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道:“當然了,就像是你口渴了就要喝水一樣,沒有這種能量的補充怎能彌補戰(zhàn)斗的消耗?”
王捷道:“好像休息之后也可以的?!?br/>
天馬道:“休息當然可以,只是極慢,在戰(zhàn)斗中你能依靠休息來補充急速消耗的影能嗎?敵人也不會給你休息的機會吧……等等!你小子不要告訴我,你一直以來都是沒有服用過珠子的?!”
王捷老實的點了點頭。
“一直只是依靠休息?!”天馬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王捷還是點了點頭。
“不可能!你的影身覺醒多久了?不是說天天在樹林里獵殺影獸的嗎?!”如果天馬的意識有身體,那此刻肯定跳了起來。
“大概有兩三年了,一開始我覺得戰(zhàn)斗了之后會很快疲倦,很想休息,但如果一旦休息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搜集齊足夠的影能珠,然后給妹妹買‘藥’。而且在戰(zhàn)斗中稍一大意就會被影獸殺死,就這樣我拼命堅持了下來,后來也就習慣了,幾天幾夜的潛伏和戰(zhàn)斗也沒有問題?!蓖踅莸脑捄芷届o,不過里面的內(nèi)容讓天馬很吃驚,它依舊用不可置信的語氣道:
“那你沒有受過傷嗎?影能消耗完了還能靠休息來慢慢恢復(fù),你的傷勢如果沒有吞服影能珠,怎么可能在天天頻繁的戰(zhàn)斗中迅速自愈?!”
王捷靜靜的回憶了一下:“一開始我的傷口很難恢復(fù),有幾次就差點死掉了,但熬過去之后,身體的自動恢復(fù)時間越來越快,以后除非是遇到了重傷需要休息兩天,其他的小傷我都沒有再理會過……”
天馬的語調(diào)有些異樣:“三年時間里從來沒有服用過影身,間接的‘逼’迫自己去瘋狂戰(zhàn)斗,去持久的戰(zhàn)斗,去盡快的恢復(fù)傷口……你這簡直是在拿命開玩笑,我見過不要命的,但沒見過你這么不要命的,你真是……瘋子,不,應(yīng)該說是瘋子中的瘋子!——等等!這樣說來,你的攻擊力、持久力、恢復(fù)能力現(xiàn)在都很強了?!”
王捷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是啊,要不是今天連續(xù)突破。我肯定不用回到本體休息的,我感覺現(xiàn)在‘精’神也好多了,要使用影身的話應(yīng)該勉強可以了。”
“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給我多大的驚喜!”說完這句話,天馬就像打了‘激’素一樣的亢奮起來,“你先試吃一顆金屬‘性’的影能珠!”
王捷依言拿起桌子上一顆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珠子放入了口中。
只感覺一陣銳利的熱流一下子從口中滲透到腦子里,然后猛的匯集到腦袋中央那顆影能珠上面,如同水流入海消失無蹤,只留下一陣舒坦充實的感覺,好像是吃力一顆補‘藥’一般。
王捷振奮的道:“好舒服!我覺得馬上可以使用影身了?!?br/>
天馬卻繼續(xù)道:“再吃一顆水屬‘性’的!”
王捷依言照做,吞下另一顆表面水紋‘波’動的珠子。
相比剛才的珠子,這次的感覺是一種連綿不斷的感覺,同樣消失在腦海中的影能珠中,化為一種充實的能量。
再次將情況告訴天馬后,它用略帶緊張的語氣道:“再吃一顆木屬‘性’的!”
王捷拿起旁邊一顆表面有木紋的珠子吞服下去,一股洋溢著勃勃生機的感覺頓時溢上腦中,歡暢的消失在影能珠的表面處,化為絲絲的能量。
“我覺得影能珠很喜歡這種好像是蘊含生命一樣的能量……”
“火屬‘性’的!”天馬有些‘激’動的道。
將一顆表面有火紋的珠子放入口中,一種灼熱的能量馬上滲入腦中,最終也消失在影能珠中,只留下火熱的能量。
“影能珠的旋轉(zhuǎn)更快了,很舒服!”
