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料到謝小宇居然會說出這句話,本來大家以為謝小宇會顧及今天這個場面,會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
可是,他還是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了出來。
眾人皆是被謝小宇驚的發(fā)愣,只見他面色平靜的站在那里,雙手負(fù)在身后,儼然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架勢。
彭司令,以及那些企業(yè)大佬,全都圍繞在他身邊,他明明是一個少年,但此時此刻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度,卻是不輸眾位大佬。
街坊們都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眼下這件事屬于家事,他們外人也不好插手,再說了,不是還有老爺子在嗎。
張全民父子心中覺得不安,生怕后面再發(fā)生什么難以控制的事情,張博母親的脾氣他們都知道,所以得趕緊控制住,不能讓她再鬧下去。
“咳,”張全民咳嗽了一下,說道:“小宇啊,你看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么說不就見外了嗎,再說了,舅母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說這種話是對長輩的不尊敬啊,你舅母是不對,她會改的,但是我希望你也能知錯就改,”
他這番話說的有些太無恥,什么尊敬長輩啊,見外啊,知錯就改啊,全都是在扯淡,以為道德綁架就能讓謝小宇住手,以為自己一番花言巧語就能讓謝小宇罷休。
“是啊,是啊,”張利民也出來打圓場了,說道:“小宇啊,你二舅說得對,你確實(shí)不該對長輩這么說話,你是晚輩,要懂禮貌,今天這個日子,你不要攪了大家的興致啊,”
我嘞個去,張全民是無恥,這張利民直接是臭不要臉啊,把張博母親的錯直接歸到了謝小宇身上,什么懂禮貌?什么不該對長輩這么說話?什么不要攪了大家的興致?
此時的張博,已經(jīng)徹底不敢說話了,躲在父親身后默默站著。
“唉,”謝建國嘆了嘆氣,對著謝小宇說道:“小宇,要不你就認(rèn)個錯吧,”
“是啊,小宇,今天是你外公的壽宴,不要攪亂了,”桂琴也在一旁勸阻道。
他們兩口子都知道張博母親難纏的很,所以讓謝小宇趕緊道歉,不要再糾纏下去了,跟這種人沒辦法講道理。
張博母親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她看來,謝小宇終究是年紀(jì)小,做事太沖動。
張全民兄弟倆也是立即松了一口氣,只要謝小宇道歉,那這件事也就算是結(jié)束了。
謝小宇環(huán)顧四周,平靜的說道:“我不會道歉,憑什么要我道歉,”
既然你要鬧,那就鬧吧,看誰撐到最后,看誰能贏,你以為你難纏,你以為你會耍賴,那你知道跟你說話的這個少年是誰嗎?
省軍區(qū)的彭司令可不是平白無故的來拜壽的,那么多的企業(yè)大佬也不是閑的沒事干跑來散步的。
“外公,”謝小宇對著張遠(yuǎn)橋鞠躬,然后說道:“攪了您的壽宴,實(shí)在抱歉,但是我不想糊里糊涂的了結(jié)此事,請您原諒,”
“唉,”
事已至此,張遠(yuǎn)橋還能說什么,只能嘆氣了。
“舅母,”謝小宇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今天就是要欺負(fù)你,怎么著,回答我的問題,”
眾人全都大吃一驚,心想,謝小宇究竟要干什么?
這種問題怎么能回答啊?
這不是擺明了要鬧事嗎?好歹也是一家人,何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張全民兄弟倆全都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了。
圍繞在謝小宇身邊的那些大佬,此刻全都是暗中嘆氣,或許謝小宇的家人還不知道謝小宇的本事,但是他們卻都知道。
“回答我的問題,”
謝小宇猛然間大喝一聲,周身散發(fā)出的氣息將跟前的桌子板凳,酒杯,菜碟,碗筷,全部震碎。
謝建國夫婦,彭司令等人,只要是站在謝小宇周邊的人,全都被他的氣息震的連連后退。
全場震驚,全場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鄉(xiāng)親們根本不知道謝小宇剛才是怎么做到這一點(diǎn)的,只知道他大喊了一聲,然后桌子就碎了。
張全民和張利民也是,還有張博,張博的母親,他們都呆呆的看著謝小宇,想不通他怎么做到這一步的。
要是這一幕發(fā)生在武俠電視劇里,還能理解,那些江湖人士都有內(nèi)力。
可這是現(xiàn)實(shí)社會,怎么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
彭司令眼睛微瞇,暗中點(diǎn)頭。
其他的一眾大佬皆是露出敬佩的神色,陳家家主謝小宇,果然不負(fù)傳聞已久的大名。
“小宇,你,你是,武者?”張遠(yuǎn)橋驚道,他的雙手正在不停的顫抖,眼睛里滿是狂喜的神色。
“算是吧,”謝小宇淡淡的說道,他繼續(xù)看向張博母親,說道:“舅母,我再問你一遍,我今天就是要欺負(fù)你,你打算怎么辦,”
“回答我的問題,”
謝小宇猛地在地上一跺腳,水泥鋪就的地面立刻出現(xiàn)數(shù)十條裂縫,這些裂縫以謝小宇為中心,向著整個院子擴(kuò)散出去。
“啊,怎么回事,”
眾人驚訝不已,都以為這院子馬上要塌了。
以謝小宇的實(shí)力來說,一腳踩塌院子根本不費(fèi)吹灰之力,只不過他剛才在控制自己的力道而已。
“啊,”
張博的母親驚叫一聲,身子軟軟的跌倒在地上,她的臉色異常慘白,身體不停的顫抖,眼睛里滿是揮之不去的恐懼。
剛才的謝小宇已經(jīng)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了,雖然她不知道謝小宇的真實(shí)身份究竟是什么,但是她卻曉得,跟謝小宇糾纏下去,絕對沒有好結(jié)果。
他一聲大吼就震碎了桌子,他一腳就踩的地面出現(xiàn)裂縫,這份力道如果施加在人身上,那還不得粉身碎骨啊。
“媽,”
張博趕緊將母親扶了起來,他看了看父親,看了看張利民,只見他二人的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甚至額頭上隱約有汗珠出現(xiàn)。
謝小宇動了,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張博母親,張博母親的心跳的越來越快,好像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舅母,回答我的問題,我今天就是要欺負(fù)你,你準(zhǔn)備怎么辦?”謝小宇一字一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