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蘇瑤皺了皺眉心,很不耐煩地懟過去。
她討厭被人問隱私,更何況,這里面還涉及她的男人被搶走的隱私,她丟不起這個人。
誰料,她話音剛落,等來的不是言宜的抱歉,而是不遠處是時巖罵罵咧咧的聲音。
「蘇瑤,***吃炸藥了,跟誰這么說話呢!」時巖薅著他那頭羊毛卷,氣沖沖地殺過來。
昨晚他一直守在酒店外面,直到今天早上給久笙打了那一通電話,他這才放心地準(zhǔn)備離開。
誰成想,他才開車準(zhǔn)備走,就看到蘇瑤這個死女人抓著言宜欺負的畫面,這讓他怎么忍?
「時小爺,可真是多情,前幾天還在為其他女人冒頭,進了局子。怎么,今天一轉(zhuǎn)頭,又開始為言小姐出頭了?!?br/>
雖然蘇家和時家也有經(jīng)濟上的往來,不過蘇瑤從來沒把時巖放在眼中,就算她知道時巖是時董事長心頭上的寶貝疙瘩,她還是毫不客氣地冷諷時巖道。
因為時巖就是一個敗家子,家里全靠時老爺子和他兩個姐姐撐著。
前幾天,時小爺還因為女人,和沈雋在酒店打架,結(jié)果進了局子,這事已經(jīng)在他們這個圈子里面?zhèn)鏖_了,除少部分人以外,絕大多數(shù)人都聽說過,這也是沈母會突然回國的原因。
時巖面露尷尬,他下意識地扭頭看了言宜一眼,見到言宜臉上沒什么反應(yīng),他心頭更氣了,扭頭看著蘇瑤,怒懟道。
「老子想給誰出頭就給誰出頭,關(guān)你屁事,你個母老虎,也難怪沒男人要你。」
話觸及她的雷點,蘇瑤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時巖臉上,「啪」的一聲瞬間把時巖剩下的話給全部抽沒了。
時巖捂著臉,震驚地看著蘇瑤。
蘇瑤眼底毫不掩飾對時巖的不屑,「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還有,你的那些破事誰想管!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女人,要是讓她在去騷擾沈雋,我第一個不放過她。」
話音落下,蘇瑤直接沖上車,開車離開。
時巖氣的想罵人,可是想到在他身邊的言宜,他連忙回頭看去,解釋道,「你別聽那瘋女人胡說八道,我沒女人?!?br/>
言宜若有所思地看著時巖,「你和那個女人睡了?」
「怎么可能?」時巖想都沒想,連忙否認。
害怕言宜不相信,他連忙解釋道,「小爺,我是那么隨便的人嗎?」
「所以她其實是沈雋的女人,是嗎?」言宜想到蘇瑤剛才說的話。
「放屁?!箷r巖想都沒想,直接否定。
言宜皺了皺眉心。時巖連忙說道,「她是黎恒川那個畜生的女人?!?br/>
「夠了。」沒等時巖把話說完,言宜一下打斷時巖,冷眼看著時巖,「她配嗎?」
當(dāng)然不配,她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她話畢,轉(zhuǎn)身離開。
時巖氣的想要踢爆車輪胎,「草。」
蘇瑤下手很重,以至于她的臉現(xiàn)在腫的跟個饅頭沒什么區(qū)別。
久笙待在衛(wèi)生間,借著鏡子,看著紅腫的臉,她有點擔(dān)心自己會毀容,畢竟,她現(xiàn)在是靠這張臉賺錢。
想到這,她折身去了客廳,看到大大咧咧地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黎恒川,她停下腳步。
黎恒川抬眸看向她,他的目光很淡,沒什么表情,和昨晚的他全然兩個樣。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黎恒川現(xiàn)在對她到底是個什么想法了。
想到這,久笙開口道,「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丑?」
黎恒川似乎沒料到久笙會這么說,不過他反應(yīng)也不大,他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丑的嚇人
?!?br/>
久笙眉心跳了跳,隨后,她就看見黎恒川拍了兩下他身邊的空位,「過來。」
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
久笙小心思盤算在心頭,幾步走到他身邊,坐下。
黎恒川收起隨意地放在茶幾上的大長腿,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信步走到冰箱邊,打開冰箱,他從冰箱里面拿出讓前臺送過來的藥還有冰袋,走到久笙身邊停下。
看著黎恒川手中拿著的藥還有冰袋,久笙微微一愣,抬眸,有些意外地看著黎恒川。
黎恒川隨手放下手中的藥,一手拿著冰袋,一手捏住久笙的下巴,讓她仰頭看著他的時候,他一個順手將冰袋摁在久笙臉上,沒有控制好力道。
久笙疼的眼淚差點滾出眼眶,她一把抓住黎恒川的手,喊道,「疼。」
黎恒川看了一眼久笙拽著他手腕的手,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久笙,「這點疼都受不了。」
說話聲一頓,他俯下身,目光和久笙保持齊平,「昨晚是怎么忍下來的?」
是了。
昨晚黎恒川就像是瘋狗一樣,幾乎是把她往死里弄。
不過她忍下來了,所以她也沒提,他卻提了。
久笙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她咬了咬牙根,硬生生地壓下要往黎恒川臉上呼巴掌的沖動。
黎恒川看在眼中,哼笑一聲,他順手將冰袋塞進久笙手中。
久笙連忙接過冰袋,不解地看向他的時候。
黎恒川抓過幾張紙,幾下擦干凈他身后的茶幾后,他一屁股坐在茶幾上,一腿曲著,一腿隨意地放著。
他順手將紙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慢悠悠地看著久笙道,「給我說說,時巖那蠢貨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勾引我?!?br/>
久笙敷臉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只在一瞬,消失的無影無終。
卻還是被黎恒川捕了一個徹底,他舌頭頂了一下上顎,嗤笑一聲。
他一手握住久笙的胳膊,一手拖住她的屁股,一下把她提起來,帶進自己懷中。
久笙心頭一著急,一把抓住黎恒川的肩膀,重心沒穩(wěn)住,她一下坐在黎恒川的大腿上,抬眸,眼底閃過一絲驚慌。
黎恒川見此,挑了挑眉,他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久笙的腰,腰間沒多少肉,手感其實真不太好,不過他不在乎。
看著久笙,黎恒川戲謔地說道,「姐姐,你還真是為了錢,什么都愿意做??!」
以前他不過親一下她而已,她就像個貞潔烈婦,幾巴掌往他臉上忽過來,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她又為了錢,跑來勾引他,還美名其曰說自己是真心過來道歉的,真當(dāng)他是個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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