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著電鋸,對著洋槐樹念念叨叨:“樹神大人,小女子貧困交加,饑寒交迫,不得已需要從貴地取走一寶,你就大人大量,犧牲一下本我,成全小女子的小我。佛主有云,菩提本非樹……”
我還沒念叨完,店長大人就不耐煩地打斷了我:“一顆幾十年的樹,精都成不了,能成什么神。你取不取,不取就回去睡橋洞?!?br/>
我:“……”
我不會用電鋸,店長大人就手把手地教我。
我發(fā)現(xiàn)每次他幫助我的時候,神情都是相當溫和的。雖然在事后,他又會恢復那種愛答不理的神色。
但是當?shù)觊L從后面抱住我,抓住我的雙手,和我一起愉快地鋸斷洋槐樹的時候,我的心情還是相當舒暢的。
在呱燥的電鋸聲響過之后,洋槐樹轟然倒塌。
我立刻迫不及待地往樹干里看。
只見外表那么結實的一棵樹,樹干里居然是空的。在那空心的里面最中央,躺著一張折疊的小紙條。
“取出來?!边@么簡單的事,店長大人卻非要命令我去做。
不過,我還是愉快地取了出來,正準備看看到底是不是支票。一支明晃晃的手電筒突然照了過來。
“什么人!深更半夜破壞公物!”
我嚇得一跳,還沒來得及回答,店長大人已經牽起了我的手,飛快地跑了起來。
只聽到后面起碼兩個公園管理員的聲音在此起彼伏:“抓小偷啊——抓偷樹賊啊——”
我腳下生風,并沒有費多大的勁,速度居然是平時的兩倍。
我看著拖著我飛一樣的店長大人,風把他黑黑的頭發(fā)吹拂向了后方,露出了完美的側臉。店長大人比我跑得還快,這讓我不服氣的同時稍稍有些欽佩。
跑到矮墻那里的時候,店長大人伏下了身子。
“到我背上來,快!”
我毫不客氣,一下子趴到了他寬闊的背上。
男神店長背著我,嗖的一下躍過了矮墻。
我們急忙拖起行李箱,往遠方跑去。身后還傳來管理員驚悚的對話。
“你看到沒有,好像是個女鬼,會飛的?!?br/>
“完了,那棵樹可是燕少親手種的,每年xx集團還給養(yǎng)樹費呢?!?br/>
我和店長大人已經火箭一般的離開了,一路上跑得青春飛揚。
等跑夠了,我停下來喘氣,看到店長大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此刻,他正看著我的臉,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不過在我的眼神對接過去之后,又淡淡地移開了眼神。
我摸著自己微紅發(fā)燙的臉頰,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休息了一下子,我打開了手心里那張紙。
那果然是一張支票!鈔票金額那一欄的1加后面四個零,讓我想要振臂歡呼。
“你怎么知道樹里面會有鈔票?”我眼里大概閃著驚奇的光,看著店長大人。
店長大人只隨意地看著一旁,語氣平淡地:“我親眼看到有人放進去的。”
“怎么放進去的?”我對于這一神奇的過程充滿了好奇。
“種樹的時候挖個洞,塞進去就行了。樹長大了,自然就封上了。”店長大人說得輕巧,但在我看來依然是十分奇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