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在學校里度rì如年,其實不然,校園的生活是過得很快的?!緹o彈窗.】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木陽城也步入了深秋,天氣漸漸轉(zhuǎn)冷,從前滿大街的超短裙mm也消失不見,滿嘴口水的sè狼也慢慢變少。
這個秋天,每個人都想牽手自己愛的人一起走過,可修羅一班里也只有唐國逸有這個好福分,這么早就找到了女朋友,還是女追男的那種。
“兄弟們,你們先走吧,我等張瑾。”校門口,唐國逸打算與陳少瀟等人分道揚鑣。
“果然是重sè輕友,有了媳婦忘了哥?!壁w炎搖著頭,滿臉的哀傷。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先走吧?!标惿贋t淺笑著走了,王晨軒拍了拍唐國逸的肩膀,給他使了個加油的眼sè,然后緊跟著陳少瀟走了。
望著三位義兄遠去的背影,唐國逸倍感欣慰。都說人生難得一知己,自己又何德何能,有三個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還有張瑾這個知心愛人。
校門口從剛才的熙熙攘攘,變得冷冷清清,天氣轉(zhuǎn)冷了,誰也不愿意在大街上多待一分鐘。只有門口那棵幾經(jīng)風霜的柏樹,依舊陪在唐國逸的身邊。哦不,是唐國逸依舊陪著它。
不遠處的夕陽,偶爾飄落的樹葉,將唐國逸的背影渲染的格外蕭條,門就要關了,而張瑾還遲遲沒有出現(xiàn)。難道她要失約嗎?或者她早就走了。唐國逸又一次看了手表,距離上一次他看手表,足足過了十分鐘。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奔s莫兩分鐘后,張瑾才風塵仆仆的從學校出來。此時的唐國逸,雖然沒有像電視里的男主角那么夸張,滿身都是蜘蛛網(wǎng),但身上卻也盤踞著幾片落葉,看樣子等了許久。
“那我們走吧?!碧茋輿]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不耐煩或不高興。
兩人肩并肩的走在馬路上,張瑾大概是心有愧疚,于是拉了拉唐國逸的袖子。
“誒,你不怪我讓你等這么久嗎?”
“不會?!?br/>
“那你想知道我為什么來這么晚嗎?!?br/>
“不想?!?br/>
張瑾以為唐國逸生氣了,于是略帶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啦,今天是我當值rì生,教室太亂了,打掃了好久,所以才晚了。”
唐國逸捏著張瑾的臉蛋:“傻瓜,我怎么會怪你,情侶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只是因為遲到了就問長問短,那不是太沒意思了?!碧茋莸难劾餄M是深情。
張瑾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除了自己家人外,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前方的路還很長,但有他在身旁,張瑾覺得自己不曾迷失。
不久,兩人來到了一條小吃街,這里滿是各地的小吃,而且是寧溪市唯一一個合法的,城管不管的街道。
小吃街人山人海,喧鬧嘈雜,在這個寒冷的季節(jié),吃上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或者一鍋火辣辣的火鍋,是每一個人無不奢望的,所以小吃街生意這么火爆也就沒有什么疑問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正宗臭豆腐,不好吃不要錢咧?!币粋€小販大聲吆喝著,生怕有哪一個人聽不到,不來買他家的東西。
走了許久,張瑾也餓了,看見自己最喜歡吃的臭豆腐,她又怎能放過,于是賣了個萌,對唐國逸說:“公比,人家想吃臭臭?!?br/>
唐國逸的臉sè瞬間變了,比叫他撿肥皂還難看:“什么,你要吃臭臭!”由于某檔綜藝節(jié)目的熱播,臭臭既便便這一說法也傳開了,唐國逸怎么也想不到張瑾口中的臭臭是臭豆腐的意思。
“怎么啦?!睆堣惶茋莸谋砬閲樍艘惶?br/>
“你口味可真重。”
“這有什么,我經(jīng)常吃呢?!睆堣廊粵]明白。
唐國逸故作感慨,搖著頭道:“哎,想不到我唐少一世英明,卻有一個口味如此與眾不同的女朋友,真是悲哀啊。唉,唉,唉。”唐國逸連嘆三聲。
臭臭,臭臭…等等,我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唐國逸,你給我站??!”張瑾一把捏住唐國逸的耳朵,一頓粉拳亂打。好呀你,反了是吧,連本姑娘都干調(diào)戲!
