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里真漂亮,是你設(shè)計的嗎?”凡黛攙扶著郝正霖緩慢的行走著。
“這是你媽媽設(shè)計的,你媽媽是園林設(shè)計專業(yè)出身的,她不止是一個賢惠的妻子,還是一個有水平的設(shè)計師,只可惜她人走得早,沒有留下多少作品……”郝正霖提起薛念‘露’總是一臉的可惜,一眼的深情?!斑@座郝家庭院就是你媽媽為數(shù)不多的設(shè)計之一,在這里曾經(jīng)見證了我和你媽媽的愛情,每次我走在這里,總感覺,你媽媽沒走,她就在我身邊!現(xiàn)在你也安居在這里,爸爸很欣慰,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守護著這座庭院,爸爸和媽媽今后會在這里看著你、陪伴著你……”
郝正霖的話有點傷感,很像臨終的遺言,凡黛聽著聽著,忍不住紅了眼,她側(cè)過頭去輕輕擦了擦不小心流下的眼淚,卻看見殷楠奇站在郝家的鐵‘門’外。
宴會那天殷楠奇言語沖撞了她的父親,父親氣得都差點透不過氣,現(xiàn)在他又來,恐怕父親見了不高興,甚至還會氣壞身體。凡黛想到這里,就對父親說:“爸,今天下午雖然有些太陽,但現(xiàn)在畢竟是初‘春’,在外面久了會著涼!我扶您進去休息吧!”
“嗯!”郝正霖點了點頭。
凡黛一邊送父親回屋,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瞄著鐵‘門’外站著的身影,那個男人好像在跟守‘門’的保安在爭執(zhí)些什么……
凡黛將郝正霖扶回別墅里,自己又找了個借口走出屋來,繞過‘花’園和長長的林蔭道,來到了鐵‘門’處。
原來啊,殷楠奇想進來看凡黛,卻被保安攔住并鎖緊了大‘門’,殷楠奇現(xiàn)在正憤怒的捶打著那兩扇鐵‘門’……
“殷先生!”凡黛叫了一聲。
殷楠奇停住了手,一臉責(zé)備的說:“你來了,剛才我看到你了,可是你怎么裝著沒看見我?。俊?br/>
“我擔(dān)心爸爸受涼所以把他送回屋去了!”凡黛讓保安開了‘門’,自己走了出去。
“是擔(dān)心我把他氣死吧!”殷楠奇毫不掩飾的說。
“你怎么這么說話???”凡黛皺起了眉。
“難道不是嗎?”殷楠奇沒好氣的反問。
“你……”凡黛被他的話給噎住,許久才說出后面一句話來?!白甙?!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我今天來主要是找你爸的!”殷楠奇冷漠的說著,拉開鐵‘門’走了進去。
“我爸他身體不大好,受不了刺‘激’,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凡黛趕緊拉住了他。
“凡黛,我來是為了跟你復(fù)婚求得你爸的同意的,如果你想要跟我重新在一起就別攔住我!”殷楠奇臉‘色’一沉,反手拉住凡黛,拖著她往里面走。
“不,你不能去!起碼現(xiàn)在不能去!”凡黛用力的拉著他的手不給他走,可她的力量對殷楠奇來說根本就形成不了阻力,她仍被他拖著走。“爸爸他的身體真的很虛弱,連走路都十分吃力,我擔(dān)心他受不了刺‘激’,等他好些了再說吧!”
“等他好要到什么時候?再等下去,你就跟明子騫結(jié)婚了!”殷楠奇的腳步不停很快就走到了別墅‘門’口。
“殷先生,我求你了,別在這時候讓我爸爸生氣,行嗎?”凡黛快步走到他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你讓開!”殷楠奇說著抬腳走進了別墅里。
郝正霖坐在沙發(fā)上,準(zhǔn)備吃‘藥’,剛拿起杯子就看到殷楠奇迎面走了過來。
“殷少爺這是來找我的?。俊焙抡匚⑽⒁恍?,表情祥和。
“郝董事長,我很愛凡黛,她是我現(xiàn)在和將來唯一愛的‘女’人,既然你不愿意把她嫁給我,那么我就來帶走她!”殷楠奇語氣冰冷的直接說明了來意。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郝正霖的笑容頓時凝結(jié)。
兩人冰冷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客廳里的室溫似乎冷了幾度,肖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呵呵,看在你是凡黛親生父親的份上,我來知會你一聲,至于是不是威脅,就由你怎么想了!”殷楠奇此時‘露’出一貫桀驁不馴的本質(zhì),凡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以為沒有我的同意,云婉會離開郝家嗎?”郝正霖雖然跟凡黛相處只有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但他很了解‘女’兒的脾‘性’,她十分孝順,做事情總是先考慮別人,才考慮自己,在和殷楠奇復(fù)婚和父親的健康問題上,她必定會選擇后者。
“凡黛,你說,你是不是情愿跟我走,也不愿留在這里?”殷楠奇用很強勢的口‘吻’說。
“我……我必須在這里照顧爸爸!”凡黛猶豫了一下開口。
“你……”殷楠奇生氣的瞪著凡黛說:“你太愚昧了!哪怕他把你嫁給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也要在這里孝敬他,照顧他嗎?”
“他是我爸爸,我不能拋棄他!”其實這樣的問題,再問十遍她也會這么回答的。
“凡黛,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你為了讓他開心,什么都愿意做,包括嫁給明子騫嗎?”殷楠奇有些急了,他來是為了跟郝正霖理論的,在他眼里孝道是孝道,婚姻是婚姻,兩者沒有必要捆綁在一起。
“殷少爺,你不要再為難云婉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子騫的未婚妻了!那天晚上的訂婚宴你也參加了,也親眼看到子騫給云婉戴上戒指了,為什么還不死心呢?”郝正霖雖然病懨懨的,但在氣勢上也沒輸給殷楠奇,那天晚上凡黛跟明子騫訂婚的的視頻已經(jīng)通過娛樂節(jié)目播出了,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認為這是一樁效的婚姻約定。
“郝正霖,你真自‘私’,只想到了自己,根本就不考慮凡黛的感受!你跟凡銅有什么區(qū)別?”殷楠奇也豁出去了,冷聲控訴著郝正霖。
凡黛看到郝正霖氣得直咬牙,擔(dān)心他的病再次發(fā)作,連忙打斷了殷楠奇的話?!耙笙壬埐灰@么說,我爸爸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我相信他做這樣的決定,一定有他充分的理由和想法!”
“還是我的‘女’兒理解我??!”郝正霖感嘆了一聲?!耙箝妫热荒氵@么想跟凡黛在一起,我就告訴你,為什么我會這么反對你和我‘女’兒復(fù)婚的原因吧!”
“為什么?”殷楠奇和凡黛幾乎同時開口。
“你們都坐下吧!聽我慢慢講來!”郝正霖靠在沙發(fā)的靠枕上,抬手示意肖順替殷楠奇和凡黛倒茶。
“殷楠奇,看樣子,你爸爸殷晟夜沒有跟你講過他年輕的時候曾犯下的錯誤啊!”郝正霖拿起肖順剛剛給他倒的茶,請抿了一口,繼續(xù)說:“三十年多前,我們郝家跟你們殷家關(guān)系還比較好,家族內(nèi)聯(lián)姻的事情也是時有發(fā)生,可是到了殷晟夜那一代之后,我們郝家?guī)缀蹙筒桓銈円蠹矣衼硗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