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王一看到了孫夫子倒在地上,他也是因為冰梅在姜鐵的手里,所以束手無策地跟到龍虎殿,接下來他看到的情況令人絕望的,孫夫子倒下之后,蔡琰從后面帶著幾個手下跑了進來,他的出現(xiàn)就證明胡連三崗和丁二老都沒有完成任務(wù)。
這場仗自然也結(jié)束了,除了天富寨的賊匪以外,站在那里的只有王一一人,李應(yīng)雖然是吐血,但是已經(jīng)起來坐在那里,蔡琰向著姜哲走來。
“什么事情?”
由于蔡琰今天過于疲勞,所以提的問題也很短,也希望對方做出簡單的回答,還好姜鐵的回答得簡短。
“看來是來救女人?!?br/>
然后用刀抬起了冰梅的下巴,蔡琰撇了一下王一。
“跟這個女人是什么關(guān)系?”
王一并沒有回答他,反而走到倒在地上的孫夫子那里。
蔡琰動了動垂下來的臉蛋。
“姜鐵,每次回答得慢了,你就割下來那個女人的一片肉?!?br/>
“是!”
姜鐵也沒有反問他,只是看起來稍微有一點猶豫,但是猶豫的原因是正在糾結(jié)割掉哪里的肉,然后毫不猶豫地拿著刀把冰梅肩膀上的一片肉給割了下來,這時傳來尖叫聲,王一也瞪大了眼睛。
“跟這個女人的關(guān)系式?”
王一僅僅咬牙地回答。
“我是她哥哥?!?br/>
“今天來的這些人呢?”
“幫助我的人?!?br/>
“這樣說你是主謀者?看起來不像…你是誰?”
“王一。”
“王一?極其普通名字,綽號是?”
“沒有?!?br/>
“連綽號都沒有的人還能建立幫派?誰會相信。”
王一猶豫了片刻,看蔡琰要給姜鐵使眼色,王一趕緊大聲阻止。
“我不是頭目,他們是聽到我冤情以后主動要幫助我的俠客們?!?br/>
“俠客?”
蔡琰表示無語繼續(xù)說道。
“也是第一聽這種話,倒說說是什么幫派?”
王一稍微猶豫了一下,姜鐵的刀又開始動了,接著傳來冰梅的慘叫聲,王一咬緊的嘴唇上已經(jīng)流出了鮮血。
“是菖州的孫夫子和服從他的青年們?!?br/>
“菖州孫夫子…?那是誰?”
“是鬼雄孫一山?!?br/>
“鬼雄啊…!”
看來蔡琰是知道的表情。
“這名字聽過,確實,那么剛剛死的那兩個家伙是鬼奴和鬼刀???果然…是聽說過為了義氣不惜搭上命的家伙們,果然名不虛傳啊?!?br/>
蔡琰的這一句說明惡山三鬼的名氣并不是不起眼的存在。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蔡琰說完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孫夫子突然扶起上身說道。
“死了?老二和老三?”
蔡琰剛露出的得意表情,很快僵硬了,并咬牙切齒地說。
“在我們四個四川王中帶走了三個,其實他們的死已經(jīng)很值了,居然在惡山三鬼手里死了天富寨三個天王…”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劍。
“我現(xiàn)在讓你嘗嘗我的劍有多么殘忍。”
他的一個手勢,存活的幾個天富寨小兵紛紛上前站到。逃到龍虎殿的三十多個小兵中,經(jīng)歷了剛剛戰(zhàn)斗又少了一半的人,但是再加上蔡琰帶來的五六個人,所以小兵的數(shù)量大概有二十多人,何況還有蔡琰和李應(yīng),還有姜鐵和人質(zhì)。
“也對,有人質(zhì)。”
蔡琰露出邪惡的笑臉。
“有如此簡單的方法,何必麻煩自己的手腳呢?”
他用手指頭點了點王一。
“跪下!”
菖州的青年們幾乎全部犧牲了,其實只剩一個人在那里扶著孫夫子,就連他都是傷痕累累,現(xiàn)在能有戰(zhàn)斗力的只有王一一人。
王一聽到讓他跪下,呆呆地看了蔡琰,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到復(fù)雜的感情,做了一切準(zhǔn)備,也犧牲了幾人,但是始終沒有克服掉人數(shù)上的劣勢。
蔡琰重新皺了眉頭,他一手拿著劍指著王一,另一只手指了姜鐵,看的出來如果不聽他命令的話,當(dāng)場就會把人質(zhì)殺死,他想生擒王一,然后折磨他。
“還不趕緊給我跪下!難不成是要看你妹妹人首分離嗎?”
聽到這句話王一開始跪下了,而且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妹妹,分開了將近十年,直到今天才見到的妹妹。
“鈴兒,受了不少委屈吧?”
冰梅,王鈴跟哥哥一樣此刻她也是百感交集,眼角也開始濕了。
王一繼續(xù)說。
“以后不用受苦了,哥哥會負責(zé)?!?br/>
王鈴點了點頭,勉強露出了微笑。
王一也努力保持微笑,同時他的一只手縮進了袖子里。
“而且不會再孤獨了,爸爸和媽媽,老二和老三都在等我們,哥哥也很快跟著你去?!?br/>
“真是感人??!”
