“好吧,我說實(shí)話?!痹凭拍紤械目恐伪?,手肘撐在桌面上。
纖長白皙的手指,擱在左邊的臉頰處。
青蔥如玉,敲打著那片紫紅胎記。
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
“邪君小哥哥大半夜的,跑去斷崖山,應(yīng)當(dāng)是為了你臉上的胎記。”
“能讓邪君小哥哥如此在意的東西,定然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br/>
“連邪君小哥哥都拿這胎記沒辦法,還得大半夜偷偷摸摸的去折騰……想想,都覺得麻煩?!?br/>
云九墨的手,從臉上滑了下來,擱在了桌上。
她輕敲了下桌面:“反正這東西,也影響不了我,除不除,其實(shí)對我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的確,于外觀而言。
對她影響真的不大。
眼前少女,五官精致傾城,膚白細(xì)膩,一笑一顰間,盡顯華艷清魅之色。
即便左臉鋪開了一片紫紅印記。
也遮掩不住少女,那獨(dú)特的氣質(zhì)。
瀲滟風(fēng)華。
邪千夙眸光一暗,邁步朝她逼近。
直至走到少女面前。
筆直長腿,抵住了少女的腿。
他才頓住腳步,單手撐在桌面上,一手搭在少女的椅背上方,微微傾下身。
他的目光,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掃過,她左臉的胎記,似笑非笑的勾唇:“你確定,影響不了你?”
桌咚過后,便是椅咚。
邪君小哥哥會不會咚的太勤快了一點(diǎn)。
見少女怔怔的盯著他,眼底焦距擴(kuò)散的模樣。
邪千夙的眸色更沉,隱約間掠過一道寒芒。
他伸手,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捏住了少女的下顎。
他的力道很輕。
只是讓少女的視線,重新匯聚到他的身上。
他笑了一下,深邃靜幽的眸,卻不見一絲笑意:“你知道,你為何會是廢材之身嗎?”
這個距離。
這個姿勢。
她能清楚的看到男人那俊逸如鑄的臉龐。
尤其,是那黑到極致的眸。
云九墨眉心跳了一下:“你是想說,這塊胎記,導(dǎo)致我無法修煉靈力?”
“對?!毙扒з砜粗哪槪澳悴幌氤蔀殪`者嗎?”
在幽影大陸,修煉靈力的人,被稱之為靈者。
“想?!?br/>
云九墨一邊回答,一邊抬手,將邪千夙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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