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沈開一開口就知道自己唐突了,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說了出來,可既然說都說了也收不回來,沈開眼神就堅定了些,想要從東挽風身上得到答案。
東挽風身懷帝品靈氣很多人都知道了,也不算什么秘密,這沈開沒有問關(guān)于帝州之事問起這個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沈兄還有什么事情嗎?”東挽風并沒有正面回答,反而下了逐客令。
沈開緊繃的臉忽然舒展開來,并沒有離去,笑著說道:“不瞞風兄,在下有個朋友被妖族之人所傷已經(jīng)有半年有余了,我已經(jīng)把邊境的五大城轉(zhuǎn)了個遍,卻沒有找到什么東西能夠治好的,偶然的一個機會聽說天下間至純的靈氣可以驅(qū)散她體內(nèi)的妖毒,可前些rì子我花了大價錢請了一個身具絕品靈氣的人試過了,效果不大,但比一般的藥物好的多了,在下就知道那傳說有八成是真的,因此斗膽請風兄救上一救!”
東挽風一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了:“我現(xiàn)在麻煩一堆,不想攙和別的事情,沈兄請吧!”
沈開聞言還沒有走,低著頭輕聲說道:“在下可以給風兄提供一個完美的棲身之地!”
沈開說完一看東挽風還是一臉不為所動的意思,連忙又說道:“大概在一年前,幽州城外出現(xiàn)了一個小宗派,宗派的宗主名為薛陽,風兄有沒有聽說過?”
“幽州?薛陽?”東挽風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薛陽應(yīng)該是幽州天兵殿的殿主,天兵殿是隸屬于幽國國主的吧?”
“一年前薛陽的確是天兵殿的殿主,可是后來不知道幽國國主從哪里又找到一個渡劫四次的大能回來,薛陽自知不敵,只得讓賢,沒過多久他就成立了一個宗派,名為天空宗,本來那些大宗派應(yīng)該看不上他們的,可是天空宗的一人在與別的小宗派搶地盤的時候無意之中用出的武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因為他們使用的是已經(jīng)失傳一千三百多年的邵家劍法!”
“邵家劍法?據(jù)傳邵家是魔宗,早在一千三百多年前就被正道消滅了,怎么過了這么長時間還會出現(xiàn)?”東挽風也來了興趣。
“不是的,我老師說邵家劍法本來就是魔宗的一門高深武法,邵家暴露之后魔宗就收回了劍法,邵家很多人都沒有死,只不過被魔宗藏了起來?!辈芩怪赖恼媸遣簧?,沈開聽到曹水說話之后也是微微吃驚,和東挽風在一起的人果然不簡單,就這一個小姑娘都知道這么機密的事情。
“小妹妹真是博學(xué),不過還是接著我們剛才說的吧,他們最先是被分水觀發(fā)現(xiàn)的,分水觀派出了三位渡劫大能去印證這個消息,可沒想到天空宗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從此銷聲匿跡了有半年多的時間!”
“這個我聽別人說過!據(jù)說后來在幽國和川國邊境又發(fā)現(xiàn)有天空宗的人員出沒。”東挽風也想起來了一些東西。
“沒錯!不過風兄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天空宗的實力吧?”沈開笑著說道。
“當初分水觀只是派了三名渡劫他們就要搬遷宗門,他們實力會在一年之內(nèi)成長多少?”東挽風頗為不解。
“要是那樣就好了,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我知道,離天空宗最近的就是離山宗,風兄也不陌生,可離山宗卻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有幾次沖突也是離山宗告敗的!據(jù)說估計,天空內(nèi)最少都有三名渡劫四次以上的大能!”沈開雖然說的話是猜測,可是神情確實篤定的很。
“不太可能,如果離山宗不敵,他肯定要通知一下龍門,龍門可是川國的第一宗!”東挽風還是不相信。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現(xiàn)在天空宗還在那好好的,前些rì子我還和他們的圣女打過交道來著!”沈開說到這里忽然雙眼放光,“說起來天空宗的圣女蘇尋也算是一個人物,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已經(jīng)突破到飛空高階,離當陽只有一步之遙!”
