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nèi)安靜下來,慕燕歸原先有些蒼白的臉色,此時已經(jīng)用肉眼都看得見紅潤。
慕青松驚訝的走過去,想伸手摸摸自己女兒的臉,可卻又擔(dān)心影響了林睿的施法。
林睿朝著空中一拱手,說道:“今日慕、夏兩家的祖先團聚,姻親之間必然和睦,請上酒食?!?br/>
“嘭!”
空中卻一聲輕響,仿佛是誰打了一拳似的。
林睿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急忙說道:“萬般過錯,還請看在燕歸的份上,暫且放過吧?!?br/>
空氣中平靜下來,林睿急忙給了趙巖一個眼色。
趙巖早就被這番超出人想象的動靜給驚呆了,直到林睿喝了一聲,這才急匆匆的跑下去。
慕青松看到女兒還不清醒,就焦急的問道:“林師傅,燕歸什么時候能醒來?”
“咳咳!”林睿干咳了兩聲,指指虛空,說道:“這個……今天請來了兩家的祖先,都為燕歸出了力,所以得等到酒飯之后才會醒來。”
慕青松想起林睿剛才說的姻親,心中難過,看向慕燕歸的眼神就更加的溫柔了。
很快,趙巖就找到了青竹居的廚師,按照林睿提前的安排,由服務(wù)人員端著酒食上樓。
酒食擺好之后,林睿點了三炷香,然后就退到了邊上。
趙巖走過來,好奇的問道:“林師傅,難道真有那個東西在吃嗎?”
林??粗?,古怪的一笑,說道:“我可以施法,讓你感受一下,來嗎?”
趙巖的身體一個哆嗦,擺手道:“不來不來,我就問一下而已?!?br/>
等那三炷香燒完后,林睿就朗聲說道:“恭送各位。”
室內(nèi)驀地一股陰風(fēng)吹過,讓趙巖打了個寒顫,他這才相信了林睿剛才的話。
可慕青松為什么不感到冷呢?
林??吹搅粟w巖的迷惑,就輕聲說道:“有紫氣護身啊!”
林睿走到了慕燕歸的身前,然后一拍她的頭頂,就只見慕燕歸緩緩的睜開眼睛。
“燕歸,你感覺怎么樣?”慕青松大喜,急忙把慕燕歸扶起來,焦急的問道。
慕燕歸先感受了一下,然后說道:“我覺得胸口輕松了好多,而且頭也不發(fā)暈了,嗯……還有,心跳也穩(wěn)定了。”
“好!好啊!”慕青松想起自己女兒的就醫(yī)經(jīng)歷,那真是說起來都是淚??!
先是益州本地的醫(yī)院,然后是燕京最好的心臟???,可都是建議做姑息手術(shù),也就是保守治療。
可保守治療的后果大家都知道,不過是慢性死亡而已。
在知道自己的病情后,越發(fā)清冷的慕燕歸就堅持回到了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益州市,而且還開了這家青竹居。
青竹為伴,了此殘生!
今天終于見到了曙光,你讓慕青松怎么不激奮??!
“林師傅,謝謝!”
慕青松握住林睿的手,感情外露的說道:“我這個丫頭,從小就吃盡了苦頭,可人力有時而窮,今天終于看到了希望,謝謝!”
林睿并沒有因為得到慕青松的感謝就輕飄飄,他說道:“燕歸的病情只是暫時控制住了,至于以后,得等我勘透了陽宅和陰宅時,才能一舉翻轉(zhuǎn)?!?br/>
趙巖在邊上聽到林睿在潑冷水,不禁暗自埋怨著。
不過慕青松顯然沒有怨言,他哈哈大笑,連聲說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只要有希望就好!”
等慕燕歸沐浴出來后,那驚人的美態(tài)看呆了旁人。
慕青松今天笑容不斷,連聲要女兒去安排最好的飯菜。
“就知道吃!”慕燕歸小嘴微噘,走到門口吩咐了幾句,然后才坐到了林睿的身邊。
“我以后還會犯病嗎?”慕燕歸的大眼睛很亮,她的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幽香,能讓人生出時光停止的靜謐之感。
林睿不想騙她,就坦然道:“目前不會,不過以后還得看機遇。”
說完他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慕燕歸,可沒想到慕燕歸卻嘴角含笑的說道:“這樣就好,能有一段沒有病痛的生活,我就知足了?!?br/>
看著女孩那燦爛的笑容,林睿深深一嘆,第一次對神眼的第三級感到了迫切。
吃完午飯,林睿悄然離去。
這邊是休閑區(qū),不但有餐飲娛樂,而且還有水上游樂設(shè)施。
順著河邊漫步,楊柳依依,和風(fēng)徐徐。
林睿此時得到了兩百的積分獎勵,雖然離三級還有一大段距離,可每天都在進步,這種感覺著實不錯。
“前面在撈尸體,聽說要價兩萬多呢!咱們?nèi)タ纯窗?。?br/>
“什么?兩萬多?”
兩人青年從林睿的身邊跑過去,直奔前方的亂石灘。
青河是一條寬大的河流,而且水文條件復(fù)雜,一般人都不敢下去游泳。
林睿跟隨著走了過去,到了河灘上,只見兩個女人正坐在地上哭,一老一少。
“聽說是那女的老公下河洗澡,結(jié)果就再也沒出來過,邊上那個應(yīng)該是她的婆婆吧!”
“可憐哎!你說這秋天水涼的,怎么還有人下去洗澡呢?”
“……”
河面上此時飄著一艘船,那發(fā)動機也停住了,只是在和岸邊的那兩個女人在喊價。
船頭上蹲著一個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的肌膚,有些干瘦,一看就是在水里討生活的人。
“我說你們商量好了沒有?我這船可不等人?。 ?br/>
那年輕女人挑起頭來,滿臉的淚水,沙啞著喊道:“可我沒那么多錢?。∏笄竽懔?,幫忙把我老公撈上來吧!”
那年紀(jì)大的女人嚎啕大哭,跪在石頭上,哀求不已。
可那中年男子一點都沒有動容,而是伸出兩個手指頭,冷冰冰的說道:“兩萬,一分錢都不能少。”
“蒼天??!這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嗎?”那年紀(jì)大的女人不住的磕頭,可卻沒有得到善意的回應(yīng),一個激動,就暈倒在邊上。
年輕的女人一見就慌了,她扶起老太太,不停的喊媽。
邊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有些難過,當(dāng)然,難聽的話也就沖著那中年男子去了。
“真是見錢眼開,這種積陰德的事都不肯做?!?br/>
“可不是嗎?以前只是在新聞上看到過,可沒想到今天親眼見了一回,等我馬上就發(fā)一個微博,譴責(zé)這些冷血的家伙?!?br/>
“……”
可任憑岸上的人怎么說,那艘船就是不動作,而那個中年男子已經(jīng)到了船艙里面,正叼著煙,悠閑的看著這些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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