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硝煙味彌漫在整個道盟之上,一些其他門派的修士已經(jīng)開始紛紛告辭離去,甚至有人連夜跑了回去。
云易也被端木月月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畢竟云易受了傷,必須找個地方休息療傷。
期間也來了不少人看望云易,最先來的當屬禰戰(zhàn)和姒晗了,之后老唐也來看了下,說是看,不如說是叮囑,在留下一句,“路上小心!”便離開了。
而最讓云易沒有想到的是來看自己的還有洛琴和閣主端木月瑤。
洛琴則持著一副師姐的身份過來的,可卻關心程度有些超過這個身份。
帶開療傷藥不說,還各種左摸下右碰碰,生怕云易出什么大問題。
而洛琴所做的一切,自然讓端木月月臉色差到了極點,再走后一直逼問云易與那洛琴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當然了,本來就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云易自然拍著胸脯擔保起來。
可他似乎忘記了偷闖進去看人家沐浴一事,這可是真不能見人的事,說出去那真會出事,不說梁暉會提劍殺來,就這眼前的“小魔女”也夠云易受的。
另一個人,端木月瑤,她一來就表示對云易的歉意,也僅僅代表她個人,以仙閣的角度,當時那是最正確的抉擇,又何錯之有!
“云易,你知道唐凌昊為了你被罰禁閉看押了么?”
端木月瑤臨走前嘆息一聲講出來心里的話。
“緊閉看押?可剛才他還來過???”
想到之前來看望自己的唐凌昊,云易反問道。
“看來你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果然沒有和你說……這也不奇怪,畢竟和你說了也改變不了!”
端木月瑤在四周掃了眼,應該是觀察有沒有眼線之類的,沒一會兒繼續(xù)說道。
“能來看你就是被關禁閉前他唯一的要求,哎,聽說這是道盟幾位太上長老做下的決定,唐凌昊也只能服從!”
“那他什么時候能出來?”
云易聽了后,一臉的關切,說真心話,老唐算是難得一個對他好的人,而且還是他的師傅,這身修為都是靠了他。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如果他想出來,沒有人可以攔住他,我相信他!”
眼眸中露出了一絲崇拜之色,端木月瑤堅定的回道。
“姐姐,你就別花癡了,趕緊走吧,云易要休息了!”
見自家姐姐又露出那副樣子,端木月月知道這家伙一輩子就在唐凌昊這棵樹上吊死了。
也不怪端木月瑤會喜歡唐凌昊,要知道,當年唐凌昊可以說是所有修真女子的夢中情人,英俊瀟灑,年少有為,修為深不可測。
而端木月瑤可是曾和唐凌昊在一起過,接觸的多,而且唐凌昊也對她照顧有佳,要知道,在剛開始的時候,端木月瑤和唐凌昊修為差距就不是一星半點,組隊的時候都是唐凌昊負責保護她的。
你說,一個女孩子,設身處地的想想,會不對這樣一個男人動心,一次次的保護,一次次的呵護,基本上可以攻略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子!
端木月瑤顯然就是這百分之九十,而那本最開始的小人書,也是端木月瑤和唐凌昊接觸的一個契機。
“好了,我也不打攪你了,那我就回去了!”
端木月瑤顯然是被妹妹給看得不好意思,咳嗽了一聲,又恢復了那女閣主的樣子。
“月月,記得明天一大早就帶云易過來,我們趕緊離開這里,路上留心一些,既然道盟已經(jīng)開始針對我們仙閣,那再回去的路上肯定有一些麻煩!”
“嗯,我明白!”
正如端木月瑤所說的,道盟確實有所行動,不,應該說行動已經(jīng)開始了。
一場殘酷的屠殺正在進行著……
“叮!叮!叮!”
某不知名的小山林里,數(shù)十名從道盟趁夜離開的修士此刻正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圍困起來。
“師傅,我們該怎么辦,他們?nèi)颂啵覍嵙Ρ任覀兏叱霾簧?,我們打不過??!”
一名滿臉是血的少年跑到一灰衣老者身邊,用手捂著被捅穿的小腹,可依舊無法止住鮮血的流失,臉色也越發(fā)的蒼白。
望著依舊站立在哪兒不動的師傅,少年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很快,灰衣老者身體出現(xiàn)不自然的傾斜,之后整個人“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少年瞳孔收縮,那只觸碰老者的手在不斷的顫抖著,原來在老者的后背,已經(jīng)滿是血手印,老者早就已經(jīng)斷氣了。
“師傅……師傅……師傅……”
少年雙膝無力的跪在地上,忽然,喉嚨只覺得一涼,隨后感覺眼前的事物傾斜起來。
“咚!”
一個人都跌落到地上,隨后是一道血柱噴出……
“唰!”
一名黑衣男子甩去劍上的鮮血,輕哼一聲,冷漠道:“硯山門已滅!”
此情此景,在各處不斷地上演,隨著天際漸漸泛白,朝陽升起,越來越多的人離開道盟,殊不知,離開的越早,死的更快!
“我的大長老,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多少了?”
道盟主殿里,陳劍英雙手負于后背,聲音微微有些沙啞的問道。
“大師兄,你不會是后悔了吧?”
沒有急著回答,趙天行似乎看出陳劍英的不忍,試著問道。
“后悔……有一點點吧,畢竟那么多人命啊,不過,道盟已經(jīng)走出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若是以后失敗了,就把責任歸咎到我陳建英吧!”
趙天行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紙條,這是最新的截殺情報,看了眼陳劍英,見他對自己示意的擺了下手,低沉著聲念了起來。
“從昨夜開始,一共有二十九個門派相繼離開,其中已經(jīng)回來的小隊二十八,還差一隊未歸,而今早離開的門派,我們也已經(jīng)人出去了!”
“傷亡如何?”
“因為都是事先調(diào)查好了情報,我們也都是合理安排人員調(diào)動,所有這次傷亡還算樂觀,僅死了3人,受傷的倒是不少,但都不是什么重傷,不影響以后修煉!”
“嗯……好好善待那三人的家人,這算我們道盟虧欠他們的,若他們家中有合適人選可以破格錄入道盟。”
陳劍英囑咐著趙天行,望了眼邊上的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說道:“王長老,被關押的那些長老們還算安穩(wěn)吧?”
“掌門,一切都好,不過,他們的離奇失蹤已經(jīng)引起了他們弟子的注意!”
“噢,只要那些長老不鬧就可以了,其他人掀不起什么大浪,對了,唐凌昊怎么樣?”
“唐長老從昨夜進去開始就一直閉目修煉?!?br/>
“呵,還真是……要是以前的他,絕對把地牢給掀了不可!”
陳劍英摸著長須,望向殿門外已經(jīng)升起的日頭,慢慢走到殿門前。
“仙閣也快走了吧,諸位,不知哪位有興致與這群道友們會一會了?”
“我等皆愿往!”
幾乎是同時,在場的二十多位長老異口同聲的大聲喊了出來。