“蘇尋?”東挽風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怎么?風兄還認識他們的圣女嗎?”沈開意外地說道。
“不是不是!可能是我想多了,你繼續(xù)說吧!”東挽風擺了擺手,他想聽聽沈開所說的完美之地是什么地方。
“天空宗有一個特點,他們敢將任何人收入門下,川國和幽國的一些散修都投了進去,天空宗也是來者不拒,一點也不怕有什么yīn謀,說來也怪,那些人自從拜入天空宗以后就好像找到了家一樣,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聽說天空宗出過什么叛徒之類的!”
“你是說讓我去天空宗?”東挽風盯著沈開說道。
“風兄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你在人族幾乎沒有立足之地了,除非你想天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我之所以提出來也是天空宗的圣女無意之中提起過,說天空宗對你很感興趣!”
“用邵家劍法的宗門應(yīng)該和魔宗有些關(guān)系吧?”東挽風反問道。
“風兄就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什么魔宗不魔宗的?當初邵家被滅的原因是因為邵家的大少爺在和人爭寶的時候殺了幾個人,那些正道就以邵家劍法入魔為由圍攻邵家,其實他們?yōu)槭裁磭ド奂蚁嘈棚L兄也應(yīng)該猜到一二,畢竟邵家劍法卻是威力大的很,有多少宗派都想得到它而已!”沈開攤攤手說道。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天空宗可以接受我?你的理由一點都不充分!”本來還好好的東挽風忽然站起身來厲聲說道。
“呵呵!我就說實話了,天空宗是魔宗分支之一,我藏龍城也是魔宗分支之一!”沈開又是一句語出驚人。
“分水觀的勾當我多少知道一點,他們散發(fā)出來的謠言我魔宗自然是不信的,他們只是想轉(zhuǎn)移天下人的視線好布置他們的小算盤,如果風兄真是傳聞中那樣一身是寶的話,相信以分水觀的xìng格也不會讓別人分一杯羹,如果風兄愿意的話,我可以從中搭線確保風兄的安全,我魔宗雖然千百年來在外名聲不怎么好,可有一點我們絕對不會在任何情況下拋棄自己的兄弟!”沈開的言語充滿了自信和霸氣,和剛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其實東挽風有點心動了,如果在出點叉子的話,他只能去妖族躲躲了,雖然他有著青蛇戒指和巨鹿部落的信物,在妖族之中他也不會被為難,可他就是不想去。他眼下的情況沈開已經(jīng)說的差不多了,除非他想一直這樣提心吊膽地生活下去。沈開的話東挽風信了一半,而且他也需要一個地方讓自己有充足的時間發(fā)展起來。
東挽風的表情并沒有隱藏起來,沈開看見后知道東挽風已經(jīng)意動了,他也不好逼的太緊,起身說道:“風兄盡管在這里住下,這塊腰牌可以讓風兄在藏龍城暢通無阻!”沈開把一塊鍍金腰牌放在桌子上就告辭離開了。
曹水走過來拿著令牌看了看說道:“風哥哥!沈開說他是魔宗之人的事是真的!”
“嗯?”東挽風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曹水。
“這塊腰牌看起來雖然普通,可這背面的機關(guān)雕紋是做不了假的,這個是魔宗專屬的!”曹水說著就把腰牌的對面給東挽風看。
東挽風注意到腰牌的背面有一個奇怪的標志,仔細感應(yīng)的話,從中還透漏著與眾不同的氣息,這股味道竟然和青林老人的邪氣有點類似。
“你怎么看?”
