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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之肛門交 搬離丞相府任碧波覺得自個兒的

    “搬離丞相府?”任碧波覺得自個兒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哪有大家小姐,離家居住的,若是有個什么不妥的,到時候牽累的可是他的名聲,丞相府的名聲。

    “不行,你是丞相府的小姐,云兒是丞相府的公子,你們都是大家出身,豈能做這不規(guī)矩的事情?”

    “不行?”任清鳳聞言,真的怒了,頭發(fā)都要直立了起來:她為了搬離出去,這身段都低成了這樣,連大夫人李秋華都忍了下來,這男人,居然還說什么不行。

    既然如此,也只好換個方式——軟的不行,那也只有硬的了。

    嘴角劃過冷笑,渾身的氣勢一變,再尋不著那甜美憐人的氣息,而是一種傲視群雄的氣焰,強(qiáng)大的讓任碧波都發(fā)出一種淡淡的心驚,雙目睜大,似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還是剛剛那個讓人心軟的如水的女兒嗎?

    “不行也得行?!?br/>
    她抿著的唇角,揚起一抹清冷高貴的淺笑,涼如冰河之水的聲音,緩緩的說道:“我是丞相府的小姐,清云是丞相府的少爺?”

    她萬般嘲諷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突兀的讓人心頭都跟著涼了起來。

    “父親大人,請你看看我,看看清云。”她豎起自個兒的手臂,將骨瘦如柴的手臂送到任碧波的面前:“您給我說說,哪位丞相府的小姐,會是這么的瘦弱?”

    她又撩起,自個兒和任清云破舊的衣衫,笑得異常輕柔的問道:“父親大人,您給我說說,哪家丞相府的小姐,少爺是這身打扮?”

    任碧波張口,想要說什么,但是卻被她輕柔卻清冷如冰的聲音打斷:“您再看看,這屋子,這飯菜,是丞相府的小姐,少爺該有的嗎?”

    “父親大人,您自個兒說說,我和清云哪里是丞相府的小姐,少爺,連個下人都不如。”

    任清鳳面色深寒,語氣冰冷:“我還能叫您一聲父親,那是我還記得自個兒是您的女兒,還記得這身上淌著您的血??墒俏蚁雴枂柛赣H大人,你在今日之前,可曾記得我是您的女兒,可曾記得府里還有這么一對可憐的姐弟?”

    任碧波一愣,隨即卻怒了起來:“鳳兒,你胡說什么,難不成做我的女兒,還虧了你不成?”

    “父親大人,你張開眼睛好好瞧瞧我和五弟住的地方,吃的飯菜,你能說我不虧么?!?br/>
    任清鳳眼中的寒意更盛:“若是能夠選擇,我怎么也不愿意做父親大人的女兒,寧愿我的父親是府里的下人,為奴為仆,可是卻還能在我沒飯吃的時候,從自己嘴里省下飯來送進(jìn)我的嘴里。在我沒有衣服穿的時候,脫下自個兒的衣衫,披在我的肩頭,為我避寒。在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撲在我的身上,為我擋幾下棍子。我寧愿我的父親,地位卑微,卻能在我需要的時候,擋在我們姐弟的面前?!?br/>
    她挑起眉頭:“父親大人,你告訴我,我被大夫人打得奄奄一息,餓的快死的時候,您在哪里?清云冬日,下著鵝毛大雪的時候,被大夫人剝光了,扔進(jìn)祠堂的時候,快凍僵的時候,您在哪里?我們姐弟,被欺辱,被踐踏的時候,您在哪里?”

    她冷笑,眼中寒氣爆閃:“這些年,我和清云的身邊,抽打,折磨我們的人來來回回,可是卻從沒見過父親大人出現(xiàn)過,您說一個不能給我依靠,不能給我們庇護(hù),只會因為身上留著他的血,就要被厭惡,被折磨,您說,這樣的父親,于我們何益?你說,我們作為父親大人的孩子,虧還不虧?”

    她輕輕的一笑,笑意卻流于表面,依舊冰寒,聲音卻淡漠異常:“您大概不知道,很多次,我們在死亡邊緣掙扎的時候,我總是想,若是不是您的女兒,五弟不是您的兒子,那就好了,至少大夫人會愿意給我們一條活路,至少會少受些折磨。”

    任碧波臉色白了又白,身子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沒有想到,任清鳳居然不想成為他的孩子,深深的以這個身份為恥,所以才能這般輕而易舉,毫無留戀的說出離開丞相府的話。

    她嘴里雖然叫著父親大人,可是心里根本就沒將他當(dāng)父親,也沒將丞相府當(dāng)成家。

    這是他的女兒??!

