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司馬秋瞬間來到了靈兒身邊,“靈兒,你沒事吧?”
“放心,死不了”,她嬌聲道。
“那就等出去我再給你療傷”,他說著一把將她抱起,接著與那只老鼠一樣進入了前方的通道中。
他邊走邊查看著地圖,此刻他的位置離他進來的那個洞口可是很遠的,要是可以用水遁倒也無所謂,但關鍵他手里還抱著一個人。
“看那家伙的方向,這里應該還有其它的出口,而且應該離這沒有多遠”,他一邊前進,一邊在心里估算著。
沒多久,他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三岔路看,左、前、右,“這個出口會在那邊呢?”他站在岔路口輕輕的低語道。
“往右邊吧”,靈兒突然說道。
“你知道路?”司馬秋反問道。
“嘿嘿,我猜的”,靈兒嬌笑道。
司馬秋搖了搖頭,忽見一只老鼠從前方鉆入了他左手邊的通道,“嗯?對啊,我跟著這些老鼠不就行了”,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接著進入了左邊的通道。
另一邊,石天一行人已經(jīng)從原先的洞口跑出來了。
“啊,總算出來了”,趙雨泣大口的喘著氣。
“嗯”,石天點了點頭。
“不過這么烏漆抹黑的”,申飄雪說著,看了眼頭頂?shù)男强?,“星星倒是挺好看的”,她露出了一絲微笑。
“嗯”,西門道一表示同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我們進去了快六個時。”
“嗯,這山洞太大了,我們恐怕僅僅只走了三分之一的路段”,西門祥說著來到了趙雨泣身邊,“雨泣,我來給你包扎吧?!?br/>
“嗯,敢亂摸的話,你就死定了”,趙雨泣嗔怒道。
“放心”,接著他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開始給她包扎。
“我去找找她”,石天說著身形瞬間化為了一團火。
“喂,你去哪找呢!”趙雨泣大叫道,不過顯然他是聽不到的。
“算了,讓他去吧”,西門祥說道,“一會就該回來了,畢竟以那個女人的心機,他哪里找得到?!?br/>
“嗯,我記得她是沒有星光的”,趙雨泣無奈的嘆了口氣,“唉,關鍵是恰好依依也沒星光?!?br/>
“嗯,若非如此,她又怎會擄走依依呢?”西門祥回道。
“也是?!?br/>
其實沈月蓉并沒有走多遠,在離開山洞口后,她就一直沿著太華山的邊緣在行走,畢竟她清楚,不管是石天還是司馬秋在離開那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沒走多久,她找了個可以完全掩蓋住自己身形的巖石堆鉆了進去,這個地方只要不湊近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面可以容人。
而且一般人肯定是趁著黑夜逃跑的,因為夜晚視野不好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而她卻處在離他們只有一公里的地方,這,石天又哪里能找得著。
此刻她正在打量著葫蘆里的依依,只見依依全身上下都被那白色液體包裹著,而且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不過她身上的傷痕似乎都愈合了。
“娘,你放心,蓉兒馬上就要給你報仇雪恨了”,她自言自語道,語氣說不出的怨恨。
司馬秋這邊,他總算帶著靈兒及時的離開了太華山。
就在他離開后不久,整座山“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巨大的石頭接二連三的從山頭滾落,好在他離得比較遠,不然就該被砸成肉泥了。
等到響動停止的時候,這座山竟然矮了一截,就仿佛陷入了地里面一樣。
“靈兒,你怎么樣?”他看著濃煙滾滾的山頭問道。
“嗯?我有點困”,靈兒輕聲回道。
“別睡,我這就開始給你療傷”,說著他將黑檀蕭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