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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的男人好厲害我好想要 我說話自然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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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話自然算話,將來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傳給你們的?!蓖跎嵝χf道,心想:只要自己報了仇,還守著這功法有何用。

    眾人放過王舍,又開始談?wù)撐淞执髸臅r,閑聊了一晚。第二日繼續(xù)啟程,眾人商量后,決定先去華山游玩一番。

    到了晚上,四人勉強到了一處小鎮(zhèn),在一家客棧住下??蜅V蟹块g甚多,四人號了四間房,粗略吃了些飯菜,略微聊了片刻,天色已晚,便各自回去睡了。

    王舍走回房間,推門走進去,卻見胡月兒坐在床上,倚欄而臥,嫵媚之極。王舍一驚說道:“胡夫人,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呢,難道王舍兄弟你不想我嗎?”胡夫人嬌滴滴地說道,抬起藕臂,眼中滿是風(fēng)情。

    王舍激靈靈打個冷戰(zhàn),急忙挪開目光,道:“胡夫人,大家剛才都在下面,你怎么不下去,和大家聊聊呢?”

    “我只想和兄弟你單獨聊聊?!?br/>
    王舍頭皮一陣發(fā)麻,說道:“胡夫人,天色一晚,有什么事情,咱們明日再聊吧?”

    “王舍兄弟很怕我嗎,我又不會吃了你!”神態(tài)極是嫵媚,胡月兒伸出玉手輕拂衣衫,露出雪白的脖頸,大有解衣而臥的意思。

    王舍只覺得口干舌燥,小腹處似有一團火,想要燒上來。王舍不敢再看,急忙壓下去,走到門口打開門,說道:“胡夫人,天色一晚,有什么事的話,還是明日大家一起聊吧!”

    “王舍兄弟真的這般不解風(fēng)情么?”胡月兒滿臉幽怨,讓人看著心疼。

    王舍卻再也不敢看一眼,扭頭看向門外,不敢扭頭去看屋內(nèi)。

    “呵呵。”胡月兒嬌笑一聲,身形一閃,衣衫已經(jīng)整理過一般,不見剛才模樣,坐在了桌旁。胡月兒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差給自己,喝下一口茶,這才說道:“王舍兄弟,姐姐剛才跟你鬧著玩的,你可不要多心哦!”

    胡月兒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王舍兄弟,姐姐老了么?”胡月兒不過剛進三十,正是風(fēng)韻正盛之時,問這句話,自然是要問王舍是不是嫌棄她年老色衰了。

    王舍不敢接話,只能扭過頭,冷冷地望著門口,自然是要送客。

    胡月兒見了,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你要小心些……”

    胡月兒還未說一句完整的話,王舍騰地站了起來,只見門口處,站著施若音,滿臉幽怨地看著王舍。似是生氣了,施若音滿面羞怒,一跺腳轉(zhuǎn)身奔了出去。

    王舍見了,心中莫名一慌,怕施若音誤會什么,急忙向門外追去。誰知胡月兒身形一閃,擋在了王舍面前,笑道:“王舍兄弟,何必著急呢?”

    “讓開!”王舍大喝道。

    胡月兒初次見王舍滿臉怒容,大有自己不讓開,就要出手的意思。一時間癡癡地看著王舍,眼中滿是深情,似是見到牽掛幾十年的老情人一般,渾不知怎么就退后一步,讓開了門口。

    王舍哪里顧得這些,奪門而出,追了出去,見施若音身若靈虛御風(fēng)般,騰身出了客棧,急忙喊道:“若音,若音!”腳下不停,追了出去。

    “喂,王舍,怎么了?”葉君荷聽到王舍喊聲,忙開門問道,施星宗也開門問道:“王舍,出什么事了?”

    王舍剛出客棧門口,回頭道:“我去找若音?!睅讉€騰躍,便追了過去。

    施星宗和葉君荷兩人都是滿心疑問,不知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但見此情況,知道肯定出了事,也急忙出了客棧,但四周除了茫茫黑夜,哪里還有王舍和施若音的影子。

    “怎么辦?”葉君荷急忙問道。

    “分開追,不管有沒有找到,天亮之后,在客棧匯合。”施星宗話不說完,已經(jīng)奔了出去想南方追去。葉君荷見了,急忙向北方追去。

    施星宗一口氣追出三十里,卻沒有看到兩人的身影,心知兩人武功都沒有自己好,按道理應(yīng)該能追到的,此時可能追錯了方向,便往回走去,希望葉君荷能追到兩人。

    天色漸亮,誰知施星宗回到客棧,葉君荷正在客棧門口徘徊,急忙問道:“追到他們了么?”