蔡琰諷刺地插了一句,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王一正回頭怒視他,蔡琰很是驚訝,因為他感到王一的眼睛里有非比尋常的殺氣,而且也發(fā)現(xiàn)了王一的態(tài)度有點奇怪。
王一手里拿著圓筒形的東西,指著蔡琰問。
“想問你一件事情,你也來過菖州嗎?”
“說什么瞎話…難道不怕你妹妹死嗎?千里迢迢過來救她,難道想看的是她的尸體?”
“我在問你有沒有來過菖州?”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蔡琰雖然把話說得很大聲,但是在慢慢地往后退,他得看出來王一手里的是一種危險的東西,但是為了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情緒,仍然拿著人質(zhì)的性命來威脅王一。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束手就擒的話倒是可以留你妹妹一條性命?!?br/>
王一噗呲地笑了。
“是我問了愚蠢的問題,知道誰來過菖州又怎么樣…!”
他開始操控圓筒形能發(fā)出光桿鋼梭的暗器桶,這是堂門七大暗器中的一個,只要射到目標(biāo)處就能爆發(fā)出致命的藍色火焰,光桿鋼梭,實際是用黃土和硝石按比例配合制作而成的火藥,這種效果驚人的暗器已經(jīng)脫離了暗器桶。
“啊啊啊-!”
傳來了凄慘的慘叫聲,蔡琰迅速的避開了攻擊劫,只是倒霉的小兵胸上帶著藍色的火焰慘叫著,盡管用手拍打火焰,試圖熄滅,可是手上也沾滿了火。過不久他的上半身已經(jīng)全部都是火,小兵開始在地上打滾,瞬間成了火堆。
蔡琰氣得直哆嗦,雖然已經(jīng)想到會留一手,但是沒想到是這種,王一重新拿著暗器桶對準(zhǔn)他,蔡琰很快向后退一步,順手拉過來一個小兵擋在前面。
“啊啊-!”
擋箭牌的小兵也瞬間成了火堆,趁這會兒蔡琰不停地想辦法,更準(zhǔn)確的說是尋找最安全的地方。蔡琰躲道德是王鈴的背后,他想再殘忍的家伙也不能對著自己的妹妹發(fā)射,果然他想得對,王一再也沒有對他發(fā)射出暗器,反而開始朝著天富寨小兵們集中的地方瘋狂地發(fā)射暗器。
動作遲鈍的小兵們一個個倒下,就連活著的小兵也往離王一最遠的地方跑去,甚至被孫夫子的八方錘打重傷的李應(yīng)慌忙地逃跑跑,再這樣下去要全軍覆沒。
“稍等,住手!”
王一在用充滿血絲的眼神來進行屠殺的時候,突然被蔡琰的一叫給制止了,然后不敢再動了。因為蔡琰連孫夫子都拿來做人質(zhì)了。
“能看到自己的妹妹死去,總不能讓來幫你的人死吧?”
蔡琰猜得對,王一不能不顧孫夫子的性命,于是咬著牙大喊。
“趕緊放了他!”
可是這句話反而更讓蔡琰囂張。
“如果想讓人質(zhì)活著,就先把暗器扔了,”
“你把我當(dāng)成傻子嗎?”
王一眼睛里充滿殺氣,他的暗器反而瞄準(zhǔn)了蔡琰。
“好,我們就同歸于盡!”
“等一下!”
蔡琰一邊流汗,一邊大喊,面對一個失去理智的人是用不上任何策略的。
“咱先冷靜一下,如果你退下的話,我給你放人質(zhì)?!?br/>
聽了他的話,王一也有了反應(yīng)。
“放哪個?”
“兩人中其中一人,這老頭或你妹妹…,兩則選一!”
“兩個人都放我就撤?!?br/>
這次蔡琰嘲笑他。
“你才把我當(dāng)成傻瓜,你手里有那個,我如果放兩個人,誰知道能遭到什么事情,如果你把暗器扔了我就兩個人都放。”
兩邊立場很明確,無路可選,是要救恩人還是救妹妹,而且王一并沒有時間去充分的考慮。
“把那老頭放了,我就撤,但是!”
他痛心地看了妹妹。
“如果我妹妹受到一點傷害,我肯定會報仇。”
“你才是!”
看來現(xiàn)在蔡琰怒火也爆發(fā)了,在那里咬牙切齒。
“如果亂來,就等著給你妹妹收尸吧妹妹的尸體?!?br/>
王一帶著孫夫子和活下來的一名菖州青年離開了,幾天后,天富寨的的幸存者們開始打包行囊,可不能在這種廢墟的山寨里過冬。他們按照蔡琰的命令把財寶帶上離開了山寨,雖然已經(jīng)離開這里,但王一可能隨時跟上,所以不得不提高警惕,即使王鈴仍然是被作為人質(zhì)。
雖然預(yù)料到王一會跟上來,但是蔡琰也有自己的算盤,對付網(wǎng)易的哪個暗器,最好的方法只有保持距離,暗器的威力即使是再大,如果距離足夠遠,是難以命中的。所以關(guān)鍵是在一定距離內(nèi)不讓王一靠近,蔡琰打算用箭來解決問題。
蔡琰讓所有手下都攜帶弓箭。他們前往的目的地是天機寨,他們生怕王一的襲擊故意避開峽谷和地形復(fù)雜的地方,只要到了天機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雖然整個計劃排得比較匆忙,但也不失周全,但是有一點他們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就是跟蹤他們的人才是用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