    雖然他這些年,從未喜歡過這個孩子,甚至在心里巴不得她死去,可是她到底是他身上的肉,心中的血,怎么能……

    他的嘴巴張了張,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哪怕就是呵斥也行,可是當(dāng)他的嘴巴張開之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話可說。

    因為這個孩子每一句話說得都是那么正確,他這么多年從未關(guān)心過這孩子,也從未想起過這孩子,若不是今兒個鬧出這么一出,他根本就沒打算見這個讓他覺得羞恥的,十惡不赦的女兒。

    若不是云娘的鬼魂恐嚇,他根本就沒打算了解他們姐弟的生活,也根本不會踏進(jìn)這個所謂的院子,那樣也就永遠(yuǎn)不知道這兩個孩子過的是什么日子。

    他已經(jīng)很多很多年,沒有見過這兩個孩子了,依稀只能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有個瘦弱的孩子,牽著另一個瘦弱的孩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大夫人李秋華的虐待。

    當(dāng)時他是怎么做的,他用力的想了想——他狠狠地呵斥了他們一頓,然后將他們交給了李秋華,從那以后,這兩個孩子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想起來這段過往,他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你故意引起的?!卑腠懼?,任碧波才開口:“是為了讓報復(fù)她對你們的虐待,我對你們的錯待,是嗎?”

    “父親大人,覺得可能嗎?”任清鳳不答反問:“還是父親大人,覺得一切都是我搞的鬼,就是娘的鬼魂都是我杜撰出來的?”

    任清鳳的眸光又是一冷,猶如冰棱:“父親大人,您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我落水之后,高燒了三天三夜,還能活下來,那是因為娘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鼓勵我。是娘說,五弟還小,求我莫要拋下五弟,若不是娘撕心裂肺的哭聲,我真的寧愿就那樣閉起眼睛,永遠(yuǎn)都不要醒來。”

    任清鳳說著這話是時候,目光掠過一直緊閉眼睛的任清云,不出意外的發(fā)現(xiàn),有兩滴晶瑩的淚,從他修長的睫毛下,滾落了下來——正好一舉兩得,等一下連解釋都不用了。

    任清鳳面上一本正經(jīng),似是悲痛莫名,心里卻想著,若是任清云問她那些本事哪里來的,她還能告訴他,是云娘讓鬼界的朋友教的。

    她心里嘆了一聲:有個做鬼的娘,其實也挺萬能的。

    “父親大人,我明明白白的跟您說,我不笨,若是笨的話,您今日也不會再看見我們姐弟了,只怕早就被謀害,化成一堆白骨了。今兒個我的確用了手段,就是想將父親大人引進(jìn)我們姐弟的院子,讓您親眼看看我們過的什么日子,再提出搬出去的話,或許您會應(yīng)了我的要求?!?br/>
    “你……”任碧波高居丞相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曾想過有一天被自個兒的女兒直白的話嚇到——她處心積慮的引他到來,就是為了能夠遠(yuǎn)離他,遠(yuǎn)離丞相府。

    他承認(rèn),他被打擊到了,狠狠地的打擊到了。

    可是,他卻連憤怒都不能,因為不管任清鳳將他說得多么的不堪,他都無法反駁,因為這些不堪是他自個兒做出來的事情。

    第一次,他的心里升起了后悔,若是他這些年對這兩個孩子,多一點點的關(guān)心,何至于父女會到現(xiàn)在的余地。

    任碧波的萬般滋味的時候,還有一個人心中也是萬般滋味。

    若不是死死壓住那心頭冒出來的火氣,風(fēng)流韻就要跳出來,給任碧波打得半死。

    風(fēng)流韻在悄悄跟著過來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知道任清鳳的住處不會好到哪里,可是真的看見的時候,才知道到底有多破舊,才了解,她的日子過的有多艱難。

    那搖搖欲墜的屋子,就跟搖在他心頭一樣,疼的他,如千刀萬剮的難受。

    你說有你這樣做爹的嗎?就是畜牲,還知道護(hù)著自個兒崽子呢,你一國之相,怎么連個畜牲都不如?

    啊呸!若是說他是個老畜牲,且不是說清鳳是小畜牲了。

    他忙搖了搖頭,這可千萬不能給清鳳知曉,這個壞脾氣的少女,知曉了還不知道怎么跟他鬧呢?

    一旁的銀翼也震撼了,眼前這搖搖欲墜的屋子,這破爛的地方,居然是任二小姐的住處。

    她到底過得什么日子啊!

    就是豬圈,都比這結(jié)實,比這安全啊!

    這對主仆,實在讓人無語,任清鳳若是知曉,這對主仆一個說她小畜牲,一個說她住豬圈,只怕要跳起來,活埋了這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