天馬強抑著情緒:“土屬‘性’!”
王捷挑選了一顆表面有石紋的珠子放入口中。
“怎樣?”天馬主動問道。
王捷滿足的道:“同樣……很舒服,影能珠更有厚重感了?!?br/>
天馬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誰都說我是戰(zhàn)斗的天才,但我今天才遇到了一個真正的天才,絕世奇才!”
王捷忍不住道:“天兄,你不是在指我吧?我只是吸收了一些能量而已……咦,我好像每種屬‘性’的影能珠都能吸收?!”
天馬笑道:“你終于知道了吧?一般來說只有和本身屬‘性’相同的影能珠的能量才能被吸收,其他的吃了根本沒感覺,味同嚼蠟。你說說你是什么情況?!”
王捷瞪大了眼睛,縱是他心志堅定,此刻也不禁‘激’動難抑:“難道我身上有……五種屬‘性’?!”
天馬狂笑道:“只能是這個結(jié)果?。。」?!青龍、鳳凰,我終于遇到了一個比你們更**的終極**了!五種屬‘性’全滿?。 ?br/>
王捷振奮的道:“天兄,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這樣?!”
天馬笑聲未斷:“你能夠在自然狀態(tài)下覺醒,本身就是天賦過人,再加上三年里不吃影能珠,每天用生死磨練影身壓榨潛能,這種無法想象的經(jīng)歷,除了你,我想沒人能夠做得到?。?!為什么?天道酬勤,天道也酬憐啊,你付出了這么多,得到了前所未聞的五行屬‘性’,不也是公平的嗎?!”
聽了天馬這番話,王捷也不禁為自己能夠一路走到現(xiàn)在而慶幸不已。沒錯,就算別人有這種氣魄,但能夠活到現(xiàn)在也是奇跡中的奇跡了!——自己要不是后來遇到了天馬,不也很可能會被吞天蛇他們殺死嗎?
造化‘弄’人,老天給了自己非人的經(jīng)歷和痛楚的過去,但也在另一方面補償了自己,讓自己得到了別人無法想象的東西!
足足笑了十幾分鐘,天馬的聲音才漸漸停息了下來,但喜悅和振奮之‘色’猶在:“太好了,小子,沒想到我的眼光這么好,竟然挑了這么一個怪胎……嗯,應(yīng)該說是我目光如炬,當初在山‘洞’里一眼就看出的你不凡!……好了,這樣逆天的資質(zhì),你還真有可能能完成我未了的心愿啊!”
王捷第二次問道:“天兄,你的心愿是?”
不料天馬還是道:“現(xiàn)在告訴你還是太早了,好好磨練吧,等你成長到了一定的級別,我會告訴你的?,F(xiàn)在說出來只能是害你?!?br/>
王捷心底難免疑‘惑’:以天馬這樣的天縱奇才,還有這樣有所顧忌的心愿,對方究竟該是多么強大的敵人?
但天馬既然不說,他只好壓住內(nèi)心的好奇,不再詢問。只是問道:“天兄,我真的是擁有五行屬‘性’嗎?”
天馬沉‘吟’了一下,道:“你再好好內(nèi)視自己的影能珠,看看表面的紋理?!?br/>
王捷按照它所說的方法內(nèi)視了一遍:“奇怪……好像是金屬的光澤,又像是水‘波’粼粼,又像是木痕深深,還有點像火焰了,咦,又變成石紋了……!”
天馬笑道:“那就沒問題了,兩個標準:一個是吸收某種屬‘性’的影能珠,一個是具有某種屬‘性’的表面光澤,你都滿足了,鐵定是五大屬‘性’全滿!”
王捷忍不住問道:“像我這種情況多嗎?”
“多?!”天馬像是受了侮辱般差點跳起來,“像我這樣的天才億中無一,也不過是擁有三種屬‘性’,像青龍和鳳凰那樣的極品**,也就四種,你說,除了你這樣的怪胎,還會有人擁有嗎?!起碼是空前了,以后有沒有,估計五百年內(nèi)是沒希望了!”
王捷心情同樣‘激’‘蕩’,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那我這樣同時擁有五種屬‘性’,豈不是擁有很大的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