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李斌從擔(dān)架上彈起,驚訝的說:“大哥,我好了,沒事兒了?!?br/>
葉拓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點點頭,興奮道:“好了就好,這藥還真靈?。 ?br/>
隨行而來的黑衣人也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太神奇了,就是神藥也沒見效這么快的吧?”
“天底下居然還真有這么神奇的靈藥!今天算是長見識了?!?br/>
“這里的道長真是神人也!”
大家紛紛議論著,葉拓的眉宇也舒展開來。
靜一道長心中終于松了下來,眼見黑衣人他們都在表揚自己,也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
但他明白,神人指的并非自己,而是茶茶。
靜一看著葉拓,面帶含蓄的笑容,問道:“葉施主,現(xiàn)在貧道已經(jīng)履行了承諾,您是不是也該……”
聽到他的提點,葉拓微微一笑,看著健步如飛的李斌,對帶來的人吩咐說:“大家聽好了,把手里的槍都給我端起來,對準(zhǔn)他們這群牛鼻子?!?br/>
說完,他面色驟然間又凝結(jié)出一層冷戾。
“是。”
葉拓的手下們當(dāng)即端起機關(guān)槍,作勢就要掃射。
可把玄天觀的道士們嚇得屁滾尿流,嗚嗷鬼叫起來。
靜一道長蹙眉問道:“貧道已經(jīng)治好了你的人,你為何還要對我們道觀下毒手?”
葉拓盯著他,眸光之中滿是寒意,說道:“我剛剛只答應(yīng)你治好了李斌的腿可以不燒毀你們的道觀。”
“但是我現(xiàn)在又有其他的事情想讓你幫忙,怕你不答應(yīng),所以才使了一點手段。”
靜一道長生氣道:“哪有求人辦事像你這么求的?要求貧道辦事可以好商量,開好價格即可,哪有用槍的?”
“哈哈哈哈!”
葉拓大笑,譏諷道:“你這臭道士原來只認錢?!?br/>
“放心,錢我絕不會少給你一分,只是此行異常危險,很可能會讓你九死一生。”
靜一果決的說:“那貧道肯定不答應(yīng)。”
葉拓眼睛瞪得圓圓的,嘿嘿一笑,冷道:“所以,我現(xiàn)在用槍威逼你是對的,如果你不答應(yīng),你們都得死?!?br/>
靜一道長看看四周,大聲喊道:“貧道不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玄天觀有上百號道士,你們敢一口氣殺這么多人?”
葉拓眼神又兇又戾,嘴角輕挑,命令:“開槍?!?br/>
“噠噠噠……”
幾排子彈掃在在地面上,雖然沒打中觀里的道士,但威懾力卻足以。
靜一道長嚇得直接跪下來求饒:“葉施主,您高抬貴手,貧道才疏學(xué)淺,年齡又大了,實在不能勝任許多事情?!?br/>
葉拓搖頭:“不,這種涉及鬼神邪祟的事情還得勞煩道長出面。”
靜一道長一聽是去捉鬼,更不敢去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說實話:“葉施主,您就饒了貧道吧!其實,貧道哪有降妖除魔的本事?。 ?br/>
“剛剛貧道之所以能治好您手下的腿,完全是仰賴有高人賜予貧道一顆仙丹,不然,貧道絕無辦法啊!”
“不過您放心,貧道可以把那位高人給您請來,讓她幫您?!?br/>
見他眼神清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葉拓有些狐疑地皺了皺眉。
“嗯……”
靜一道長跟著說:“不過,您還得跟貧道將事情說清楚,到底要去哪里,鏟除什么樣的妖魔邪祟?”
葉拓點點頭,跟著說:“我們是雇傭兵,專門為有錢人跟政府辦事?!?br/>
“就在前幾天,我們接到任務(wù)要去一個地方。本來任務(wù)不大,我就派李斌他們幾個人過去,結(jié)果,半路上他們卻遭到了一股不明力量的襲擊,死了兩個人,李斌也受傷了?!?br/>
“我問他們,襲擊的人是誰,他們卻說不是遭到了人類的襲擊,也不是野獸襲擊了他們??傊?,那個地方很奇怪。他們說那里有鬼?!?br/>
“是不是這樣,李斌?”
