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吊燈真的太好了,以后屋里可別裝這種了?!币η嘌嬉娝麤]事安了心,心情一放松人就暈了過去。不過在暈倒之前她似乎明白了一件事,安舜夜的神情太過緊張了,自己上次手出血的時候他反應(yīng)也太過了,難道他怕血?
安舜夜一瞬間心臟似乎停了,整個人在僵硬了一下竟然有了陪她一同去了的念頭,還好一只手抱著姚青焰的脖子知道她是活著的。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非常的高興,忙抱起人就沖出房間,只穿著睡衣就開著車將人送到了醫(yī)院。
姚青焰的傷并不是太嚴(yán)重,劃傷了脖子,腦后被劃破了皮,伴有輕微腦震蕩。不過半個小時她就清醒過來了,然后對上了安舜夜那血紅色的雙眼。
“將自己弄傷很好玩兒?”
“沒,沒有?!辈挪皇亲约号獋哪?,不過如果那個惡靈再出現(xiàn)她不知道要如何保護(hù)他了。
“沒有?沒有為什么自己弄得渾身是血?”
“你家的吊燈不結(jié)實……”
“我不需要你保護(hù),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br/>
安舜夜并不希望她為自己受傷,盡管是感動的,可是心中的痛無法緩解。
“知道了,以后看著你死不管你總行了吧?”救人還救出錯來了,姚青焰哼一聲將頭轉(zhuǎn)向一邊,但是碰到了傷口痛得嘶了一聲。
安舜夜身體一陣僵硬,然后馬上放底了聲音道:“是不是非常疼?”
他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姚青焰有點(diǎn)接受不能,但瞧他眼中確實有關(guān)心的神情不由得心情稍好一些。而且因為已經(jīng)成了他的女人所以竟下意識的撒起嬌來:“我好疼,但是想出院,我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逼鋵嵤遣幌矚g這里總是飄過的游魂。
“你的傷雖然不太嚴(yán)重,但是要出院也要觀察一下?!?br/>
“也就是可以出院了啊?!?br/>
“不行?!?br/>
“安舜夜,我想回去休息,在這里我睡不好?!?br/>
本來以為安舜夜是個老司機(jī)了,自己這樣的撒嬌他應(yīng)該不會有所觸動,哪知道他的臉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咦!
他竟然會臉紅,姚青焰驚訝的都忘記了疼。
而安舜夜則轉(zhuǎn)過身道:“我……去和大夫講一下?!?br/>
本來以為是個宅男的他辦事還挺有效率的,不到一小時就幫她辦好了出院手續(xù),不過換藥需要請私人醫(yī)生過去,這點(diǎn)人家安舜夜有錢根本不在乎。
可是出了院回到了他的那間公寓安舜夜整個人就不好了,這裝修也真的是菜的沒誰了,睡到一半吊燈能掉下來怎么還能讓人安心住下去,尤其是傷了她……
安舜夜現(xiàn)在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她受傷,似乎比自己受傷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姚青焰睡到一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所住的那個房間吊燈不見了,接著聽到有人在外面壓低了聲音講話,語氣中滿是憤怒。她走到門前開門一瞧,見安舜夜正在與一個男人,或是像一頭獅子似的發(fā)怒。
“當(dāng)初你們裝修公司說好的保質(zhì)保量,那吊燈是怎么回事?”他指了下頭頂問道。
“先生,我們也不知道吊燈為什么突然間吊下來,明明上面并沒有什么損壞……”裝修公司的人也無奈。
“別給我找借口。”安舜夜竟然伸手拉住那個男人揮手就是一拳,那個人被打也不敢出聲,還一直道歉。
姚青焰沒想到他脾氣這么不好,忙跑出來拉住他的手道:“算了,算了……你別打人啊?!焙煤谜f話就不行嗎,怎么說打人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