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沒有推辭,呂夢他們跟在了吉拉和吉米的身后往一個方向邁開了步子。
只是跟在大象的身后明顯有些不太爽,呂夢所有的眼神都注視到了大象屁股上那個細小的尾巴上面,眼神也在跟著吉米尾巴的晃動而不斷的在眼眶中轉(zhuǎn)啊轉(zhuǎn)的,不只是呂夢,其他幾人也都是遇到了同樣的情況。
過了大約十分鐘,眾人很快在吉拉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小木屋,呂夢怎么也無法想象吉拉竟然會住在這種房子里面,要知道印度這些人發(fā)展勢頭也是異常的迅速,再怎么說都不應該住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吧?只是呂夢所不知道的是印度和華夏不同,其本身貧富差距實在是太大,所以許多下層社會的印度人民生活也并不是多好。
正當呂夢在心中不斷思考的時候,那小木屋中卻是走出了一名男子,才剛一出現(xiàn),呂夢就把目光全都給注視在了他的身上。
“爸爸!”吉拉在看到這名男子的時候顯得非常高興,快速的往那邊跑了過去,直接撲到了這男子的懷中。
抱起了吉拉,這男子神色異常凝重的看著呂夢他們,那眼神就好像是一個裸女在看一群色狼一般。
“呂夢,注意到?jīng)]有,那家伙剛剛走出來的姿勢好像是一名軍人…”在那男子的身上看了半天,陳丕在呂夢的耳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沒有開口回答,呂夢在先前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樣一點,畢竟當過兵的人和普通人就有著很大的不同,在加上這男子身上隱隱約約的還傳來了殺氣呂夢也就顯得格外小心。
“吉拉,他們是什么人?”男子抱著吉拉沒有搭理呂夢他們,反而沖著懷中的吉拉詢問了起來。
聽到自己父親的詢問吉拉顯得很是開心,向著這男子便說出了他在叢林中遇到了呂夢等人的經(jīng)過,等到他說完了,這男子又讓吉拉帶著吉米出去玩去,這才朝著呂夢他們迎了上來。
“你好,我們是華夏國來的游客,因為迷路了,所以…”笑了笑,呂夢作為眾人的頭領(lǐng)向著男子第一個說出了自認為還算過得去的謊言,誰知道呂夢話還沒有說完那男子卻是抬起了手來示意呂夢不用在繼續(xù)說下去了。
看到男子伸手,呂夢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全都放在了男子的手上,而就是呂夢的注視之下,那男子的手上竟是有著厚厚的一層老繭,看老繭的位置那分明就是長期持槍造成的!
“你是呂夢對不對?我叫吉玉,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們來是為了什么?”這名自稱叫做吉玉的男子倒是對呂夢他們沒有他兒子那樣客氣,直接把目光放在了呂夢的身上沖呂夢詢問了起來。
由于是出來做任務,在地下秘密訓練基地的時候呂夢還專門恢復了以前的模樣,就是怕別給京北大學的身份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誰知道才到了印度這個陌生的國家便直接被人給認了出來。
“是,我們是來找降頭師的?!毖劭粗裾f話都已經(jīng)十分直白了,呂夢也懶得在繼續(xù)隱瞞下去,要知道軍人一般都是這樣,你要和他客氣了指不定他會怎么看你呢!
果不其然,在聽到呂夢的話后吉玉竟笑了出來,示意呂夢跟著他以后直接便鉆到了木屋中。
與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呂夢快步的跟了上去,來到了小木屋中呂夢發(fā)現(xiàn)這里和從外面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里面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十來個人此刻擠在這樣一個狹窄的空間內(nèi)顯得都不是很舒服,然而呂夢與吉玉之間卻是有著很大的空間,可謂是涇河分明。
“說句實話,呂夢你們在華夏國的事情我都有所知曉,我個人對你們所做的事情也很佩服,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家小,怕是幫不到你們什么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說。”笑著說了一句,吉玉從一旁拿起了一個水壺和幾個杯子倒了些水放在了呂夢他們的面前。
聽到吉玉并沒有對自己等人表示出什么敵意呂夢倒是放心了不少,沒有碰那水,呂夢直接問道:“吉玉,你在印度住了這么長時間知道不知道那些降頭師都是在什么地方的?”
“城市!”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水,吉玉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城市?才一聽到這話呂夢的臉上便露出了明顯不相信的神色,據(jù)傳這降頭師都是一群十分神秘的人,他們怎么可能跑到城市中去呢?
注意到了呂夢臉上的神色,吉玉顯得更加開心了,又是一句:“連雇傭兵都能開公司了為什么那些降頭師還得呆在一些偏僻的鄉(xiāng)下呢?”