葉拓鄭重地看向了李斌。
李斌點了點頭,臉上隨即浮現(xiàn)出一層驚悸之色,顯然,他不太想回憶當(dāng)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靜一道長詰問:“那……那是個什么地方?”
葉拓回答說:“是個村子,名叫幽水村?!?br/>
聽名字就讓人感覺是個不詳?shù)牡胤健?br/>
靜一道長心忖著:這個地方我可千萬不能去,得想辦法讓茶茶去。
如果解決了那里的鬼祟,我也算是有功之臣,討要幾個錢花花應(yīng)該不難,如果出事兒了,也與玄天觀無關(guān)。
總之,有榮譽就上,有困難就躲。
他打定主意,說道:“葉施主,貧道知曉此事了,若想除掉鬼祟,只有請我所說的那位高人出山。只不過,當(dāng)您見到她時可千萬不要驚訝。”
葉拓不解,問道:“我為何會驚訝?”
“因為……因為她只是個四歲的小朋友?!?br/>
葉拓果然愣住了。
靜一道長呵呵笑道:“她雖是小孩,卻是地道的仙童,降魔除妖輕松自如,若是連她都拿幽水村的邪祟沒辦法,那天下間就沒有人能解決掉那里的邪祟了。”
葉拓點頭,誠然說道:“實不相瞞,政府高層給我下達了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wù),幽水村又是我去完成任務(wù)的必經(jīng)之地,除此以外沒有別的路?!?br/>
“所以,幽水村的邪祟必須要除掉?!?br/>
靜一道長連連點頭,感到劫后余生,帶著幾個弟子就去了秦家。
秦家別墅。
一家人正在和和美美的吃烤肉,靜一道長站在大門口拉著長音喊道:“師……父……”
“師……父……”
茶茶一愣,古怪地皺起小眉毛說:“外面好像有猴子在叫的聲音?!?br/>
小柒挑了挑眉,回頭一看:“呀,果然是那只老猴子來了?!?br/>
“什么老猴子,管家,出去看看?!?br/>
秦駿達吩咐道。
管家應(yīng)了一聲,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來人居然又是靜一道長。
“師……父……”
“師……父……”
靜一道長還在望眼欲穿的喊著。
管家莫名其妙,問他說:“道長,您在喊誰師父呢?”
靜一理直氣壯的說:“當(dāng)然是茶茶啦!貧道比賽輸給了茶茶,自然要拜她為師。”
“這么客氣?”
管家難以置信的笑道。
他不明白靜一態(tài)度為啥轉(zhuǎn)變的這么快,于是說:“你等著,我去給你叫師父去?!?br/>
“多謝多謝?!?br/>
靜一客客氣氣地鞠躬道。
管家來到烤肉的花園,對秦駿達說:“還是那位早前過來的道長,他說跟茶茶小姐比賽輸了,這次是特意過來拜師的?!?br/>
秦駿達知道那牛鼻子是個老奸巨猾的油條,冷笑:“他這是有求于茶茶了,不然,他怎會擱下老臉,放下架子主動過來喊師父?”
管家點頭:“老爺說的是,那您讓茶茶小姐見他嗎?”
“見啊,為什么不見?”
秦駿達一臉期待:“我還挺好奇呢,他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煩。茶茶,走,跟爺爺過去看看他?!?br/>
“嗯,”
爺孫倆牽著手來到門口,看見靜一道長一臉焦急的神態(tài),茶茶對他說:“你終于肯認輸啦?”
“愿賭自然服輸!”
靜一道長鄭重其事的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茶茶掩嘴偷笑,這時候,小柒也跑了過來,對著靜一說道:“我是茶茶的哥哥,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稱呼我一聲師伯。”
靜一道長自然不情愿了,瞪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嫌棄:“去去去,這是我同茶茶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不行?!?br/>
茶茶擺了擺小胖手,聲音軟糯糯,但表情很堅決:“小柒的確是我哥哥,你要拜我為師,就得拜他為師伯?!?br/>
靜一道長訕訕,表情真是一言難盡,嫌棄地撇了撇嘴,低聲咕噥了句:“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