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原本信心十足的葡萄牙人立即發(fā)現這些奧斯曼人并不太好對付,尤其是那些攀上船舷上的奧斯曼人葡萄牙人水兵的制式武器是前裝火槍,有的還允許佩戴一些刀具;
可是短兵相接,用前裝火槍去迎敵,不但沒有裝填的時間而且射程過遠,容易傷著自己人,其實說到底反觀奧斯曼人,一個個手中拿著短鎖,還是連發(fā)的,一見有人靠近抬手便是一下聲勢駭人。
其實按道理,葡萄牙人的先進戰(zhàn)艦是不可能讓奧斯曼老舊的戰(zhàn)艦靠近的,只是他們太傲慢了,自己戰(zhàn)艦的性能、數量都遠遠多于奧斯曼人,是以,葡萄牙人倒是并不想一下子把奧斯曼人連船一齊打沉了,畢竟陷入了苦戰(zhàn),葡萄牙人也是筋疲力盡;
這些老舊的戰(zhàn)艦可以作為補給艦用用也不錯,是以才讓奧斯曼人靠過來,希望能夠奪下他們的艦船;
可是他們哪里知道奧斯曼向大明訂購的軍火中,火銳占了極大的分量,而在火銳中,這種小巧的短鏡也大受奧斯曼人的青睞;
奧斯曼人對于結成隊列進行火統(tǒng)射擊并沒有多少興趣,他們要么喜歡騎兵,要么嘛就是一窩蜂的殺過去;
是以,對于近戰(zhàn)來說,短銳絕對是極好的選擇,是以,奧斯曼人這些年陸續(xù)向大明訂購的短統(tǒng)足有十幾萬柄之多;
同樣,他們也發(fā)現了水兵如果使用這種短統(tǒng)的話,效果不錯,是以也開始列裝了,想不到還真起到了效果。
葡茍牙人紀律嚴明,在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后,可是很快又集結起來,只是這個時候那三四艘奧斯曼戰(zhàn)艦顯然認準了梅爾騎士號似的;
紛紛靠了上來,近舷交戰(zhàn)。
其他的葡萄牙艦只不能炮擊,只能靠過來解救,這樣一來,原本占盡優(yōu)勢的葡萄牙人一下子陷入了混戰(zhàn);
而且還曾一度落入下風,好在葡萄牙人畢竟占了多數,奧斯曼人雖然占了武器上的便宜,但是紀律比之葡菊牙士兵低了不少;
進行了整整一小時的混戰(zhàn)之后,他們才徹底的將登上梅爾騎士號的奧斯曼人完全肅清,只是葡萄牙人也付出了極大的帶價;
整整七百人戰(zhàn)死,六百多人受傷,傷亡比例幾乎占了整個軍力的五分之一。
這個結果讓薩里火冒三丈,他發(fā)誓要將整個阿布蘇丹港的安洲清理地一干二凈。畢竟在占據了如此優(yōu)勢的情況下出現的疏忽;
導致了重大的傷亡,若是不對奧斯曼人進行報復,他的行伍生涯多半要完蛋了。
海面又平靜下來,整個港灣處除了葡萄牙人的戰(zhàn)艦之外,便是那些龜縮在港口的商船,薩里上將平復了怒火,開始下令炮轟阿布蘇丹。
“轟轟,”硝煙彌漫沿岸的工事全部被炮火覆蓋,那些工事里有火炮,可是卻全是一百年前的產物,射程不足還擊;
奧斯曼沿岸的士兵在炸得七葷八素之后,弄始潰散。整個阿布蘇丹港陷入慌亂之中。
“上將閣下,奧斯曼人縮回住宅區(qū)了?!备惫偌贝掖业膱蟾?。
在阿布蘇丹港沿岸的除了碼頭和工事之外建筑并不多,真正繁榮的地方是離碼頭足有一里路程的港口城市,奧斯曼人撤回了城里,就現在葡萄牙人的火炮是不可能打到城市的。
薩里上將完全被羞辱的情緒包圍了,由于一時的疏忽,那些抱頭鼠竄的奧斯曼士兵居然在此之前給予了葡萄牙艦隊的重創(chuàng);
在歐洲,能夠以海上稱雄一時的主要有荷蘭。西班牙、葡萄牙三國,英國人雖然后來居上度打敗了葡萄牙、西班牙人組成的艦隊;
但是實力還差了一些,葡萄牙人雖然在無敵艦隊戰(zhàn)役中慘敗葡萄牙帝國也隨之隕落,可是海上的實力卻是明擺著的;
他生氣的道:“先把碼頭和那些異教徒的商船全部炸毀,再登陸,奪下港口!”
根據薩里的估測,整個埃及地區(qū)奧斯曼人的兵力不過兩萬,阿布蘇丹港雖然是重要的港口,真正守衛(wèi)的士兵應該不超過三千人;
方才那一支兩千人的奧斯曼海軍已經全軍覆沒現在整個阿布蘇丹的兵力應該在一千左右,他打算好好的還以顏色了。
炮轟繼續(xù)進行,薩里上將回到了恩里克王子的指揮艙里,為了進行這一次埃及計劃,葡萄牙幾乎將最強大的恩里克王子號交到了薩里上將的手里這艘戰(zhàn)艦足有七百噸;
五面大橫帆,載后裝式的子母24磅炮十一門,9磅炮十九門,6磅炮四十一門,4磅炮五十二門就算是荷蘭人最先進的戰(zhàn)艦;
恐怕也不過如此,這也是葡萄牙人將其命名為恩里克王子號的原因,恩里克王子可是荷蘭人最為津津樂道的人物,這位偉大的王子曾經一度將一個歐州小國崛起成為世界霸主。
葡萄牙最初是作為卡斯提爾王國公主的嫁妝而分裂出來的,其國名在拉丁語里,原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