等到吉玉說完呂夢頓時一愣,在心中想象似乎還就是這個道理,曹草都知道往賺錢的地方跑那些降頭師為何還要留在偏遠的地方?這不是自己斷了自己的財路嗎?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呂夢他們也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呆下去了,畢竟這個吉玉的身份呂夢他們還不太清楚,要是敵人的話那可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說了句告辭,呂夢帶著眾人便徑直出了屋子,至于吉玉幫他們倒的那些茶水此刻依舊安靜的擺放在遠處,中途呂夢竟是沒有一個喝上一口,其它幾個杯子倒有兩個下去了不少。
才出了屋子,吉玉的聲音在呂夢他們身后又響了起來:“呂夢,勸你一句,印度中的降頭師沒有多少惡人,你大可以去別的地方看看。”
聽到吉玉的聲音,呂夢頓了頓自己的腳步,但很快又帶著眾人往遠處走去,印度的降頭師是好是壞他單聽一個人的說法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最起碼呂夢得自己親眼見到才會相信。
就在呂夢他們才離開不久,一個女人卻是出現(xiàn)在了吉玉的身邊,向著吉玉張口詢問道:“他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哦,沒什么,幾個游客罷了。”笑了笑吉玉在口中說了一句,誰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隱瞞自己的老婆…
回到了先前眾人所在的那一片叢林,呂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腦袋里還在想著吉玉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可信。
“呂夢,是不是在想關(guān)于吉玉的事情?”注意到了呂夢的動作,司馬輝不知道是從哪里翻出了一包煙來,扔給了呂夢一根后向著呂夢問了起來。
“可不是嗎?我怎么也沒弄明白吉玉為什么會呆在印度當一個普通人的,看他倒水時候的動作我明顯注意到了他的手腕上絕對有著讓普通人恐懼的力量!”一邊思索著剛才吉玉幫眾人倒水時一個不小心便在一個不銹鋼杯子上留下了兩個手指頭的印記呂夢一邊回答了司馬輝,神色之中顯得很是困惑。
“想不通就別想了,休息一天咱們就去城市里看看吧!到那個時候也就知道吉玉所說到底是不是真的?!焙莺莸奈艘豢跓?,司馬輝朝著呂夢勸解了起來。
嘆了一口氣呂夢眼下也就只能如此了,眼睛向著四周看了看見眾人都是該做什么做什么沒有一絲一毫的擔心呂夢只能說自己是多想了,吸了一根煙后便想睡上一覺。
或許是因為吸了煙的緣故,靠在一顆樹下的呂夢怎么也睡不著了,一雙眼睛干脆在黃靈身上掃來掃去的,這里只有她一個女人不看她看誰?呂夢總不能在眾位大老爺們的身上不斷巡視吧?
注意到了呂夢的眼神,黃靈也覺得很是不好意思,裝作惡狠狠的瞪了呂夢一眼,似乎想憑著氣勢把呂夢給嚇退一般。
沒在意黃靈的動作呂夢依舊是該怎么看就怎么看,那模樣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老婆一般。
被呂夢盯得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黃靈干脆來到了呂夢的身邊坐了下來,二指禪也掛在了呂夢的腰間,拽住了一塊腰上的肌肉便是狠狠一擰。
“喂,喂,你做什么…”黃靈這么一掐呂夢可是有些受不了了,慌忙向著黃靈問了起來。
“你剛才不是看的挺爽的嗎?這會怎么不接著看了?”不搭理呂夢,黃靈繼續(xù)掐著,好像非得把呂夢給疼死她才會高興一般。
“不是,你一個美女不讓人欣賞能行嗎?”為了自己的身子考慮,呂夢匆匆辯解了起來。
一聽呂夢說自己是美女,黃靈頓時笑了,一雙大眼睛也閉了起來,似乎是累了一般靠在了呂夢的肩膀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去,把我當枕頭了?’郁悶的在心中說了一句,呂夢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覺呂夢直接睡到了下午四點,倒是省了一頓午飯,可才一睜眼呂夢就看到好幾個腦袋在自己面前晃啊晃的,頓時嚇了一跳,當他看清楚這些腦袋都是屬于高智奇他們幾人的時候呂夢這才喘了一口氣,嘀咕了一句:“你們在看什么呢?”
可能是呂夢的聲音驚擾到了正靠在他肩膀上熟睡的黃靈,這會黃靈直接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高智奇眾人的目光時她頓時覺得很是害羞,想都沒想的便朝著他們問了出來:“喂,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聽到了黃靈的聲音,呂夢這才反應了過來高智奇他們剛才圍著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臉上不免掛上了好笑的神色。
“切,你這瘋婆娘,天天就知道嚇唬人,小心老大不要你了…”做了個鬼臉,高智奇直接蹦到了一邊,生怕黃靈拿出一把軍刺把他給閹了似的。
與平時的黃靈不同,這會的她顯得異常安靜,沒有了半分平日里的颯爽英姿,竟是如同小女孩一般臉上閃過一抹嬌羞直接靠在了呂夢的身上,搞的呂夢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好不容易重新安靜了下來,眾人弄了點水又吃了點壓縮餅干,這才算是有了力氣,靜靜的等待著黑夜的來臨還讓他們往城市中趕去。
閑著也是閑著,高智奇竟不知是從哪里變出了一幅牌來,與臧天、馬吉還有徐術(shù)四人斗起了地主,看著他們,呂夢是連連搖頭,這些家伙還把自己當作是旅游來了不成?