“老婆別打了,我不敢了。”功夫再高,也要被敲,誰叫張瑾是他女朋友呢,誰叫唐國逸愛她呢。
打累了,張瑾氣喘吁吁,手插著腰,氣哄哄的瞪著唐國逸。唐國逸從口袋里拿出紙巾,細心的擦去張瑾臉上的汗珠,這點小打小鬧對唐國逸來說是不痛不癢的,更何況張瑾根本沒有下重手。
“哼,算你識相?!睆堣首鞲甙?,實際上已經(jīng)完全氣消了。
唐國逸聽后,不由分說,一把將張瑾背在了背上,呼嘯著往前跑去,周圍的形形sèsè一掃而過,大街上人來人往,都在看著這一對小情侶秀著恩愛。
“干什么,你瘋了嗎,放開我,放開我!”張瑾掙扎著,敲打著唐國逸的肩膀,她可沒有唐國逸那么不要臉,街上火辣辣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更何況秀恩愛死得快這一道理她還是懂的。
唐國逸哪能放過這到嘴的羔羊,背著張瑾這里逛逛,那里看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的關系。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太開放了,受不了。”花店的老板娘看著唐國逸和張瑾的背影,不由感嘆道,回想起自己的初戀,不也是這樣的嗎。
“老板娘,來一束滿天星。”店里來了一個男生,看樣子也是要赴約的。
“好的。”老板娘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你就放開我吧。”唐國逸力氣大,張瑾掙脫不開,只能央求道。
“不行,我不放,一輩子都不放。”唐國逸倔強的說道。
張瑾只好極不情愿的接受了,她把頭輕輕地靠在唐國逸的肩膀上,唐國逸身上的溫度剛好溫暖了張瑾的心,她好想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一輩子不分開。
不知什么時候,唐國逸背著張瑾來到了江濱公園,手上還拿著一個袋子。
“好了,我們到了?!碧茋萁K于戀戀不舍的把張瑾放下,可他的jīng神頭仿佛還能背著張瑾跑上幾條街,畢竟他是修煉者,畢竟他的心里充滿愛。
兩個人來到樹下的長椅坐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不過唐國逸早就和父母打好招呼,今天晚點回家,而張瑾也對媽媽說要留在學校幫老師改考卷。為了唐國逸,張瑾對媽媽撒了謊,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給?!碧茋莅咽种械拇舆f給了張瑾。
“這是什么呀。”張瑾疑惑道。
打開袋子,原來是一杯nǎi茶和一些臭豆腐。
“你怎么知道…”張瑾驚訝道,唐國逸不是根本沒有領會到‘臭臭’的意思嗎,又怎么知道張瑾要吃的是臭豆腐。
唐國逸微微一笑:“你一直盯著臭豆腐流口水,我怎么能不知道呢,這是想耍耍你罷了,還有,怕你渴了,我特地買了一杯nǎi茶。”
在這個寒冷的深秋,一杯nǎi茶不僅可以暖胃,對張瑾來說,更能暖心。
“那你是什么時候買的?!睆堣宦飞隙紱]有看見唐國逸在哪家店停留,更別說買吃的了。
唐國逸捏著張瑾的臉蛋:“你在我背上睡得跟豬一樣,怎么會知道我去買東西呢。”嘴上這么說,但唐國逸心里巴不得張瑾能夠多睡一會兒。
“好呀你,居然敢罵我是豬,不理你了,哼。”張瑾咬著吸管,把臉轉(zhuǎn)向一邊。
唐國逸倒頭靠在長椅上,好久沒有這么愜意了,近rì來的幾次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讓他深深地明白實力對于一個修煉者是多么重要,如果能夠像王晨軒那樣厲害,他也無需擔心了,所以接下來他必須加緊修煉,并且要提高雨靈珠的靈珠之力,畢竟趙炎的大仇還未報??扇绱艘粊恚惆閺堣臅r間就少了。
想著想著,唐國逸居然睡著了。
張瑾手中的nǎi茶就快見底了,可遲遲不見唐國逸安慰自己,于是好奇的把頭轉(zhuǎn)過小小的弧度,用一絲余光往身邊瞥去,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張瑾大驚,因為唐國逸拋下自己走了,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唐國逸一直在自己身邊,只不過是睡著了。
此刻,血紅sè的晚霞越發(fā)濃重,江濱公園也來了不少情侶,他們有的漫步在鵝卵石小路上,述說著郎情妾意;有的坐在草地上,欣賞著漫天紅霞。只有張瑾,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唐國逸。
他一定累了吧,不然怎么會睡著。張瑾撫摸著唐國逸的臉龐,其實唐國逸手臂上的傷她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想說罷了。
她多么想讓唐國逸不再打架,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可張瑾知道,唐國逸有他自己的生活,有他難舍難分的兄弟,作為女朋友的她,應該無條件的支持唐國逸。
這樣安逸的rì子,張瑾不知道還能有多久,她只能盡力的把握,把握住兩人在一起的美好時光?;秀遍g,張瑾忽然明白,原來這就是初戀的味道,比蜂蜜還甜,比野花要香。
(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紅塵真誠的祝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