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都城中分外熱鬧,到底是齊國最繁華的都市,加之近日里皇室中傳出的好消息,更是讓齊國的百姓們感到高興。
在齊國,哪怕是下層的百姓也都知曉,齊皇子嗣中,只有幾個公主,可卻是一個皇子也無,哪怕齊皇這么多年來,一直都不斷的往后宮納妃,可也是沒有一點(diǎn)效果。
這么多年來,一直無所出,可偏偏就是在這時(shí)候,一個新入宮的妃子,竟是懷孕了。
這個消息,讓十幾年來不曾有過這般喜事的齊皇心中大悅,而隨著這一消息的出現(xiàn),這位熙妃,卻也映入了大家的眼簾。
齊宮中。
“怎么什么好事都讓這女人占了!”
齊后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跪在地上的宮女被飛濺起來的碎瓷片刮傷了臉,可即便再疼痛,她也一句話都不敢說,只低著頭跪在下方。
瞧著宮女這模樣,齊后心中更是惱怒,她惡狠狠的盯著跟前的宮女,只冷聲道:“沒用的東西!讓你在熙妃宮中埋伏了這么久,竟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宮女,正是齊后埋到熙妃宮中的探子,不過,在她還未曾真正得到熙妃信任之時(shí),便被熙妃給打發(fā)了回來,齊后本想是借此機(jī)會,治一個不敬之罪,誰知道,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熙妃竟然懷孕了!
“這怎么可能呢?”
齊后想到這,一雙眼睛便是通紅的,她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空地,就宛若徐熙在自己跟前一般,念及此處,她心中是恨極了。
“皇后娘娘……”
一旁的貼身宮女見著跪在地上女子可憐的模樣,到底是忍不住,還是出聲為她解圍:“青兒也是一時(shí)不慎,誰知那熙妃竟是如此的大膽,連娘娘送去的人,都敢不要!”
“現(xiàn)在她正是得皇上寵愛的時(shí)候,有什么不敢做的?”
齊后心中滿是怒火,正在這時(shí),一個宮人進(jìn)來稟告道:“娘娘,三公主來了?!?br/>
“她來做什么?”一提起三公主,齊后眉目間閃過一絲不悅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貼身宮女在聽得這話后,迅速斂下了眉,不敢對此發(fā)表任何意見。
三公主雖然得皇上喜愛,卻也不是齊后的親生女兒,相反,還是齊后最厭惡的人生下的孩子,齊后現(xiàn)如今極為厭惡她,不過是礙于齊皇的面子,這才對她表現(xiàn)出一副極為寵愛的模樣罷了??稍谒麄冞@些親信面前,卻是沒有任何遮掩的。
想到這,貼身宮女便是一直低著頭不曾說話。
齊后冷笑了幾聲后,到底還是屈服了,立即冷聲道:“罷了,讓她進(jìn)來!”
齊顏瑜并不知齊后內(nèi)心所想,她一直都被齊后的表現(xiàn)所蒙蔽著,現(xiàn)在一見到齊后,就立刻跑了進(jìn)來,一雙好看的眼睛中滿是對齊后的依
戀。
“顏瑜今日怎么來了?”
聽得齊后溫和的話語,齊顏瑜臉上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來,她看著齊后,低聲道:“母后,此前兒臣托你打聽的那人可是有消息了?”
一聽得這話,齊后的目光中顯而易見的露出了些許厭惡來,她想到此前齊顏瑜說過的話,便是一陣惱怒,作為齊國最受寵愛的公主,她竟是被街上一個普通的男子吸引住了所有心神?竟然還想要嫁給那個男子!
若是真的讓她這樣做了,那自己這些年來的盤算可如何完成?
可齊顏瑜此人,卻是一個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若是真的找到了那人,只不定還真的回去求皇上賜婚!若是皇上顧忌先皇后,只怕是還真會成全她!不行,好歹是自己精心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棋子,怎能就此輕易放手?
齊后的目光在此刻頓時(shí)冷了下來,不過她面上卻是沒有說什么,而是笑瞇瞇的看著齊顏瑜,眸光間盡是對齊顏瑜的友善笑意。
“母后!”
對上她這一目光后,齊顏瑜一張臉上頓時(shí)就紅了,她可不愿被這樣看著。
齊后一副為齊顏瑜好的模樣,此刻只是溫和的說道:“顏瑜,你當(dāng)真那般喜歡那位公子?你可要知道,你是齊國最受寵的公主,若是尋常人,皇上定然是不愿將你給嫁出去的!”
“不會的!”齊顏瑜眼下就是一副少女模樣,她此刻看著齊后,眸光間是對齊后滿滿的信任,當(dāng)下就道:“母后,那位公子,一定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
“好,待母后解決完這些事后,定是會替你找到那位公子,若是他當(dāng)真如同你說的這般優(yōu)秀,想來皇上也是會同意的。”
聽得這話后,齊顏瑜立刻就蹦了起來,她興高采烈的說道:“母后,您說的可是真的?”
“母后什么時(shí)候騙過你?”
齊顏瑜連連點(diǎn)頭,不過看著齊后的目光卻又有些擔(dān)憂,她抬手將齊后臉上的褶皺拂過,低聲道:“母后,這幾日,您可是太過操勞了?!?br/>
“身為后宮之主,有著許多事情,操勞是肯定的?!?br/>
對上齊顏瑜這般擔(dān)憂的話語,齊后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溫和的模樣,讓齊顏瑜頓時(shí)又紅了眼眶,她看著齊后,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道:“母后,是不是那熙妃!是不是熙妃又暗中使絆子了?都怪顏瑜不好,上次若是顏瑜能夠?qū)⑺龑Ω读?,母后也不至于如此勞心傷神!?br/>
“可是顏瑜萬萬沒想到,熙妃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齊顏瑜說著,便是憤恨了起來,一雙眼眸在此刻充滿了對熙妃的厭惡。
說到這,齊后卻又是不曾說話了,她想到自己以前總是利用齊顏瑜,使得齊皇對那些后妃厭惡,可沒想到,這一招卻對
熙妃沒有任何作用。
而正在兩人說話的時(shí)候,一個宮女氣沖沖的跑了進(jìn)來,看著齊后道:“娘娘!皇上竟然讓熙妃的哥哥來瞧她!以前那些后妃,可都是沒有這待遇的!就連您,也不過是在生日宴時(shí)能夠見上家人一面!”
一聽這話,齊后一張臉頓時(shí)就冷了下來,正如這宮女說的,一入宮門深似海!只要進(jìn)了這宮門,非特殊時(shí)候,就連家人一面都不能見,可熙妃這才入宮多久,竟然就能宣自己的哥哥進(jìn)宮來!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齊顏瑜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她一張小臉氣鼓鼓的,當(dāng)下就看向齊后,道:“母后,你等著,這一次,我一定要替你教訓(xùn)那熙妃!”
說完后,齊顏瑜不顧旁人的阻攔,就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瞧見她離開的背影,宮女擔(dān)心道:“娘娘,若是……”
“不會的,她這般做,一定能幫上本宮的大忙!”
齊后眼中冷意頓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