無趣的坐了一陣,正在打著牌的高智奇忽然把牌猛然一扔,捂著腦袋就在地上打起了滾,伴隨著高智奇的動作以后,臧天也是做出了同樣的姿態(tài)了,這兩人顯然很是痛苦。
“怎么了?!”看到高智奇與臧天兩人竟會露出這種表情呂夢慌忙站起了身子,快步走到了他們兩人的身邊,奈何高智奇與臧天兩人只是在原地滾來滾去,絲毫沒有開口回答呂夢的能力!
“這…”陳丕倒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猶猶豫豫的沒有開口。
“媽的,馬吉,張軒!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按??!”眼看著高智奇和臧天總是這種動作呂夢想都沒想的便沖著馬吉二人吩咐了起來,之后把目光看向了陳丕那里,向著他便開口問道:“陳丕,你是不是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可能是中了降頭術(shù)吧?我聽從藏西回來的一群人說中了降頭術(shù)以后就是這個樣子的?!痹偃妓髁艘魂?,陳丕向著呂夢回答了起來。
中了降頭術(shù)?那為什么只是臧天與高智奇兩人中了降頭術(shù)?呂夢臉上充滿了疑問的向著四周看了過去,可讓呂夢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呂夢的問題…
聽著高智奇和臧天的兩人不斷的嘶吼聲呂夢心中焦急如焚,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到底是在哪里臧天和高智奇被人下了降頭術(shù),難不成是吉玉?思考了半天呂夢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真的是吉玉的話他為什么只對高智奇和臧天兩人下手呢?要知道呂夢他們可是同時有著十來號人的存在。
將吉玉排除,呂夢驚愕的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了任何的線索!
“疼,好疼?。?!”高智奇與臧天的哀嚎依舊在持續(xù)著,可呂夢他們卻只能干瞪眼而束手無策,一個個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或許是由于高智奇和臧天中了降頭術(shù)的原因,高順與臧霸兩個背后靈的影子也在他們二人的身后隱現(xiàn)了出來,與平日正常出現(xiàn)的時候很是不同,這會的他們好像快要消失了一般身影忽明忽暗。
“高順!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俗話說的好,病急亂投醫(yī),黃靈在看到背后靈高順以后竟向著高順詢問了起來。
應該是聽到了黃靈的呼喊,高順把目光放在了黃靈的身上,一雙眸子異常的空洞,彷佛已經(jīng)沒有了思想,嘴唇輕輕的動了動可卻沒有一絲聲音傳出來。
看到高順動了動嘴巴,徐術(shù)慌忙走了上去,在加入三國娛樂公司以前徐術(shù)的身份是京北市的一名普通傳統(tǒng)藝人,最為擅長的便是模仿別人的口型,雖說高順是一個背后靈,但這會的他也是有著實體的,倒也可以被模仿。
學著高順的開口,徐術(shù)的嘴巴張開了一定的幅度,從口中迸出了一個字:“水…”
水?聽到徐術(shù)的聲音后呂夢想都沒想的便沖著司馬輝開口說道:“司馬輝,咱們還有沒有水了,快!”
聽到呂夢吩咐,司馬輝慌忙動作了起來,誰知陳丕卻是一把拉住司馬輝,眼神向著呂夢的身上飄了過來,并在口中朝著呂夢小聲的詢問著:“呂夢,背后靈需要喝水嗎?”
聽到陳丕這話,呂夢徹底的呆在了原地,是,背后靈需要喝水嗎?思索了半天呂夢忽然發(fā)現(xiàn)背后靈是不用喝水的,光是這一點來講就足夠讓人想不通了,既然高順不需要喝水那他為什么要在口中說出水這個字呢?
在看陳丕,他在沖呂夢說完以后快步來到了黃靈的身邊,沖黃靈就直接問道:“黃靈,你剛才問高順什么來著?”
看著眼前的陳丕黃靈不假思索的便回答了起來:“我問高順他知道這是什么原因嗎?”
“什么原因?水?我想起來了!吉玉!”陳丕皺了皺眉將這兩點聯(lián)系在了一起后直接喊出了吉玉的名字。
“吉玉?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看著陳丕的樣子呂夢依舊沒能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步來到了陳丕的身邊,一手攥住了陳丕的胳膊向著他問了起來。
“呂夢,還記得咱們在小木屋的時候吉玉倒水給咱們喝的事情嗎?就是那個時候,就是那個時候高智奇和臧天都喝了吉玉所倒的水!”沖著呂夢回答了一句,陳丕*顯得很是激動,畢竟現(xiàn)在有機會去救臧天和高智奇陳丕怎么能不開心?
陳丕這么一說呂夢也想起來了,二話不說就往那邊走去,同時還沒忘了讓馬吉與張軒把中了降頭術(shù)的二人給背在了身上,一行人快速的往吉玉所居住的地方趕了過去…
還沒剛跑出一段距離,一頭大象卻是攔住了呂夢他們的去路,這頭大象呂夢他們先前才剛剛見過,正是吉米!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吉拉這會卻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