    葉君荷追了一夜,沒有看到兩人的影子,見施星宗回來,忙上前問道:“怎么樣,追到他們了么?”

    兩人見對方都這般問,自是沒有追到兩人了,一時間焦急無比,不知該怎么辦。葉君荷武功也較高,一晚沒有追到自也是追錯了方向。

    “現(xiàn)在怎么辦?”葉君荷想不出辦法,問道。

    “咱們繼續(xù)找,我父親有些朋友,我寫幾封信,請他們也幫忙找找?!?br/>
    “好!”兩人返回客棧,要了筆墨紙硯,施星宗揮筆寫了五封信,叫來小二,給了他一錠銀子,讓他送信。

    那錠銀子足有二十兩,抵得上小二一年的收入,自然是愿意至極。施星宗有些不放心,說道:“你每送一封信,收信的人都會打賞你的,可不要弄丟了?!?br/>
    小二聽見還有打賞,雙眼放光,應(yīng)了聲,便去送信了。

    施星宗怕兩人回來找不到自己兩人,又和客棧老板說了,留下一封信,若是兩人回來,也好能找到自己和葉君荷。兩人號了房錢,重新選了一條路,兩人一路追了下去。

    誰知這一追便是三天,沿途打聽,都沒有得到絲毫線索,兩人心知可能又追錯了方向,但不敢肯定,只能繼續(xù)去追。

    第四天,兩人終于得到線索。有客棧老板說是見到了王舍和施若音,只是還有第三人存在,而且是個女人,并且這個女人受了傷,剛進客棧便吐了血。兩人都是一陣擔(dān)心,不敢多留,連夜追了過去。

    第五天,眾人一打聽,聽人說男子也受了傷,那自然是王舍受傷了,兩人更加著急,趕路更加急切了。

    第六天,兩人正在趕路,突地聽到不遠處有打斗聲。施星宗和葉君荷互望一眼,將循著聲音奔了過去。

    三人中兩人受傷,自然是遇到了對頭,此時有人打斗,兩人必須要去看一眼,才能安心的。

    越接近聲源,兩人越是緊張,終于見到人影,正是王舍施若音和胡月兒三人,而另一方,卻是天魔教俞鶴寬。

    當(dāng)日,天魔教眾人下了山,幾人各自散開,安排自己手中的事,以便去仙人遺跡。

    俞鶴寬剛升任護法,教眾事物要少許多,他為人較為懶散,許多事又讓手下人去做。閑來無事,想起舞林大會的事,越想越氣,沒想到會被王舍這個小輩落井下石,尤其是鐵無心那一劍,差點要了自己的性命。再加上王舍武林大會上的表現(xiàn),所練的秘笈必定不凡,若能得到,也是一大收獲。

    想到此處,他便讓人注意王舍的行蹤,得知王舍幾人到了客棧,便來發(fā)難。

    誰知俞鶴寬趕到時,正巧碰到施若音賭氣離開,王舍又追了出去。俞鶴寬見了,心中大喜。心想:這次自己不禁可以報仇,說不定還能一親芳澤。俞鶴寬起了淫邪之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當(dāng)日,王舍追著施若音,一路不停,兩人武功相差不多,王舍一時間也追不上施若音,只能在后面不停呼喊。但施若音心中有怒氣,有心傷,只想離開此地,好好地冷靜一下。

    王舍徒呼奈何,在后面不停解釋,一連解釋了數(shù)遍,兩人相距較遠,王舍一直大喊,直喊的口干舌燥。

    施若音自然聽到了,此時也知道可能冤枉了王舍,但一時拉不下臉面來,只好越走越慢,好叫王舍追上來。

    王舍見施若音越走越慢,心中一喜,知道施若音已經(jīng)原諒了自己,急忙往前疾走,希望能盡快趕上去。

    “臭小子,這次看誰來救你!”俞鶴寬見兩人已經(jīng)遠離客棧,知道下手時機已到。一個騰躍,攔在王舍前方,反身就是一掌拍來。

    王舍哪里會想到有人突然偷襲,大吃一驚,躲避已來不及了,忙伸手去擋。但俞鶴寬有第七重的內(nèi)力,王舍卻只有第四重。

    王舍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壓來,渾身骨骼欲裂,但又躲避不開,王舍心中陡然一沉,壓抑的瘋狂爆發(fā)出來,拼命運轉(zhuǎn)內(nèi)力,經(jīng)脈吃力下,疼痛難忍,但此時哪里還顧得這些。

    “不!”施若音聽到俞鶴寬的聲音,猛地回頭,正看到兩人手掌碰在一處,知道王舍性命危在頃刻,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慘呼,淚水打濕了雙頰,似乎又回到了畢成賢擊傷王舍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