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柔話剛出口,就覺得說錯了。沐晚晴話吐出去后,覺得自己問錯了。
徐夢思吐了一口氣,心道:沐主任啊,這話還要問嗎?從曾柔柔的表情你難道看不出來?何必要點破呢?
“對不起,剛才我一時口誤,希望曾小姐不要介意,你是超級明星,天啟哥至多是個心理咨詢師......”
“我是喜歡他,喜歡人又不犯法,說出來也不丟人?!痹崛岷苁菫⒚?,小臉泛起一層紅暈.
沐晚晴驚訝的張大嘴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曾柔柔真的喜歡天啟哥?按理說,曾柔柔配趙天啟綽綽有余,是趙天啟上輩子修的福分,她也應該歡喜,可話從曾柔柔嘴里蹦出來后,沐晚晴心里莫名一陣刺痛。
直到現(xiàn)在沐晚晴才明白,趙天啟對她而言,有多么重要,可是自己真的喜歡他嗎?如果喜歡趙天啟,那么青云呢,對他又是什么感覺?沐晚晴處在深深的‘迷’茫中。
徐夢思沒想到曾柔柔如此直接,這‘性’格她喜歡,便道:“曾小姐我支持你,你可是萬千人心中的‘女’神,拿下趙天啟完全不在話下?!?br/>
曾柔柔搖了搖頭,笑的有些苦:“要真有那么容易就好了,我真怕自己配不上他?!?br/>
曾柔柔配不上趙天啟?沐晚晴蹙了蹙眉頭,勉強笑道:“曾小姐不要說笑了,你是眾人矚目的明星,天啟哥能得到你的傾心,心里指不定美成什么滋味呢。其實天啟哥人真的不錯,雖然沒有多大本事,也不會說話,做事也沖動,但心地不壞,也很會照顧人?!?br/>
“沐小姐,你哥比你想的要強很多,可能普天之下,都找不到第二個人跟他相比,等以后有機會,你就明白了?!痹崛釋︺逋砬缛绱嗽u價趙天啟很不滿意,只不過徐夢思在旁邊,有些話她方便說。
徐夢思對沐晚晴的評價舉雙手贊同,對于曾柔柔的評價,頗不贊同,便笑道:“曾小姐,情人眼里出西施,趙天啟在心理咨詢方面確實有些能力,不過要說他獨一無二,我還真沒看出來,哦,對了,如果真有特別的地方,就是他認識一個世外高人,好像叫做青云,在河‘肥’的時候就是他治好了孫‘奶’‘奶’的晚期癌癥?!?br/>
晚期癌癥都能治好?曾柔柔倒‘抽’了口冷氣,趙天啟認識的人真牛啊。
青云?沐晚晴突然站起來,急聲說道:“你說的那個青云,是不是很瘦,年紀大約三十多歲。”
“對,跟你哥的身材幾乎一模一樣,怎么說呢,身上的味道也差不多。”徐夢思想了想,將河‘肥’發(fā)生的事講了一遍,道,“當時那會我還認為青云就是趙天啟假扮的呢,現(xiàn)在想想根本不可能的事?!?br/>
曾柔柔從徐夢思的敘述中可以斷定,趙天啟就是青云,只不過是為了掩飾身份易容罷了,也只有趙天啟有這個能耐,可以讓癌癥晚期的病人痊愈。想到喜歡的男人這般能耐,心里又是一陣甜蜜。
見沐晚晴有些出神,徐夢思還以為她是被神醫(yī)青云的手段震懾了,頗有些感慨:“這事兒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什么器具都沒有拿,什么‘藥’都沒有帶,就治好了,這不啻于神話啊,看來這個世界真有奇人?!?br/>
沐晚晴突然有種錯覺,天啟哥就是青云,不過兩個人除了高矮胖瘦差不多,‘性’格差距太大了,青云冷酷異常出手辛辣,而天啟哥呢,雖然話不多,偶爾沖動一下,絕不是那種動不動就要人‘性’命的角‘色’。
不過徐夢思提供的訊息讓她非常興奮,原以為這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那個人了,沒想到天啟哥竟然跟青云有些淵源,等他從外地回來的時候,一定纏著天啟哥去找青云,曾柔柔這個超級大明星都能厚著臉追求天啟哥,我還拉不下這個臉?幸福,永遠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不管是曾柔柔還是沐晚晴,兩個人都非常想知道現(xiàn)在趙天啟究竟在哪里。
徐夢思家他是一定要去的。那好,今天回去就找王琳琳合計合計在天寧開個演唱會。反正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曾柔柔這般想著,也不管這個想法到底有多瘋狂。
魯東,天寧市。
經(jīng)過兩天一夜的顛簸,趙天啟終于到達目的地。
掏出手機想給徐夢思的父母去個電話,誰想手機早沒電了。
沒電也好,省的麻煩。趙天啟早就記下徐夢思父母的電話號碼,找了家公共電話亭,就撥通了徐朝陽的手機。
由于徐夢思提前就跟徐朝陽通了氣,接了電話徐朝陽就開著車去接趙天啟。他一直納悶,怎么會有人這么喜歡芍‘藥’,不過見到趙天啟后,他覺得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站在身前的男子,雖然衣著樸素,卻隱隱有超塵脫俗的氣質(zhì)。
唯有那些武‘門’中人,身上才會散放那樣的氣質(zhì)。
趙天啟見到徐朝陽也吃了一驚,沒想到他竟然是名武者,不過經(jīng)脈枯竭已與常人無異,能活到現(xiàn)在堪稱奇跡。
徐朝陽在天寧經(jīng)營一家規(guī)模尚可的外貿(mào)公司,由于近些年來,大華經(jīng)濟水平提升極快,人們購買力大大增強,進口商品的銷路也越來越好,再加上天寧市又是邊境城市,緊鄰貧瘠的北朝國,所以近兩年徐家可謂發(fā)了筆小財。
趙天啟看著眼前的三層別墅,真沒想到徐夢思竟然是個小小的富二代,當徐朝陽將趙天啟領(lǐng)到‘花’圃前的時候,趙天啟卻皺了皺眉頭。
“趙老師,你看看喜歡哪個品種,我把種子給你?!毙斐栴┝搜圳w天啟,笑道,“其實為了幾株芍‘藥’沒必要大老遠跑一趟,打個電話,給你寄過去就行了。”
‘花’圃就是平平常常的‘花’圃,沒有絲毫特別之處,甚至土壤都跟徐夢思家里的全然不同。趙天啟沉默片刻,突然道:“徐叔叔,我來并不是為了芍‘藥’,而是為了三河草。”
趙天啟說著將種子從布袋里拿出來,道:“種子除了在徐老師的‘花’壇里,其他地方都無法成活,便猜測可能與土壤有關(guān),便趕來天寧探個清楚,還請徐先生告訴在下那些泥土以及三河草是從哪里尋來,在下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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