“風哥哥!如果沈開是真的有誠意的話我們答應(yīng)了也不錯,畢竟現(xiàn)在形勢逼人,那沈開既然敢開這個口,魔宗就有能力把這件事兒壓下去,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會不會見財起意!”曹水也說出了東挽風最大的顧慮。
“我不知道魔宗為什么如此看重我,不過他們想要我過去得做點什么才行!”東挽風用手撫摸著下巴說道。
“是?。∪绻ё诳蠋兔?,這件事極有可能被壓下去,就看他們有沒有誠意了!”曹水笑著說道。
第二天東挽風就消失了,具體是怎么消失的沈開不知道,沈開也知道這個時候需要他做點什么了,他現(xiàn)在就在藏龍城主沈青的房間里面。
“父親!事情就是這樣了,長老會的下達的名單里面東挽風是拍在第一位的,如果我想爭取他,就要做點什么!”沈開不慌不忙說道。
“你有什么辦法?”沈青放下手中的寶劍看著沈開說道。
“這個好辦,只要長老會點頭就行!”沈開一臉壞笑。
“你把計劃整理一下,我遞上去!”沈青看著沈開,滿是關(guān)愛之意。幾年前沈青是沒有直接向長老會遞交規(guī)劃的權(quán)利的,自從沈開的謀略收到長老會的一名重量級人物點名贊揚之后,沈青就感覺rì子好過多了。沈青可以說如果沒有沈開的策劃,說不定藏龍城還是五大城中墊底的,正是有了沈開的策劃,藏龍城的生意才一直穩(wěn)居第一,別的不說,就說兩大拍賣行吧,龍威閣說是民間組織發(fā)起的,可整個藏龍城只有不超過五個人知道龍威閣背后的人是沈開。
沈開的計劃很是凌厲,就是直接搞臭分水觀。魔宗隨時隨刻都在找機會插手天下局勢,沈開的計劃一遞交魔宗長老會就有超過三分之二的長老表示贊成,計劃成功之后不僅可以拉攏東挽風,還可以讓分水觀自顧不暇,分水觀一亂,別的宗派肯定不會干看著,太上宗可是時時刻刻都想讓分水觀難看,有這么一個機會太上宗肯定會把握住,有太上宗出頭,魔宗一向低調(diào)的目的也達到了,可謂是一舉多得。
十天之后,太上宗的幾個長老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有妖族藏匿于幽國境內(nèi),而且和妖族一起的還有幾個分水觀的長老,太上宗洛天位悍然出手將行蹤鬼祟的妖族和分水觀的人抓了起來,一時之間,分水觀勾結(jié)妖族傳遍天下,分水觀本來就不干凈,太上宗借此機會將分水觀打了一個好,最后分水觀下了血本才將事情平息,一場紛爭讓分水觀的實力直接縮水了一大半,從此幽國五大宗派變成了四大宗派,分水觀被除名。
分水觀和妖族勾結(jié)還陷害東挽風的事情也被人傳了出去,關(guān)于東挽風身懷帝州之物和陷害太上宗長老的消息也被不攻而破,雖然太上宗沒有宣布恢復(fù)東挽風太上宗弟子身份,但很多人心里都清楚,現(xiàn)在誰去找東挽風麻煩不被太上宗知道還好,如果被太上宗知道就倒霉透頂了。
藏龍城一處豪宅之中,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個病怏怏的女子,除卻她看向沈開的眼神中透漏著一絲柔情之外,別的地方看不出一點生氣。
“沈兄!”東挽風輕輕喊了一下沈開,沈開連忙將眼角的一絲淚花散去,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東挽風說道:“拜托風兄了!”
東挽風點了點頭,沈開就扶起了床上的女子,趴在她的耳邊說道:“小茹,過了今天你就能好起來了,等你好了之后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小茹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問是什么事兒,沈開也不避諱東挽風和曹水在場,輕聲說道:“我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小茹的臉頰剎那就紅了起來,像蚊子一般應(yīng)了一聲。東挽風有有點看不下去,反倒是曹水一臉羨慕地看著這一對戀人。
沈開的話讓小茹很大程度放松了身體,東挽風為他清理妖毒的時候也輕松了不少,羅天決加上帝品靈氣,這點事情過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搞定了,東挽風倒是沒覺得什么,只是沈開的表情異常的激動,他使勁兒地錘了一下東挽風的肩膀,緊繃著嘴不知道說什么好,到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就在東挽風為小茹清理妖毒完了之后不到半個時辰,沈開就接到消息出去了,等他回來的時候他身邊就多了一個用輕紗遮住臉龐的窈窕女子。
“風兄,這就是天空宗的圣女,蘇尋!”沈開介紹完蘇尋之后,忽然發(fā)現(xiàn)蘇尋和東挽風都愣住了。
“小點的姐姐?”東挽風說了一句貌似沒有關(guān)系的話。
“風哥哥!”蘇尋看見東挽風后并沒有表現(xiàn)出高興的樣子,瞬間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下來,因為她看見東挽風就想起了傷心事,一場慘絕人寰的悲劇。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